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档案修复过程中,往往由于种种原因和意想不到的因素,会导致修复件出现许多弊病和隐患。出现的弊病可以让人随时看得出,即时补救;而隐患藏于过程之中,往往是裱件下墙以后才隐隐而出。弊病和隐患都会对档案原件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为避免这种“保护性破坏”,笔者根据工作经验总结出以下几点纸质档案修复应注意事项,供档案工作同行借鉴。

1.制定相应的操作规范和标准,使操作过程规范化。我们国家传统的修裱工艺是伴随着纸质档案、图书、字画而产生的,是中华民族独有的艺术瑰宝,至今已经有1500多年的历史,它的产生,使档案、图书、字画得以延年益寿,是一种经受了时间考验和实践经验的修复方法。但是这种传统的手工操作的修裱技术也存在着一些缺点:手工操作功效较低,操作随意性大。档案的修复工作不仅要有原则,还要有明确的法规和规则尺度,以及操作性很强的细则、条例和技术规范。就目前来讲,相关法律、法规还不尽完善,尚无一整套在档案修复中行之有效的管理办法,现有法规的执行力度也不够理想,如此等等。在实际工作中,我们应对其给予高度的重视与加强,使档案的修裱工作走向规范化和标准化。

2.要根据原件性质制定修复方案及与之相适应的补救应急措施。根据档案的受损情况确定对档案的修复方案。到底是采用修补的方法还是采用托裱的方法,要做到量身打造,量体裁衣,制定出合理、可行的方案。在修复技术的运用中要注意,能修补者勿托裱,能干裱者勿湿裱,能采用物理方法处理的不采用化学方法处理。由于档案制成材料成份复杂,性能不同,因此损坏情况也不相同。因此,使用的修复方法一定要经过试验,确有把握,保证修复方案的切实可行。同时,修复工作要有一定的补救措施,即档案修裱的可逆性。在弊端和隐患出现时,能保证恢复到修裱以前的状态,以便在将来有更好的修复技术出现时,可以消除目前的修复状态,恢复原状,改用更先进的技术。

3.对档案修裱工作人员素质的要求。明代修裱大师周嘉胄在其《装潢志》中提到“不遇良工宁存故物”,“性急而付拙工,是灭其迹也”。他指出“古籍重装如延医”,如果“装潢非人,随手损弃,良工痛惋”。古人对人与修裱的关系做出了精辟的概括,认为对古迹进行重新装裱如病延医,“医善,则随手而起,医不善则随剂而毙”。档案的修裱工作是一项技术性很强的工作,不经过严格的训练是掌握不了的。档案修裱工作者担负着修复破损档案的重要任务,工作上的任何疏忽大意都有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因此,档案修裱工作者不仅要具有相当的技术水平,还应当有严肃、认真、耐心、细致的工作态度和高度的政治责任心,粗枝大叶,怕麻烦的人是不宜从事这项工作的。

4.修复工作务必一次成功。对档案的修复是一种破坏档案原貌的条件下进行的保护,每一次的修复都会对档案原件产生一定的“副作用”,而这种“副作用”的存在影响了档案修复工作的效果。如果我们在实际的修复工作中,由于一些原因导致对某一件档案原件在短时间内反复的补缀或托裱,不仅会导致破损档案残片的位移或丢失,还会使档案载体强度下降,使修复中产生的“副作用”得到积累。这种造成新的破坏的多次重复修复,必然会加剧对档案原貌的破坏。因此,我们应该尽量减少修复次数,减小修复力度。

5.在修复档案的出、入库过程中应该做一些必要的处理。在气候比较温和的季节里,库房内外的温湿度差距较小,但是在寒冷的冬季和炎热的夏日,库房内外的温湿度有较大的差异。如果在这种情况下直接将要修复的纸质档案转移到操作间,必然会使档案经历较大的温湿度变化。因此,在要修复的档案出入库以前,应该对它们进行一些必要的处理。如在出库和入库之前设立一个缓冲间,以避免这种由于温湿度的剧烈变化而引起的损害。
同样,修裱以后的档案由于浆糊和潮湿的因素,使霉菌繁殖的机会增加。因此,对于修复后的档案在重新进入库房以前一定要进行干燥和杀菌消毒处理,以免给库房带来新的污染源。

6.修裱过程中的温湿度控制和防霉措施。修裱档案来讲,气候是个非常敏感的问题。人们谈到最佳装裱时机时,往往提到唐代张彦远“秋为上时,春为中时,夏为下时,暑湿之时不可用。”明代周嘉胄有“天凉天气未寒时,是最善候也”的论述。他们讲的时间实际上是指阴历十月前后。此时秋高气爽,温湿度相对稳定,裱件上墙干得透,下墙亦不会遇到异常反应。其实,气候因素归根到底就是温湿度的因素。实践证明,在相对湿度55%~65%的环境中进行修裱,最有利于裱件的平整。修裱所用的纸张与绢或绫,都是有机纤维制品,具有很大的吸湿性。当相对湿度高于65%,受纤维膨胀的影响,裱件则松鼓。当相对湿度低于50%,受纤维收缩的影响,裱件则卷曲。修裱室的环境必须严格控制温湿度,特别是裱件经托裱在干燥过程中,更要注意修裱室温湿度的调节,以防止不合适的温室度导致霉菌的生长或对裱件的破坏。

7.修复中所用材料应该符合要求。修裱用材是修裱工作的物质基础,选择良好的材料是成保证修裱质量的重要环节。为保证档案修裱的质量及档案安全,工作室、工作台、修裱工具、晾干设备、修裱材料等方面都应该符合一定的要求,以避免对档案原件造成二次污染或二次破坏。

首先是对修裱用纸的选择。修裱用纸应该选用化学杂质少、薄而柔软并有一定强度,纸色较白且有较高透明度的优质纸。尽量使用有较强的吸收性能(其对水的吸收性能要尽可能的与档案纸张对水的吸收性能相近),并且与原件质地、平度、薄厚相同或类似的材料,保持载体的一致性,以避免在托裱晾干的过程中,由于补纸与原件纸质厚薄差异或伸张幅度的不同而产生应力,导致修复后的裱件翘曲变形,整体强度变弱,造成再次破损。

其次是修裱用粘结剂的配置。目前,我们一般都是使用淀粉浆作为档案修裱中的粘合剂。淀粉浆作为粘结用剂有许多独到的优点,但是也应该对其进行一些必要的处理。如唐代张彦远提出“凡煮糊,必去筋”。同时,在实际的工作中,如何选择浆糊的浓度范围要依据粘合对象的性质而定,如吸水性能、厚度等因素。同时,修裱托裱粘合剂的用量和浓度应该控制在最低限度,以保证裱件的平整柔软轻薄。

最后是要注意修补过程中所用的水。在档案修复过程中,水的使用贯穿于纸张的始终。修复过程中应该使用蒸馏水,因为在自来水中都含有一定的余氯量。氯气的存在是有害的,会导致纸张的各种物理性能降低。

团队介绍
修复专家团队
张旭光(故宫修复专家)
故宫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祖孙三代均为装裱世家,外祖父为著名的苏裱代表人刘定之,其父张耀选1953年进入故宫承建古书画修复室并担任第一任组长。1986年张旭光承袭了外祖父和父亲的手艺,长期在故宫工作,修复了大量修复难度最高的文物,并和其父为故宫博物院和文博系统培养了大批的修复人才。
从事书画修复四十多年,多次参加国际文博交流活动,发表论文并获多项国家荣誉证书
从事书画修复四十多年,获“中国当代文博专家”称号。
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古书画临摹技艺)代表性传承人,从事古书画研究,复制工作四十多年。
乔秋云(故宫修复专家)
故宫博物馆囊匣修复技艺专家,从事文物保护,文物囊匣设计四十多年。
故宫博物馆文物镶嵌技艺专家。从事文物镶嵌修复工作四十多年,多次参加国际文博交流活动
修复顾问团队
张章(天津博物馆修复专家)
天津博物馆修复专家,从事书画修复三十多年,修复文物300多件套。
杨华(新疆博物馆修复专家)
从事文物工作15年,修复作品300多件。
刘德龙(浙江博物馆修复专家)
从事书画修复三十多年,修复近千件文物。
周理坤(博物馆修复专家)
重庆三峡博物馆修复专家,从事书画修复十余年,修复百余件文物。
张慧敏(山西博物馆修复专家)
从事书画修复10余年,修复三百余件文物。
洪夫龙(安徽博物馆修复专家)
安徽省博物馆修复专家,从事书画修复40余年,修复近千件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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