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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房分公司工会 李诸
讲述者简介
李诸同志现任综合车间党支部副书记、工会主席。从一名稚嫩的大学生逐步成长为一名复合型的管理人员,从学生到工人,从工人到驻村扶贫队员,他一次次出色的完成了组织交给的各项任务,他始终抱着“扎根矿山、奉献云锡”的愿望,爱岗敬业,创新管理,积极奉献,为分公司共青团、党建工作作出了积极贡献,先后荣获控股公司“优秀团干部”“优秀志愿者”及分公司“优秀共产党员”“工会工作积极分子”“优秀通讯员”“优秀扶贫工作队员”等荣誉称号。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保和平,卫祖国,就是保家乡.......”
已经七十年了,我坐在轮椅上已快七十年了,跟我身边那些牺牲的战友比起来,我多么的幸福,或许我是在替他们活着,替他们看着祖国一步步走进了盛世,听着孙子唱着志愿军军歌,恍惚又回到了那一年的冬天......
1951年1月,我跟着部队登上了入朝的火车,那时我才19岁,刚入伍。我以为会像歌词里那样雄赳赳的站在火车上奔赴战场,呵呵,或许没有上过战场的人们都那么以为吧。为了躲避美帝国主义的飞机侦察,我们整一只部队分散在不同的火车里,车窗都没有,更别说座位了,我们不允许随意走动、交谈,上厕所必须等火车停靠,一个连,甚至几个连连同装备都在一节车厢里。火车里很闷,味很大,但至少很暖和,对于我这个云南兵来说,至少可以暂时不用熬着东北的寒冷。
不知是几个昼夜,火车停了,我们下了车,四周漆黑一片,但我知道我们已经踏上了朝鲜的土地,这里就是战场!
我跟着我的连队在雪地里小跑着,天边有一抹白的时候,我们终于跑到了目的地——一个战地临时医院,也是一个后勤补给点。我感觉我的脚已经不存在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还没等我喘口气,旁边一个其他连队的老兵一脚踹了过来,对我吼到“你想死噶?脚给要呢?起来给老子慢慢的走几步,哪里好死死哪里克”。我条件反射的跳了起来,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老兵讲的是云南话,这是我入伍来遇到的第一个老乡,我边原地踏步边问“班长,你也是云南的噶?我是蒙自呢,你是哪里呢?”老兵也是一脸惊喜“我是建水呢,我们是老乡嘛”“是了嘛,好久没遇到老乡了,还那么近,小土贼,以后我罩着你了,有哪样么跟我说噶?我们连就在你们旁边驻扎。”说完老兵就回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在寒风中露出了笑。
经过短暂的休整,领到了各自的炒面,我们又出发了,早晨我们接到命令要去前线突击截断敌军的一条补给线,我们提前到达了预定位置,埋好地雷,我们就在这里埋伏等着,也许是情报有误,也许是敌军拖延,总之敌人迟到了,没有上级的指示我们也不敢转移呀,靠着1斤的炒面,吃着雪,熬过了两天。直到班长拍了拍我,才发现远处敌军的车队来了,我们发起了突袭,或许是美帝对自己的侦察太自信,战斗不算惨烈,我也只是受了点轻伤。我缴获敌人物质时看见指导员似乎红着眼睛在跟连长说着什么,声音渐渐大了起来,我们才知道还有一个和我们一起突袭的连,直到战斗结束也没见到他们,等指导员带我们到了那个连埋伏的阵地,我们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整整一个连,被冻成了冰雕,他们嘴角挂着笑,好像看见了胜利,在阳光下,每个人都闪着光。我看到那个老兵,我的建水老乡,他身上的棉袄盖在了旁边新兵身上,他也笑着,好像望见了他家乡十七孔桥的夕阳斜柳......在掩埋他的时候我看到了他怀中的一封信,写给他家里的信,他说他遇到了一个蒙自的小土贼,还上过大学,等到回家的时候要叫我回去吃建水的豆腐,然后把我灌醉,做他女儿的老师......一字一句我多想哭啊,可在那种极端严寒的地方,我又怎么流得了眼泪?!
七十年的时光一晃而过,我的故事不像电影里那样波澜壮阔,我深爱着这个国家,深爱着这个党,我见证了祖国的崛起,每当我看见祖国空军力量的壮大,告诉那些逝去的战友,他们也会很开心了吧!那封信我早已送去了建水,也做了老兵女儿的老师,她女儿考取了复旦大学留在了上海工作,每年都会回来看我,后来她带上了她的孩子,她孩子第一首会唱的歌叫《英雄赞歌》,我,热泪盈眶。
“烽烟滚滚唱英雄,四面青山侧耳听..
做贴心娘家人 办暖心娘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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