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晶澳学院“我和我的祖国”征文获奖作品
祖国,您好!
这是来自一个小人物的贺电,在您70华诞的日子,没什么新意的祝您繁荣昌盛,顺便讲讲我的故事。
20多年前,我斜肩挎着牡丹牌缝纫机蹬出来的布书包上学了,书包里放着一支铅笔,一个方格本,还有一个自家母鸡下的蛋。学校的操场很大,放着一张水泥板拼起来的乒乓球桌,中间摆着的砖头是护网;教室的房顶很尖,芦苇的内衬后来也成了我们课间的消遣,因为我清晰的记得上面扎着很多纸火箭;夏天我们的地面从没干过,因为自然课老师说蒸发可以吸走很多的热;冬天的小火炉安在讲台的角落,暖不了后排的同学,后来我们继承了一种游戏叫做“挤暖和儿”。

那时的学校很破,一种下大雨就放假的破,但是我们从没嫌弃过。我们村儿是泄洪区,但是学校是唯一不会被淹到的地方,因为她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防洪台”。虽然她陈旧,但是在教室前的空地上写满了用树枝、砖瓦写下的新希望,残破的窗户里洋溢而出的都是一声声对未来美好生活的追求。
大槐树上的一盏铜钟,总是敲响我们躁动的喜悦,放学了,回家了,吃饭了。无论冬夏,我们家中午总是酱油拌面,用大擀杖做的手擀面,调料多数都是5毛钱一酒瓶的酱油,但我更喜欢放点香油,呼噜噜的吃一碗也挺知足。夏天除了蚊子让人讨厌,院里农家肥浇养出的蔬菜,总算能让这碗白水煮面有点滋味,但是冬天我们就要吃一个冬天的大白菜,吃到春暖花开。
那时的果蔬都是符合节令的,一种错季就没有的符合,但是我们依然很开心的吃。我们地处北方,四季分明得让我们无可奈何。

孩子们好玩,我也没有逃脱这个规律,那时我们的玩具是自行车拔下的外胎,是我们掘地三尺找到的胶泥以及胶泥捏出的坦克、大炮。滚动的车胎,口语配音的战斗,记录整个童年的时光。很难想象一把打PP弹的手枪和一个带翅膀的变形金刚有多么珍贵。我们最喜欢的还是街里面放电影的日子,十里八乡不管多远,三五成群骑上二五大杠的自行车,欢声笑语的集齐在横跨整个大街的白幕下,跟着剧中的人物惊呼雀跃。慢慢长大了,第一次见固定电话,拿起话筒听对面人讲话,激动得语无伦次。慢慢有了手机,短信满天飞的日子也让我怀念,乃至后来的视频成了我的月下老人。
结婚了,我的孩子上学了,学校宽敞明亮,成了成人也会有点流连忘返的地方。舞蹈课、绘画课、音乐课,各种表演。童年的纸飞机再也不是飞到屋顶的玩具,成了手工课上的基础。现在的孩子,冬天不冷、夏天不热,他们真的成了“温室的花朵”。
孩子放学了,各种果蔬、零食,再也不必拘泥季节。让人发愁的事情变成了饭做什么?现在再也看不到围坐在地上摔胶泥的小孩了,因为成堆的玩具总是五分钟新奇后就被丢弃在角落。大白幕电影有时还在放映,但在幕下集结的都成了奶奶爷爷;而我带着孩子,孩子带着爆米花在舒适的电影院里留恋不舍。

我是一个小人物,祖国取得的成就在电视里不停的播放,而让我感到不同的是,我的孩子比我幸福,他们的孩子也会比他们幸福,因为祖国您真的在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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