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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娟娟,你还在天堂寨收费站吗?

【原创】娟娟,你还在天堂寨收费站吗? 安徽交控
2015-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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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有时,会忽然想起一个人,就像我现在突然想起了李娟娟,以及她年轻的同事们。是因为合肥的雾霾,想


有时,会忽然想起一个人,就像我现在突然想起了李娟娟,以及她年轻的同事们。是因为合肥的雾霾,想起了斑竹园的蓝天?还是在浮躁的社会中,想起了她的纯真,我不知道。

  三年多前,我曾在六武高速斑竹园(现在叫天堂寨收费站)小驻过几天,写下了几篇日记。现翻晒旧文,以顺一时之思。

2月9日(星期四) 阴

  早晨6:20,被手机的闹钟闹醒,穿上带来的球衣和休闲鞋,出门跑步。

  整个收费站宿舍区一片阒静,天空黑沉沉的,看不到一丝亮色。在通往收费站的桥前,驻足望远,左侧斑竹园镇似未苏醒,右侧有一条深溪,黑石嶙峋,溪流往镇中蜿蜒而去。

  7:30分,正是B班和C班的交班时间。我走进了出口3收费亭。

  收费员汪昊、收费班长漆亚龙

  斑竹园站收费实行的三班四运转,一个班8个小时,出入口各一名收费员,班长代外勤。

  尽管经过梳理,当班的汪昊头发还是显得有点披散,这个20多岁的男孩,去年11月从长岭关站补充到斑竹园站。他的家住在金寨县,父亲已经去世,母亲多年前从金寨县陶瓷厂下岗,拿了一笔买断的工龄钱,伴随着汪昊的外祖父生活。

  由于是匝道站,车流量不是很大,早上8点到11点半三个半小时的时间,过车87辆,平均两分半钟过一辆车。既不是很急,又有事做。无论是货车、客车、小车,每过一辆,小汪都要转体五次,第一次:“你好,请交验通行卡”,第二次转体至座位查验卡,第三次转至收费窗口,“你好,请交通行费······ 元。”第四次转体到收费台,找零打票,第五次转体至窗口:“找您······元,祝您一路好心情。”有时候司机把钱一并递上,就少做两次转体。

  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有的司机回应或有或无。大部分小车有,货车和大客车较少。据小汪的分析:“很多货车和客车的司机急于赶路。”

  公司对文明服务抓得很严,集团本部每月有一次第三方暗访,每季度一次考评并排名,结果和营运公司主要负责人的收入挂钩,营运公司对收费站每月有两次考核,站对收费员每星期有一次考核和点评,每天班长要进行审带。小汪他们的压力还是很大的。

  班长漆亚龙有时会推门进来,他特别渴望集团能暗访到他的班组,“我的班组被暗访过三次,一次没加没减,两次加分。”

  和小汪相比,收费班长漆亚龙是个闲不住的人,地上一颗烟头马上捡起来,在他替班的半个小时里,没车的时候,写值班日记、整理票箱、规整零钱,手指上下翻飞,令人目不暇接,找零、唱收唱付比小汪快到1到2秒左右,语言也干脆利落。

2月10日 星期五 阴

  夜里11点45的时候,我再次被手机的闹钟闹醒,12点抓起相机,就下楼了。今天晚上是漆亚龙、汪昊和张静三人的C班当班。

  夜里很冷,在房间的时候觉得身体是热的,一下楼,就被山风吹透了,有些站不住。这种深夜从热被窝挣扎起来的感觉,非常难受。

  大夜班

  像斑竹园这样的匝道站,夜班8小时的过车量一般不会超过30辆,1点到6点的时候,平均1个小时也来不了一辆车。为了防止收费员过于寂寞和疲劳,大夜班采取收费的方式是“合亭”收费,就是两个收费员在一个综合收费亭两头上班,分值两个出入口车道。

  长时间没车,张静和汪昊从抽屉里拿出杂志看了起来。这是一天三个班中唯一允许看书的班,但是书都是业务书籍。据漆亚龙介绍,带有彩图的杂志是不允许看的,怕看住了,忽视了前方的来车。

  5点到6点是人最困乏的时候,尽管上了2年多的夜班,漆亚龙在这个时段还是觉得非常难熬,不时地打开窗户,吹吹冷风,或者用手搓脸,打一打精神。

  7点了,汪昊还没有来,意外情况发生了。

  漆亚龙拿起对讲机,呼临时休息的汪昊上岗,几分钟后,汪昊出现在岗亭,没坐两分钟,头冒虚汗,脸色苍白,显然坚持不下去了。漆亚龙把他劝下岗,再次抖擞精神,去迎接这个似乎看不到头的长夜。

  然而,这个夜里的故事注定很多,5点半的时候,金寨公司监控中心来电话,合六叶高速一辆油罐车撞到了一辆半挂车,道路遇阻,要求六武全线道口封闭。漆亚龙穿上反光背心,出亭处理封道程序。不一会儿,道口三三两两的车辆就越积越多。

  几乎每个司机都会径直走到收费窗口询问道口什么时候开放,小漆面带微笑,一个个耐心地解释。由于大部分入口车辆都是当地斑竹园的班车,大家都非常熟悉,只要听完解释,就友好地离开,有的开始等候,有的掉头转县道走了。

  快到交班的时候,道口的车辆已经积压了十多辆,一位五十多岁的鱼贩,由于11点要赶到武汉拉鱼,开始吵嚷起来,要求放行。“我往武汉方向的,又什么关系,哪有这样封道的!出了事情我负责。”

  站长张震、几个高速交警耐心解释,其他等侯的司乘微笑着看着结果,可能遇到这样的事情多了,大家知道,吵是没有用的。几个高速交警很年轻、很稚嫩但很坚定,面对众口,一口咬定:“我要对你们的安全负责。”

  8点,C班下班了,今天晚上,他们还有一个大夜班。

  团圆

  中午12点,斑竹园站站长张震找到我,说今天B班的班长李娟娟邀请站里的全体同事到她老婆婆家做客,也邀请我参加,我高兴地答应了。

  斑竹园过年的气氛很浓,虽然过了十五,但是午饭的时间,炮竹声仍然不绝于耳。穿过镇上的一个小菜园,我们上了三楼,来到了小李的老婆婆家。除了当班的收费员,大家基本上都到了。

  两桌的凉菜已经备好。都是六安当地地道的家常菜,卤过的咸猪耳、咸鸭子、皮蛋、花生川,一道过年必上的大鲫鱼,四个火锅。

  吃的时候才知道,李娟娟的爱人王洪运(音),原来也是斑竹园收费站的收费员,在金寨公司竞聘上岗中,升职到古碑站当收费班副班长。

  这一天,也许是因为好客、也许是因为幸福,也许就因为他是待客的主人,王洪运喝多了。

  王洪运的父亲去世早,他的妈妈就这么一个独子,看到儿子醉了,又看到这么多年轻人在一起,老太太又心疼又开心,用手擦擦围裙,为大家一杯杯斟酒,一杯杯敬酒,一边说:“我的菜做得不好,你们喝、你们喝。”

  张震用手捣捣我:“这个地方的人特别淳朴。”

  我想了想,这样和这么多同事在家聚餐,我已经有十多年没遇过了。


2月11日 星期六 晴

  早晨7点多起来,拿上相机出门,阳光很好、天空湛蓝湛蓝。收费站光影斑驳,美丽安静得像一幅水彩。

  D班的两个合肥女孩

  王玉个子不高,梳着短发,合肥人。

  赵明珍个子中等,也是短发,合肥人。

  王玉经常被过路的司机当成是男孩,赵明珍的嗓子很脆,在宿舍区都能听到她唱收唱付的声音。

  她们两个入职不到半年,都是实习生,今天早班,上的是合亭。

  两个性格开朗的女孩让收费亭里充满了笑声。王玉常念叨,那个拉猪的好多天都没来了,是不是改行了。今天的小车太多了,有些特殊。这个开车的男孩有点酷,那个红色的现代不适合我开。

  赵明珍今天承担了一个任务,为C班几个大休的收费员拦顺风车。微笑服务活动开展后,收费员和司乘人员的关系有明显的改善,一会儿,轮休的汪昊、漆亚龙和他夫人就被路过的车带走了。

  汪昊是到梅山看他的妈妈,漆亚龙和夫人是逛梅山县城,夫人要给漆亚龙买个新手机,而张静是到古碑看她的男友。

  所以,今天张静打扮的时间有些长,最后一个从收费站出发。她落队了。

2月12日 星期天 阴

  今天上午天气特别阴冷,早起,天空一片灰蒙蒙,小站像穿着一件潮湿的雨衣。

  今天早班是A班,班长琚义刚、收费员潘梅杰和周红飞当值。

  收费A班

  琚义刚短发,1米75左右的个头,很有精神,身体强壮,精神也很HI,一股不服输的样子。小潘瘦长脸,头发确梳得高,像戴了礼帽。周红飞刚过了实习期,家在安庆潜山,这两天合六叶高速姚李站的男朋友来看她,正沉醉在幸福中。

  也许由于寂寞,也许根本就规避不掉,这个平均只有20多岁的收费队伍,只有小潘等四、五个人到现在还没有谈恋爱,而大部分谈恋爱的对象都是同事,稍远一点的也是集团公司其它收费站的同事。

  琚义刚伤感地说:“收费员成家和立业是两个坎,这往往是她们选择离开的时候。”

  斑竹园站两年收费员离职在50%以上,一部分原因是有了新的岗位,如考上公务员或去大城市,大部分是因为集团建立了收费员上升通道,表现稍好的都能交流到更高层次的岗位。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年龄偏大或成家立业所致。这对班组的稳定是有一定影响的。

  小潘就说,他非常怀念在收费D班的日子,那时他和班长张勇、小蔡在一起,2011年上半年连拿了3个月的优秀班组奖。“人处得来,大家相互照顾着,心情特别好。”

  琚义刚对微笑服务的理解十分深刻,让我豁然开朗。他说:“在微笑服务过程中,最大的感受就是人都是平等的。”

  新收费员在经过了三个月左右的新鲜期后,就会进入疲劳期,在公司、站和班组的引导下,一般会顺利过度到正常期,这时候他的微笑和文明服务就会从有意走向自然,在到一年之后,就会从自然走向自由,会不由自主地发出微笑。

  这时候,人的微笑就会产生自信力,和司乘的交流有一种平等的感觉。琚义刚说,就像看到熟人、朋友打招呼一样。心里不再过多想着被扣分、动作有没有做完,而是把这几秒钟当做枯燥、漫长、单调的工作之间的调节来享受。心灵相通的时候,驾驶员会立即做出回应,这种回应甚至是必然的。

  斑竹园站的过车基本上有这么四类,一类是本地车,大部分来往于斑竹园到金寨、丁埠、古碑之间,基本上每天都过往这个站,他们在通过收费站的时候一般只会点点头。但实际上,这些本地车对微笑服务最认可。据周红飞介绍,她们下班的时候到镇上买东西,偶遇这些司机,他们会主动热情地打招呼,并询问要不要上家坐一会或捎一段路。二是长途货车司机。这些人是收费员觉得最温暖的一群人,他们朴实、真切。笔者亲眼看到来自湖北的一辆大货车,在缴费的时候说:“你们安徽的收费态度真好,客气得让我们都不好意思。”周红飞说:“这些人是社会的最底层,到处被查、受气,哪里看过别人的笑脸,对他们好一些,是应该的。”三是私家车主和公务车,私家车一般是到天堂寨游玩,心情本来就不错,他们和公务车一般素质也比较高,相对文明。四是一些爆发户、有钱人,相对素质较差,觉得这个世界都是他们的,有钱就是老大。

  今天上午的采访非常重要,我觉得微笑服务的精髓在于改变收费员的职业心态,最终养成平等对人的交流视角。当他们理解并能践行这一心态的时候,微笑必然自然、自信,必然能回报到尊重。潘梅杰说得好:“我是从微笑开始认识到岗位职责的,从微笑理解好什么是服务的。服务就是不管你是谁,从我窗口走过,我都要一视同仁为你履行我的工作职责。”

 2月14日 星期二 小雨

  下午, 斑竹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天气变得特别阴冷。

收费B班

  今天当值的收费B班,也是我到斑竹园站后,跟的最后一个班组。

  B班班长李娟娟,20出头,斑竹园本地人,瓜子脸,两颗虎牙,做起事情风风火火、有条不紊。收费员张蓓蓓合肥人,实习生万萍和余雪娇都是本地人。

  B班在2011年,连得过5次文明班组,余雪娇曾经在集团暗访中连续三次获得加分。第一次看到小余的时候,在李娟娟的家中,当时感到她很弱小,不起眼。没想到她在岗的状态非常好,好像演员在台上,头发盘起,发卡精致、面容姣好,精气神十足,见人总是在笑。举手投足、起承转合,把微笑服务演成一部大戏,仿佛春晚舞台上的杨丽萍。

  这个班四人,也是斑竹园站人数最多的一个班组,同时还是清一色的女性。早班上的是合亭,小小的收费亭里洋溢着女孩们青春的气息,就像一个小家。从上岗开始,女孩们就忙个不停,打扫车道、清理桌面、拖地打水、角角落落,一扫而净。动作干净利落、频率快、说话快、交流快、整个班组像一个轻舟顺江而下,轻灵飘动。

  李娟娟很满意这个班组,她认为,班组长首先要在班里创造一个和谐的气氛,为员工营造一种积极健康向上的心态,这是把事情做好的前提。娟娟说:“我2009年在青阳培训的时候,有个班长叫孙世平(音)对我的影响很大,他不仅教我做收费员,还把怎样做班长教给我。”现在,娟娟把她做班长的内容和心得也同样传授给她的三个姐妹。

  她自豪的说:“无论我在不在,她们几个都能够独立处理所有问题,包括出特勤。”

  斑竹园站今天拿出了新的考核办法讨论稿,这个办法对文明服务、堵漏增收规定得更具体、更量化,考核更公开、公平,还特别列了收费班长的加分项。李娟娟逐字逐句向几个姐妹宣读,认真推敲其中的要点。

  在公司,收费员一般在一到两年内就能走上班长的岗位,各管理公司通过竞聘上岗、上挂下挂等多种方式,为收费员建立上升通道。李娟娟回忆,当时六武路和她一起在青阳公司培训的8个人,全部走上了班长以上的岗位。

  娟娟很憧憬能当上管理员,她认为从收费员到班长再到管理员,是她目前能认清的人生之路。她把斑竹园和这个小站看成了她自己的家。

  2012年,B班在第一月的月度考评中,再次获得优秀班组,当我祝愿她们新年每月都能在四个班中名列前茅时,女孩们兴奋而害羞地笑了。

  这个集体的微笑,是那么真实、纯洁和富有感染力。在喧嚣的城市、浮躁的社会那样难以寻找,突然向一束阳光照进我心里。

2月15日 星期三 阴

  今天是星期三,上午要召开例行的站务会。张震到金寨公司开会,委托管理员王远主持。

  站务会

  正赶上A班的轮休,琚义刚和周红飞来参会,神情很疲惫。潘梅杰下班就请假去合肥了。昨天刚发工资,小潘约了几个小兄弟,准备把昨天情人节的这一课给补上。

  D班收费员王玉、赵明珍还在休假,只有金大勇来了。A班在岗上,只有班长李娟娟和收费员余雪娇到了,C班张静请假,漆亚龙和汪昊来了。

  按照惯例,站务会一个月要开三次,班务会一个月要开四次,班前和班后会一个月要开22次。会议要有记录,参加人员要签到,这都要列入每个月的班组考核中。

  每个班把近一段时间的情况汇报一下,主要是文明服务、堵漏增收和班组建设三个大的方面,由班长主汇报。班长会把班里每个人存在的问题点一下,然后说一下整改情况,语言很朴实,没有过多的废话。

  王远把对班组、收费员、班长、系管、票管、水电工、驾驶员的最新考核办法拿出来讨论。大家纷纷发表意见,主要是加的分少了。王远似乎很委屈:“我们一共只有这么多分,只能调剂着使用,这次主要向班长倾斜。”


题外:长岭关站

  吃过饭后,我随着站车到了六武高速另一个收费站长岭关站,离斑竹园站有11公里。这是六武高速的主线站。只有出口,收通行费的同时代发湖北卡。

  远远看到收费口,大货车一辆接着一辆。据甘副站长介绍,2010年11月六武高速湖北段开通后,平均每天的车流辆在5000台次,如果按照三个道算,每个道在1600台次,每个班在500台左右。而斑竹园站一个班,最多的是早班,也只有150台左右,车流量是小站的4倍。

  轰隆隆的卡车经过收费站的时候,整个岗亭都在颤抖,汽车的尾气顿时弥漫进整个亭间。有的货车冲磅,有的跳磅,在磅前直接挂上三档冲过去,再一脚急刹车闷在收费窗口,庞然大物浑身一抖,猝然停下,如同吴牛喘月。收费员说的文明用语,马上被货车的马达声掩盖了。

  夜里11点半,寒风依然刺骨,外勤搓手顿足,准备迎接漫长的一夜。

  长岭关站夜班是最繁忙的,货车会在12点到早晨6点这个时段集中过车,长长的货车排队从收费站通过,噪音、倒车、刺眼的灯光在黑夜显得分外嘈杂。

  收费员刘静坦言,绝大部分驾驶员的态度是比较好的,特别是在双方都比较疲惫的时候,有时会又一种默契的会心一笑,相互慰籍一下,感到心中特别温暖。她说,这是支持她做微笑服务的动力。

  夜里1点钟左右,过了一辆来自四川的车辆。称重50.59吨,驾驶员要求重新倒一下。刘静笑着对他说:“师傅,后面的车抵上了,要不然我就让你重倒一次。”

  司机还是不情愿,并开始挂倒档,刘静又说,“重新过磅说不定比这次还重。”司机又问:“一吨多少钱?”,刘静说,“50元”。司机又想了想,挂上档点头致意,交钱了。

  刘静说,我们碰到纠纷的时候,现在处理有经验了。其实,驾驶员也很不容易,大半夜的,副驾驶往往不顾冷,穿着内衬衣就下来,协助倒车、走到窗口缴费。只要他们能顺利通过,我都为他们感到高兴。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由于货车连续过站,倒车的情况明显减少,大约6到7辆才出现一次。刘静的心情也明显好转,问到她累不累、困不困时,她说:“夜里车一辆接一辆,没时间发困,也没有想到累。”

  和许多长岭关收费员一样,刘静会在这个晚班结束后,睡上一整天,到明天晚上5点半起来吃点饭,再接着睡到11点半,迎接第二个也是这个轮班最后一个夜班。

  值完第二个夜班后,她会穿上休闲衣裳,打扮得漂漂亮亮到斑竹园候车,回她的家,六安霍邱。


2月16日 星期四 晴

  今天是春运的最后一天,天空开始放晴,山里的空气十分新鲜,想到明天就能会家,我也感到十分高兴。和收费员一样,家永远是最有吸引力的地方。

  大家和我一起开了个座谈会,相约了5月份来看映山红。

  每年春天,斑竹园两侧的青山上,映山红会开得很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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