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乡的田野和地埂上生长了许多黄绒绒的小花,我查了“度娘”后知道它叫“鼠曲草”,属于菊科类植物,有祛风止咳,清热利湿功效。生长在空旷土地或山地路旁,叶子长着绒毛,形状像老鼠耳朵,花朵由多个黄色球状小花组成,透着淡淡的香味。

来到田间,满是黄灿灿的朵朵小黄花长在田埂。“这朵太老了,要掐这种才行,做出来的才甜嫩。”奶奶边摘边指导我,我跟随奶奶高一脚、低一步地沿着田间地头走寻了好久,最后才摘了小半筐的黄花,鲜嫩的叶片和花蕊,就是奶奶制作传统黄花粑粑的原料。半天过去了,奶奶说“可以了,这些应该够你吃了。”
回到家中,奶奶教我摘去黄花的废叶,开始清洗、晾干,随后一朵朵的放进对窝(学名叫石臼),加入事前浸泡好的糯米、红糖在一起用石锤舂成菜泥,(通过手工舂出来的黄花粑粑别具风味,有嚼劲)最后搓成圆饼状,一个个黄花粑粑就这样成型了。
准备煎粑粑了,奶奶叫爷爷生火,用烧柴火的大灶来煎。
待锅里香油烧至八成热,奶奶均匀的把油沿锅底向上一圈圈的滑下,然后把黄花粑粑放进锅里用手摊开,差不多熟时又煎另一面,伴随着粑粑颜色的变深,奶奶知道应该是熟了,便用碗盛一个飘着清香的紫色粑粑给我,我迫不及待的拿了一个就往嘴里放,“你这娃娃别忙吃,小心烫着。”奶奶疼爱的把筷子递给我,我小心翼翼地夹一块放进嘴里外酥里嫩,淡淡的花草清香在舌尖绽放、黏黏粘韧中香甜软糯俘获了我的味蕾,仿佛是在品尝春的味道。
奶奶开始碎碎叨叨的念着:“现在的孩子,好的吃多了,倒想吃些乡间野菜了!”
听我爸爸讲,在他小的时候老太(爸爸的奶奶)也常常会采摘黄花做粑粑给他吃,老太是小脚,走田埂路上找摘黄花是一件比较艰难的事。从爸爸微红的双眼中可以看出,此刻,不可磨灭的记忆中我爸又在思念老太了,老太和我奶奶一样的疼爱我爸,因为岁月不能割舍几辈人的亲情与关爱。
在外工作多年,已经很少能吃上奶奶做的黄花粑粑了。此时,面对满桌上菜肴却怀念起奶奶做的黄花粑粑了,思绪的碎片又让我回放,看着奶奶那双有着数不清老茧和裂口的手,无言诉说着含辛茹苦的过去,但当下奶奶被家人和儿孙尊孝宽待,八十不老。
清香脆甜的黄花粑粑虽然是一道摆不上大雅之堂的食谱,但圆小的粑粑中盈满的是割不断的甜蜜,透溢着长辈对儿孙满满的爱,蕴含着永不磨灭的那份亲情,在看似寻常简单的生活过程中,嘴嚼的是人间的亲情弥长。我把田间野花糅进春天的故事,侃我寻常人生留心之话题,铭记对亲情和家人用所有事物的根本情感,让春光味道在情牵梦绕、绵延久长的美好回忆中把爱驻心……
文:李瑞琦 / 图:来源于网络
供稿:柬埔寨区域党支部
编辑:王霄
国际工程部党群工作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