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帕斯卡临别的演出,尽管没有美艳夺目的舞伴,也没有悠扬醉人的配乐,他还是尽情地享受着最后的华尔兹。昏暗的灯光努力聚焦于他,眼神里透出了无奈,夹杂着些许希望,和那颗一如既往勇敢的心。没有等到表演结束我便决定起身离开,被拉长的走廊清晰地回荡着高档皮鞋的踢踏声,仅在走出大厅的那一刻,我礼貌性的拉了拉帽檐……
我无法给他一个准确的定义,朋友?兄弟?或是敌人?就好像你问我昆汀和玛丽苏的关系一样,只不过墨盒打翻在水里,最终还是会融为一体吧,我变白、他变黑,充满了莫名的喜感。帕斯卡是一个恶人,而且是个自律的恶人,当然对女性除外。他喜欢和人聊天,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措辞的运用加上逻辑的把戏将你逼到擂台边缘,很多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你就被宣判淘汰了。也许在回家冲了个冷水澡并嗑了两颗安眠药后,想明白的你会说出塞缪尔杰克逊那句最经典的台词。他又像个机器,而且是现代化普及初期的科技产物。往他脑袋里输入一个指令,便会毫不犹豫地想尽一切办法去完成,即使告知明天就要被强制报废,他还是会在进入加工厂前交出你所等候的答案。
我无法再继续书写下去,因为我希望文章篇幅能像我对他的认识一样,刚刚好吧。终于,在经历失去爱人、亲人、朋友之后,又体会了另一种特别的失去,我竟也有些无耻的伤感。帕斯卡,他是一朵扭曲的黑色曼陀罗,你不知道下一秒他会是死亡,还是绽放。
作者: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娃娃
责编:李瑞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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