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自己不经意间想起来清代诗人袁枚于乾隆二十九年(1764)所写的咏物诗《苔》这首诗,是因为在朋友圈看到的三张图片。
上个星期翻阅朋友圈时,看到同事龚付军在自己朋友圈晒着三张吊兰花的图片。橘黄色的花蕊在白色花瓣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迷人,花朵在纤细而翠绿的花茎上努力的向上展开,好似一个个舞动的小精灵。从同事的留言得知那些吊兰花原来是盛开在自己几乎天天会走过的井下巷道里。前两天特意去看,却是早已过了花期,心里顿生失落。或许是自己从未想过在不见阳光的井下巷道里会有鲜花盛开,或许是自己熟视无睹而没有在意巷道中一盆盆吊兰开出的朵朵小花,使得自己“完美”的错过第一现场一睹吊兰花的芳容。
整日不见阳光的井下巷道中开出的吊兰花,它和诗人袁枚笔下的苔花一样让人惊叹。它们无缘享有太阳的厚爱也同样顽强地生长,它们没有因为环境恶劣而丧失生长的勇气,生命照常萌动和热烈绽放,焕发青春的光采。这也让我脑海浮现出那些常年在井下难得见到太阳的同事面孔,他们在自己工作岗位上任劳任怨扎扎实实的干着手上的工作,担着肩头的职责,有如吊兰、苔藓一样无缘阳光的厚爱,依旧青春焕发。
田贵林,采矿厂副厂长,因为抓安全生产非常严格,面对违章作业从不手软,人送外号“田大榜”。工作中他时常挂在嘴上的一句话“以霹雳手段显菩萨心肠”让我也感慨良深,他说这是自己十几年安全工作经验的最大总结。
谢敏,生产二区厚大矿机修工。为了让大大小小十几台设备设施正常使用和运行,他和工友加班加点是“家常便饭”。身子骨偏小的他在凿岩台车这个大家伙面前更显“微小”,可工作中他却有着使不完的劲,再累再脏他总是无怨无悔。
夏高兴,综合区电工。2018年从一线转岗到综合区当电工,五年来,他从一个学徒到独当一面,每一次分配到自己手上的事都认真仔细的去完成。前两年井下325中段与110中段猴车工程中,他白班做完当班的事,中班又主动去加班进行猴车电路作业……。
编辑 | 彭柏舟
图文 | 龚益农
审核 | 谭长华 陶聪容 王腾
监制 | 欧阳景权 苏新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