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枯井旁的半百银杏是我记忆里的儿时,也是那时我夜不能寐的念想。
睡在两层小楼、单薄木质结构的床上,小手死死地搂紧妈妈的腰身,蜷缩在妈妈的怀里,探出脑袋伏在妈妈的臂腕上,余光窥视窗外的电光,看它闪现在天际撕扯着院里老树的葱绿,惊雷一个接着一个,我的小心肝都颤了起来,好怕它被雷公劈死。但它的生命力好像并没有我稚嫩想法里那么脆弱,些许是得以感激饮水思源的缘故,年久的岁月好似忘乎了这棵老树的年纪,犹新的葱绿在时间的洗礼里被沉淀的分外活泼。每年开春四月,它就会开花,等到十月,它就累累硕果。喜欢秋天的老树,灿灿的金色很是耀眼,被秋风拂动散落下来的片片小扇,是秋姑娘裙摆的一角,铺成了这金色的地毯。
“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自古以来,落叶都是忧伤、悲愁的象征,而在儿时的我眼里,它是不乏这些的。拾得一片小叶夹在课本里,写上自己的名字,它就是属于我的。
好多年过去了,老树还是老树,它是我难忘的童年回忆,是时光缝隙里曾经的自己,也是儿时依偎在妈妈怀里的温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