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恒心。行远自迩,笃行不怠。
2021年,中国国民经济增长8.1%,为全球大国中的最高。当全球疫情胶着蔓延时,中国国内实行了相对严格的控制措施,国民承受了巨大的不便,经济也受到了一定影响,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中国仍能保持一定发展速度,更为难得。
作为中国疫情的首发地,武汉经历了疫情初期的巨大损失,但是,仅仅一年之后,就迅速触底反弹,经济总量全国第九,并有望重回第八甚至冲击第七,增速达到全国第一。虽然有国家举国之力支持的因素,但是,武汉本身的调整与改革,也很重要。武汉进行了国内第一次全民核算检测,并在后面国内的多次小型疫情蔓延中,均迅速平息本地疫情,并且确保了社会经济在艰难中逆风飞扬。
大国竞争,谁是最高的山,谁又是最长的河?
中国持续了四十年左右的高速发展,经济跃升为全球第二,但是,在高速时代终结之后,中速时代,对于中国未来是更久远的挑战,这个时候,竞争比拼的,就是持久力,续航力。爆发力和持久力的结合,才能导向一个国家的长久强盛和繁荣。
从遭遇挫折到重新崛起,武汉经受住了考验,同时,也在经济发展和疫情防控之间,找到了一条平衡之路。
(一)武汉的2021,GDP增速位列全国第一
上周一,武汉市由于一场未经申报的培训会,导致新年后出现一轮疫情。与前年、去年不一样的是,这轮疫情很多人都感觉离自身很远,感觉不到。当我在小区网格群里看到一个信息时,才知道目前武汉市的疫情管控已经如此科学了。
由于经常出差,我对疫情防控的政策格外留意。我发现,在我所居住的这个小区里,对于密接及次密接者,只封一个单元,而不会影响到其他单元或楼栋。对于密接和次密接的封楼时间也有所不同,情况严重的封楼时间2周,而次密接只需要1周,甚至当出现零增后,封楼的时长则更短。

虽然仅仅是封控的策略和手段有了改变,却让居民的工作和生活有了更加自由的安排,而不至于因为疫情导致基本的出行受阻,影响收入与生活质量。
这跟前年、去年的政策已经有所不同,简而言之,越来越科学、人性化了。
疫情防控的质量直接影响到经济。
去年上半年,武汉市在全国各大城市中,GDP增速达到40.5%,名列第一;而所在的湖北省全年增长为12.9%,增速同样位居全国第一。武汉市2021年实现GDP17716.96亿元,实际增速12.2%,名义增速13.5%,实际增速与名义增速在前十强中,均排名第一。

图:武汉市2021年高新技术企业增长41.7%
排名省(直辖市)增长率
1湖北 12.9%
2山西 9.1%
3江西 8.8%
4安徽 8.3%
5重庆 8.3%
6四川 8.2%
7湖南 7.7%
8云南 7.3%
9陕西 6.5%
10河南 6.3%
表:湖北省2021年度GDP增速名列全国第一
在这张良好成绩单的背后,是离不开疫情防控的精准性和效率的。
离开这个数据,我们很难想到武汉、湖北从疫情爆发之初(2020年初)的焦点,在2020年负增长(名列倒数)之后的崛起。
在疫情笼罩下,武汉所仰仗的6大产业——汽车、光电、商贸物流等依然带来巨大增长,在内外循环大背景下,形成了良好的发展势头。
这个成绩的背后,我们还要看到武汉这样的城市乃至湖北省的管理力度,尤其对疫情管控的精细程度,以及精心的守护、包括技术上的投入和应用。保驾护航,让企业尽可能在自由、安全的环境下,实现良好的运作,带动社会经济的发展。
有对比才有说服力。我们看到前段时间西安的防控情况,这个里面最大的问题点在于经验。武汉经验,来自于2020-2021年多次疫情的袭击,社区网格管理已经形成相对稳妥且固定的模式,快速。基本都在当天完成从指挥中心到社区网格的信息传递。就拿我居住的小区来看,网格管理群中,每天都能看到全国各个地区的疫情情况,对居民的出行有信息指导价值。
另一方面,正因为有了经验,也才能逐渐知晓疫情的习惯特征。
作为老百姓来看,我能感受到的是出行便利。
我几乎每周都要外出,走访企业,与各类群体交流。很多身在深圳、广州、北京等地的同行,经常自嘲自己“带几颗星”,“双星人士”之类的;其中有很多无奈。
确实,精准防控对经济的支撑不仅仅是因为稳定,更重要的是保障了经济这一生产方式的特征——保障流动性,就是促进活跃的市场。
(二)城市烟火与社会经济发展——最市民城市的美好画幅
前不久一篇文章火爆全网,意思是以后家有孩子上大学、工作,希望尽可能安排到上海去,理由有不少,其中一条就是“你看天津、西安、扬州等城市的防疫政策缺乏人性,管控力度过大,影响了居民的正常生活”,整个城市因为防疫过严,政府部门为保住乌纱帽,动用过多的行政力量,来阻碍社会正常的运转,致使许多没有固定职业的居民、开店做生意的小老板,生活困难。

疫情过去已经两年多,随着病毒的毒性逐渐减弱、尤其是国内实现动态清零政策,很多人逐渐改变了看法。认为在感染病毒与经济收入之间选择的话,宁愿选择提高收入,让自己好好的活着。
从疫情管控的水平来看,上海脱颖而出。多次在机场、迪斯尼、咖啡厅等场所发现病例,但都连夜行动,快速检测,在不影响其他区域居民正常工作和生活的前提下,快速控制疫情的扩散,争取时间,扼杀于摇篮。
因此,大家看到,上海的街头、地铁、机场、商店等场所,很少出现拦住测温这样的情况;甚至出现了只把某一个咖啡店设为风险区的举措。
因此我们看到,在全球六大经济城市中,2020年-2021年上半年,上海是唯一正增长的城市,可见上海经济韧性和抗风险实力有多强。
经济是城市的基础;是城市烟火的底层支撑。疫情这两年来,不少城市因为防疫需要,临时关闭了不少街道、小区,甚至城市的高架入口等。最典型的是2021年的郑州、天津等地,临街铺面被迫关闭了不少。

与郑州同在中部的武汉,则表现出不一样的倔强。
去年8月份,武汉疫情在很短的时间内清零,到了9月上旬,很多企业就已经恢复,复工复产。
而这一次的疫情,从2月21号出现以来,最多只在个位数徘徊,其中有两天甚至是零新增。一旦发现,则快速响应、在最小的范围内展开一个社区中的核酸检测;让所在社区放心。
我看到所谓的网格群中,居民随时提问、随时出现疑问,都能及时得到解答。透明、高效,小范围核酸,已经成为常态。
可见,未来开放包容的城市不仅有大上海,也有大武汉。大武汉的发展,会因为无与伦比的区位优势,得到更快的发展,也正因为此,武汉有成为世界级城市潜力。
(三)武汉疫情管控的新特征:快速反应、精准收窄、不碍社会经济发展
一旦出现疫情苗头,发现外来输入或检测病例,所在区域和社区立刻行动,封锁可疑病例的活动场所及行动范围,展开快速检测。不少小区都是当天连夜检测,第二天早上7点前就能掌握一手数据。

精准防控的背后,体现的是管理水平和响应速度。这里面,感觉社区网格、防疫部门的动作是相当快速的,已经形成良好的快速反应的机制,结合第三方检测机构,保障具体的实施。

防疫需要巨大的成本,包括资金预算和社会人力成本,过程中也会影响到居民和社会企业的正常运营。因此,把尽量不影响正常居民出行、正常的企业运作为原则,是武汉这轮疫情管控的两大出发点。
希望这轮疫情尽快过去。
(作者:张德华,企业与城市战略研究专家,中关村创新发展研究院研究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