
据说,神不能无处不在,
所以创造了妈妈,
妈妈这个词,只是叫一叫,
也触动心弦。
——《请回答1988》
我认识妈妈的时候,她只有20岁,我猜想,妈妈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一定是她这辈子最美的时候,只是那时的我应该只会不停的哭,所以忘了看妈妈最美的样子。

从我小学时候,我的妈妈就是一个比其他同学妈妈更年轻貌美的女生,出门会穿裙子和高跟鞋,戴帽子或打伞。只要节假日,爸爸妈妈就会带我和妹妹出去玩,小时候的圆通山不知去了多少次,冰糖葫芦和冰淇淋,大白兔奶糖也不知吃了多少,每次玩完就带我们去当时最爱的锦都酒店吃最爱的凉米线和盐焗虾。会邀约上亲朋好友带我们去沙朗、福保或者云安会都泡温泉,与其说是泡温泉,不如说玩水,小时候的乐趣与水是分不开的。后来长大了,到初高中,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就不再那么依恋妈妈,很少和妈妈说心里话,但是偶尔能看到妈妈的白头发和眼角纹。上了大学,更是不经常见得到妈妈,偶尔开个视频也是匆匆几句结束,谈话内容也很新奇,有事说事,多余的关心之类的话也是不多的。她不会问我钱够不够用,不够给我打,也不会问我食堂好不好吃,课业多不多,让我注意休息,更不会问我情感问题。当时年少无知,以为是妈妈不关心我,多年后我为人母,反省了很多才明白,当年的“不关心”并不是真的“不关心”,而是妈妈表达关心的另一种方式。对我及其放心,让我追寻自己的生活,给我自由,才不会从衣食住行上说关心的话,才不会让我觉得在她眼里我没长大,因为她觉得我成年了,有自己的想法和计划,这些生活琐事我自己能处理好,这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信任。就像这首小诗所说的:
有一天,我们会长大,不再依赖妈妈;
有一天,我们会有自己的世界,开始迷恋另一个人;
有一天,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才知道,
这一生唯一亏欠的就是妈妈。
总以为来日方长,但,“来日”已悄然而至,
有时,看着妈妈的白发,我会愣神,
有时,看着妈妈脸上的皱纹,我会躲闪,
因为,我怕,怕她变老,
怕子欲养而亲不待,怕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工作结婚后,总能感觉到妈妈为我忙前忙后,替我操劳,工作日能代替我照顾小朋友,教小朋友好的行为习惯,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教小朋友礼貌用语,仿佛看到了我的小时候,妈妈应该也是这么教我和妹妹的吧。现在小朋友上幼儿园,早送晚接,多多少少会打乱自己的安排。只有到了周末我回家,妈妈才有更多自己的时间,早上会约上朋友五六点起来爬山走路,或者到公园练瑜伽,晚上会坚持跳健身操,现在连家里小朋友都会跟着跳,还会告诉我这是在锻炼身体,有时候也会泡泡温泉,更喜欢打打麻将,聊聊儿女孙辈。我想象过很多次你聊我的样子,但是又都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子,毕竟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你的骄傲,也没有什么事值得你跟叔叔阿姨们笑颜相对地说。相反,我觉得特别亏欠你,随着年龄的增长,经历的和看到的越来越多,就越觉得亏欠你。宇宙洪荒,生命浩瀚,但只有你和我真正分享过心跳啊!
曾看到一个新闻,孩子出生时是重度脑瘫,丈夫也离开了,作为母亲,拼尽全力赚钱给儿子治病,在2011年儿子从北京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毕业,2016年被哈佛大学法学院录取。我都不敢想象这位母亲在养育儿子的十几年中所经历的一切,但是当记者采访时她却淡定地说道:“我从不觉得自己伟大,我更愿意把自己定性为一个为了孩子而不断成长进步的妈妈”。听到她说这句话,我泪眼朦胧。母亲对孩子的爱不求回馈,只求心安,这种责任感与生俱来。
其实,我多大妈妈就多大,她也是有了我以后才成为妈妈的。她不是超人,却为我们成为超人。虽雁过无恒,岁月无声,白驹过隙的时光在不着痕迹地流动,但我依旧记得那些琐碎的温暖,让我感受到一时温暖,一世情怀。
剪断的脐带,甩开的手,用力关上的门,我用一生在和你告别,你却用一生和我说路上注意安全。今生,有你相伴,我心长安。

供稿:曲靖分公司
记者:袁欣娅
编辑:杨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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