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题记
前前后后约一个月看完书籍《当下的力量》,这中间夹带着看了一半《海底两万里》。应该说,不太敢写《力量》一书之感,倒是从小俗那里拿来的《海底》可读性强、故事与细节均表现更好。
但《力量》一书,角度出奇、颇能细细品味。
真要看完,一定得看两三遍才可以。我在看的过程中,也一直把看两三遍才能看得懂作为潜意识;然而在快看完的时候,我给自己下了指标,只看一遍。
毕竟这本书的关键词只有三个:临在、本我(对应“小我”)、开悟。
三个词说来说去,还是“佛系”。而我把佛系结合在自己身上时,一直用“平静”二字概括。如此喧嚣的世界,我们在很多情况下,缺少的就是这两个字而已。
因而,有了这个发现,我决定避而寡谈《力量》,而重点写写“当下”——我所见所闻的当下;用多个线条交叉着写。

(二)静中求镜,缠中悟禅
春日渐远,热浪始现。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无意处,若即若离,若乎佛禅,一波烟雨,一波灿烂。几度花香,暗藏苞中。天涯无声,美人静庵,鹰击长空,阔览万山。
常居江城,距东湖亦远亦近,因而提起东湖,均有熟悉与陌生之感并存。但相对而言,作为过客,我去东湖的次数仍然较多。前不久,中印元首于东湖进行非正式会晤,湖水荡漾,而湖面波澜不惊,不由重拾对东湖的记忆,顺便作为近期本人的一些所见所闻所感;并以此为镜,审视自身。
即便不是东湖。其实在全国各地排得上名号的湖,大致都能找到久远的历史,在繁星点点的仲夏之夜,寂静的湖面总能令人遐想、令人神往。
有人曾说“湖,是一个城市的眼睛”;诚然,倘若没有了偌大的湖面,钢筋水泥的城市,会让这座城市的居民平添几份燥热之感。
燥热的反面,是平静。
《力量》书中,作者的顿悟正来自于一句自言自语“我无法再忍受我自己了”,这句话让作者发现了两个“我”,一个是“我”、一个是“自己”。这句话令他震惊,发现了藏于皮袍下的“小”来。
很像鲁迅某篇文章里的那个“小”。只不过鲁迅的发现藏于皮袍之下;而本书作者则完全出自顿悟、来自自己举着的一面“镜子”。
镜中花,水中月。我,不一定就是自己。
有点绕,有点缠。我们再把笔触移开一下,说说静静的东湖。
(三)繁花似锦,年华似水
大约6、7年前,有次从武汉沌口开发区坐车到高铁站,长达一小时的路上,有三分之一可以绕着东湖,画面极为美丽,视野甚是开阔。
那时我就在想,这么美的路,即使车站距离市区远了些,倒也是无所谓的。
后来,随着环线与地铁的开通,去高铁站,就再也没走东湖这条线路了,要么在地下穿行,要么在单调喧嚣的道路上行驶,想起来,颇有遗憾。
这也让去高铁站的路途变得越来越远起来。每次赶高铁,都有少许烦躁。
但这无关东湖。
烦不烦躁,东湖都静静地在那里。

东湖有很多故事。关于东湖与我的故事,这几年越来越少。倒是我刚来武汉这边的头几年,项目组每批同事过来,都要指定去东湖转悠,因而那几年我被迫常去。
第一次去东湖,是广州同事,两男两女。我们从长沙来汉正街做调研。大家忙碌完琐事后,就直奔东湖,划划船、踏踏青,那时真是年少啊,唧唧喳喳,男男女女欢声笑语不绝于耳;至于过程,已然全忘。
第二次去东湖,同行是北京同事,三男一女;去时,已是下午稍晚。我们赶紧租了一个机动游艇,我俨然向导一般。在相当开阔的湖面上,隆隆的游艇马达声,惊起数百只水鸟,那腾空挪闪、欲走还羞的鸟群如仙子临世,我们感叹她的美丽,她的浩瀚多姿。
我们用手轻划着湖面,感叹逝水如年。
距离小艇不远处,数株高高的水杨树孤单地竖立在孤单的小岛上,无比寂寞地摇摆着身躯,听从鸟群的叫唤,等待着每一群鸟儿的营养和依偎。
对于东湖,那水是无比寂寞的。一望无垠的湖面早已成为商业停泊的码头,没有人属于这片湖。此刻,已经临近傍晚,商人、商船很快就会回家,在远处灯光照耀下,湖面,无比寂寞。
如同寂寞的都市,寂寞的人。
之前去的这两次,第一次的主题是青春,第二次的主题是寂寞。
(四)神奇的一幅画
之后陆陆续续去东湖,大多是先去旁边的武大看樱花,看完樱花再从后门出来,经过一条长长的小路,就会走到东湖岸边。通常靠近湖边的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子很多,但丝毫不影响这片湖面的宁静。
每次都是两三人,行程路线也都差不多。
有一次,我们沿着这片湖边走了很远,来到一个建造在水里的小建筑,靠一根窄窄的石桥通往岸边,有点像断桥残垣。在小建筑外墙身上,被一些游人或学生刻了一些不雅的话语与画面,至今记得其中有一幅图,画的是一个人蹲在地上出恭、旁边写着某某某吃把的字样,那惟妙惟肖的场景被一幅画描绘在如此醒目的墙面,屁股下面还悬挂着一根短短的“翔”、冒着热气,邈邈几笔,令人忍俊不禁、窃笑连连。那一刻,东湖是俏皮的,是年轻的。
如同旁边那座古老的校园,年轻的人。

(PS:不去特意找图片,看到过几次;刻意想找,却找不到了)
还有一次去东湖,是与襄阳友人夜里前往。我们走到湖中央某小亭中,发现一位练习吹箫的中年土著。黑暗的夜,黑暗的月,我们坐在亭中长凳上听着,久远的声音模糊的人。

亭远影声未见,唯有湖水荡回音。
如此的寂静,在我心里,只有静,没有寂寞。
也许我所想要寻找的,就是这份寂静,或宁静。
至于最近的两三年,去武汉看樱花更纯粹是走马观花,几乎没有再漫步到一隅的东湖去看看。
然而,我的内心却一直难以平静。
(五)戒定慧:戒“小我”=“本我”、定=“临在”、慧=“开悟”
《当下的力量》一书中的三个关键词:本我、临在、开悟。写下上面这些文字的过程中,我突然想到三个字:戒定慧。
居然非常契合,如同上面小标题所对应的。
我想,在把文字回归当下之前,先躺在阳台,回忆一下远古的童年。
小时候,家乡的乡村仍然有戏曲可以观看,有露天的、也有剧场的,露天的不要钱,剧场的则要收个五分、一毛的,因为电视机尚未普及,因而去剧场的人挺多。
记得每次去,都会有很多人付不起门票,而到处爬墙、找人求带等。
露天的剧场,只有街道最中央“王瞎子说书”,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
王瞎子说书的场景依稀有点印象。记得是在诺大的街道中央摆上一个高高的讲台,充满萤火虫的夏夜,登台、说书,我已经记不得任何当时的说辞或故事版本,只记得讲台四周坐满了人,一边纳凉,一边倾听着更远古时候的奇闻轶事。在这里,称谓王瞎子倒没有任何的不敬。
比如阿炳的名曲《二泉映月》,正是他在双目失明之后创作而成的内心世界,孤独的阿炳也许所依附的精神世界是饱满的。
阿炳想必也会在如此孤独的夜晚,面对众多父老乡亲拉奏着如此悲婉的音符。真可谓——知音难觅空有志,此处众赏亦无恨。
阿炳难道不是“小我”,他的音乐作品难道不是“本我”?
而那曲《二泉映月》,则是阿炳对孤独世界的开悟。
歌手许巍也有一次开悟。历经数年抑郁,他在西安度过那些年幽暗的岁月之后,重新启程。他的歌曲里有了诗与远方,有了佛与禅的对话,他与自己和解。
很多时候,艺术的追求永无止境,跨过自己的心坎,才能活出新一个生命。
在我看来,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已经很小很小,人与人的差距也越来越大。结合《当下的力量》而言,则是小我与本我之间、本我与外界之间的差距。
每一次距离的缩小,都是一次与自我的和解;也都是一次涅槃。
涅槃者心中,则是传奇的梦想。每个人都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或是快乐、或是安份、或是癫狂、或是愤怒。我们没必要拘泥与颓废,更没必要在奴性的水温中慢慢死去;灵魂新生,要的就是滋长的性格。滋长的性格,是我们的灵魂与生命。滋长,与生俱来,与“本我”关连。
(六)从“真北”到“本我”,是信仰在身体中“就位”
有一本写企业家精神的书《真北》,主要描述企业家与创业者的领导力指引;而《当下的力量》,看完之后亦有强烈的感受,认为这是一本针对个人的真北指引,亦可以称为个人领导力。书中无时无刻不在强调“关注自身,进而关注他人与外部”,以及强调“把重要的动作和意识停留在当下这一刻”。
《真北》关注信仰,《当下的力量》关注自身、更多的是围绕自己的身体。以自我和解的方式,反过来再跟外界发生关系、产生对话。
《力量》书中,亦提到“冥想”的方法,我在看的过程中也做过体验,与佛家打坐有一定的相似之处,只是“冥想”更强调“要关注自己身体中所有部位的流动”,而不仅是关注气息。
在这里,我倒想分享一点自己的真实体会。
我在冥想时(全程闭着眼睛),会引导自己的意识进入到一个黑黑的管道中,让自己逐渐深入管道中,越来越远、原来越深……这时,你会发现,当你身体状态较好时,你所探索的距离会很长、很深;反之,如果你刚进入管道中,还没探索到几个“节点”,就不得不终止进程,则表明此刻你的身体与意识无法集中,精神状态估计有点问题。
好吧,写到这儿,本文想表明的观点估计有些眉目。
只是,这篇跟以往不太一样的是,没有写外部环境给我们带来的那些焦虑。
但是,并不表明文中没有写到焦虑。
镜中求静,缠中悟禅;多虑而不得,可来东湖。
当下的力量,不是活在当下;当下,是源点,从当下出发。
来吧,喝下这碗鸡汤。
—— 俗人,2018年5月25日草于武汉后官湖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