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内习文三日,余两日于外室。
辰辞兰江,有风习习,天清云和畅。辘辘且向诸暨,舟车迎碧霄。
及至诸暨,日已三竿,暑意渐浓。师言不可张伞以蔽日,故灼灼刺目亦不得张。及列阵于骄阳下,得忆《兔罝》中干城之赳赳武夫,虽不及,仍可窥得丝毫。组毕,俄而聚,互报家门,姓甚与名谁,师从于何处,皆不误四海五湖共新朋。
作三方而散,再三方,继而竞。竞逐争先,意在折桂,而桂不多,故实为心质之习,团队之习。
中有共执单鼓颠球之项,而名列末位。究其根由,乃言多而不实,言多而难为之过也。个人有所言,取时而发,然时之不长,则当以主事者为准,不从二意。且言不在多,而在精在简。谋事在精,话之在简,上行下效,方能成事。言多者,言过者,本末误之耳,事之不成也。是故人必知其所在,位高者则主事而谋,位下则从之,级之不固,方寸乱也。
两日毕,心智之习与团队之习,皆有所获,有感而小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