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工匠
云端筑梦
黄浦江畔,他驾驶塔式起重机不断刷新中国建筑的新高度;身处云端,他在践行工匠精神的同时见证城市蓬勃发展。他是李杰,上海建工机施集团的一名塔吊司机。在上海中心大厦建设的千百个日夜里,李杰驾驶着国内最大的M1280d型塔吊,操纵铁臂衔起万吨钢梁,伴随中国第一高楼登顶632米的上海之巅,李杰也成为了中国最高的塔吊司机。
李杰(中间)
临上海之巅精吊细筑
翻开李杰的履历,会发现刚过而立之年的他和超高层建筑结缘已久,从曾经的中国第一高楼——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到如今的上海中心大厦,这位塔吊界的绝顶高手从出道至今,始终屹立在中国建筑的制高点。李杰的工作是名副其实的高大上,却也充满着重重挑战:在650米的高空独自驾驶价值3000万元的M1280d型塔吊,任何一个细小零件的掉落都是场灾难事故,手上的操作杆误差一厘米,最终吊装就位点将会偏移数米。从上海中心大厦开工到封顶,李杰没有出现过一次失误,依仗的就是一手精吊细筑的绝活。
上海中心大厦作为建筑史上的奇迹,整栋大楼共有8个桁架区支撑环绕。桁架层结构复杂,最大的巨型柱长逾10米、重达100吨,在起吊瞬间整个塔臂乃至驾驶室都会随之倾斜下沉。数百米的高空,每次巨型柱的吊装都是一场技术与心理的考验。由于塔吊吊索最远垂直距离超过600米,驾驶室的玻璃窗户时常会因为超高空水汽蒸腾模糊不清,无法用肉眼看清吊钩与构件堆放点,李杰只能依靠对讲机与指挥信号工进行沟通。一旦遇上对讲机信号失灵的突发情况,胸有成竹的李杰也能通过摄像头的实时影像传输了解卷扬筒上钢丝绳匝数变化,然后根据起重钢丝绳在卷扬筒上每卷一匝的长度等同于构件垂直起升行程的原理判断出构件的垂直方位,凭借日积月累练就的手感大胆实施变幅、回转、起升、降落,最终安全精准地把巨型柱吊装到位。靠着传统操作手法与现代科技手段相结合的超高空塔吊技术,李杰和他的同事们先后将10万多吨的钢结构、2万块外幕墙及数十万件的建筑材料准确无误地运送到上海中心大厦的每一个角落。
居悬空斗室腾云驾雾
李杰工作的塔吊驾驶室面积不到2平方米,孤悬在数百米的空中。透过窗户,壮美的云海、雨后的彩虹以及浦江两岸的繁忙景象映入眼帘。然而,伴随百米高空而来的不只有美景。上海是个多雨的城市,百米高楼时常被笼罩在云雾之中,在塔吊上工作犹如腾云驾雾。为了在云雾中能见度极低的情况下确保吊运安全,李杰从时间、空间入手,练就了让他引以为豪的“盲吊”技术。细心的他通过观察和积累,掌握了陆家嘴地区云雾出现的时间规律,在吊装作业中尽量避免在大雾环境下进行吊装。空间上李杰将工程周边东方明珠、金茂大厦、环球金融中心等高大建筑物的方位熟记于心,只要在云端仍能看到这些屋顶,就能根据吊臂与其夹角正确判断吊装作业点的水平方位,即使这些高点都被云雾淹没了,只要有5~6米的能见度,李杰也能根据吊臂与驾驶室下四方型塔身钢架的夹角,基本判断出构件的水平方位。做到了“任其云里雾里,我自心知肚明”。
云雾可怕,更难缠的是风。黄浦江畔数百米的高空阵风常年6级,风向、风速多变,往往令人猝不及防。为了避免构件晃动撞击玻璃幕墙和其他吊车吊运中的物品,李杰在面对突如其来的阵风时采用逆向思维,将回转操纵杆顺势微微迎风转动,减小构件晃动幅度,待阵风过后,再向顺风转回所需位置。风力实在太大时,他就立刻停下手中起降操纵杆,等待阵风过后再继续起吊。李杰曾多次化险为夷,成功抗击6级风常态下突然窜出的10级大风,保证了吊装安全。
登城市天际如履平地
上下塔吊,李杰必须乘坐升降梯,然后再攀爬五六十米的竖向楼梯到驾驶室,外行人对此望而却步,李杰却习以为常。在一次美国PBS电视台的采访摄制节目中,李杰通过摄像机的镜头,向全世界的观众展现了650米高度的“云中漫步”:从核心筒的延伸跳板大步跨入塔吊内部,沿着并不宽敞的竖向爬梯向上攀援50多米,脚下就是数百米的悬空,登上塔吊的操作平台,轻车熟路的李杰在并不宽裕的空间里闪转腾挪。这段让无数观众感叹不已的纪实视频,李杰却在上海中心大厦建设期间重复上演不下数百次。不止于此,更具挑战性的是每周一次的塔吊维修保养。背上手动黄油枪,李杰走出驾驶室爬上长达近60米的塔吊长臂,仅有一根圆柱形钢管可以当作手扶护栏,踩着巴掌宽的走道板,李杰在这段被同行称作为“天路”的距离上如履平地。这位从云贵高山怀抱中走出来的汉子,凭借着年少时对山外世界环境的好奇与现如今对工作的满腔热爱,饱览了上海之巅一览众楼小的雄伟景象。
从上海中心大厦开工到封顶,李杰和他的同事们先后将几十万吨的建筑材料和机电设备,全部安全吊运到了所需的位置,创造了“顶级高楼、顶级建筑施工水平”的建筑奇迹。在李杰看来,所谓“工匠精神”,就是在本职岗位上“精吊细筑”,把工作做到最好,任凭风霜雨雪、雷鸣闪电,他自凛然不惧,一心一意把所有的建筑材料,安全、平稳、精确地放到它应该在的位置。
素材来源:机施集团工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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