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对科技创新引领发展新质生产力作出明确部署。聚力培育发展新质生产力,核心在创新,关键在人。2004年至今,上海建工先后打造5大类73个群众性创新工作室:从开创 “六个一”标准,到落实“五个坚持”;从人才培养到成果汇集,努力为企业发展新质生产力提供助力和支撑。2025年11月起,集团工会在“建工群英社”微信公众号推出“对话·领衔人”专栏,以文字对话方式,讲述创新工作室的故事。
江强工匠创新工作室成立于2021年3月,是一支专注于攻克国家重大科技基础设施建设“卡脖子”难题、由29名跨专业优秀技术人才组成的团队。他们在磁浮交通、大科学装置、先进核能三大领域同时发力,是安装集团科技创新的“特种部队”。
工作室同时涉足三大尖端领域,这种独特的跨界模式是如何形成的?
江强:这不是刻意规划的结果,而是一个自然演进的过程。从2001年参与世界上第一条高速磁浮示范运营线开始,我们就积累了解决“从0到1”技术难题的能力。这种能力具有可迁移性——无论是光源装置的超高精度要求,还是核能系统的极端环境挑战,其核心技术逻辑是相通的。我们最大的特色就是“技术通用、领域跨界”。
工作室如何保持在不同领域的技术领先?
江强:我们建立了“三层次研发体系”:基础层是共性技术研究,如高精度测量、特殊环境施工等;中间层是领域专项技术,如磁浮轨道精密加工、加速器超导模组安装等;最上层是项目集成创新,将技术组合应用解决实际问题。这让我们既能深耕专业,又能跨界创新。
听说你们创造过“1年完成8年工作量”的奇迹?
江强:这是做上海磁浮项目时发生的案例。当时德国专家认为轨道梁加工安装需要8年,我们通过工艺创新和精细管理,仅用1年完成了。更重要的是我们发明了“轨道梁整体加工工艺”,将精度控制在0.1毫米内,比设计要求提高了5倍。这个案例体现了工作室的核心能力:将不可能变为可能。
你们如何应对完全陌生的技术领域?
江强:我们有一套“技术破壁法”。首先是深度技术预研,消化国内外文献;然后是原型试验,建立技术模型;最后是工程化创新,解决实际应用问题。比如在钍基熔盐堆项目中,我们面对荒漠极端环境,研发了“模块化建造工艺”,将现场施工时间缩短了60%。
在攻克这些世界级难题的过程中,您认为工作室最核心的“方法论”是什么?
江强:我们始终坚持“有用的创新”。创新不是纸上谈兵,必须能落地、能解决实际工程难题。我们的方法论可以概括为“三步走”:第一步是“预研先行”,提前开始大量研究文献、做技术储备,这样才能在机会来时抢得先机;第二步是“逆向拆解”,把一个宏大的工程目标,逆向拆解成无数个具体的技术参数和工艺难点,然后一个一个去攻克;第三步是“标准固化”,第一时间把成功的经验转化为工艺标准、工法和专利。这样,一次成功就变成了企业可复制、可推广的永久能力。
您认为工作室对企业发展产生了哪些价值和影响?
江强:价值是立体的,首先是硬实力:我们拿下了多个“国内唯一”和“世界首例”,比如我们是国内唯一能独立完成高速磁浮轨道系统交钥匙工程的施工企业,这是一块高端市场的“金字招牌”。其次是软实力:我们编写国家行业标准,掌握了行业话语权。我们从技术的“跟随者”变成了“规则制定者”。我认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人才和文化:工作室是个“人才炼炉”,一批敢于、善于创新的年轻技术骨干在这里淬炼成长,激发了整个企业的创新活力。这才是最长远的价值。
展望未来,工作室下一步的重点方向是什么?
江强:我们的目标始终是“把不可能变为可能”。不仅要解决当下的工程难题,更要培养一批既懂传统工艺又掌握数字技术的复合型人才,这是企业最宝贵的“隐形资产”。眼下,我们正在为硬X射线自由电子激光装置解决在-271℃超低温、地下30米深环境下的超高精度安装难题。放眼未来,极弱磁场、新一代核能、粒子加速器……还有太多的“无人区”等待我们去探索。工作室的使命,就是永远做企业迈向未来的“探路者”和“引擎”。我们将继续在一些国家亟需的领域,努力做“其他人不能做或没做过的事情”。
”采访中,江强坦言,最令人振奋的时刻并非项目竣工的瞬间,而是在历经无数次失败后终于迎来“通关”的那一刻。“创新不是纸上谈兵,必须能落地、能解决实际工程难题。”他强调,“所有的研究都必须扎根工程实践,解决实际问题,创造企业价值。我们日复一日所做的,就是在一次次试错中不断修正,不断接近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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