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夏天,这是我学生生涯中唯一一个没有假期的暑假。5月份,我们所有的课程都结束了,很多专业的学生都抓住最后一堂课的时间和老师、和同学合影留念。空间里疯转各种纪念最后一堂课的说说,在这些说说里,老师们都变成了各种可爱的形象,以前疯狂吐槽的各种缺点现在都变得那么可爱,让人频频回味。大脑在这一刻骤然放空,我看到自己真的是要毕业了。工学馆每天还是有很多同学老师进进出出,教室也依然坐满了人,但不会再有一间教室、一堂课属于我们了。2020届的毕业生,你们现在有一个新的名字——应届生。
6月份,搜集论文、准备材料、确定题目大纲,开始毕设的第一仗——开题答辩。“都要毕业了,大家忙着考研的考研、忙着找工作的找工作,学校到底想搞什么事情呀,整天搞这种形式主义,打卡打卡,不知道就业的同学要趁这个时间去实习吗,非要把人困在这儿!”小学期的打卡制度真是饱受大家的吐槽。但现在我猜想学校应该是这样想的:你们把开题想的也太简单了吧,不趁这个时间把题目、大纲定下来。明年你们到处跑,还有时间想毕设?更何况,多搜集点资料、多看看论文不也是为了你们以后好。脑海中突然浮现自己步入老年,拿一个小板凳坐在公园,和遛弯的老太太们回顾学校的时光,把这些吐槽都当做一份美好的回忆,不时拿出来品尝一番的样子。差点跑题,我们往回拉一下啊,大家应该有注意到这段的关键词吧——“实习”。实习这件事情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我提上日程的。
找工作的时候很恐慌,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同感,我整个人找工作的状态就是告诉我的同学、我的辅导员、我的老师:我超级焦虑。我之前是这样解读的:我要发动我身边的一切力量来帮我找工作。我自己不是迷茫、不知道该从事什么方向嘛?那老师总比我厉害吧,总可以帮我看到他们心目中我适合什么岗位。秋招实在是有太多企业宣讲会了,而我跟所有企业都“不熟”,好吧,最关键的还是我和自己交往了22年,仍然还是“不熟”。被我传达了焦虑,老师们会把一些他们觉得适合我的企业推荐给我。不过我发现,我的辅导员老师是真的没有经历过就业季的摧残呀,我开始对他们产生了怀疑。可能有些决定真的是只能靠你自己去做。
10月份,我参加了安达维尔的宣讲会。老实说,在offer发来的那一刻,我只有一个想法,骗人的吧。技术岗怎么可能会只有一面,而且还是没有技术面的那种,这也太随意了吧。去网上百度,只能在知乎上勉强搜到一条信息:加班严重。内心越发的肯定这件事不靠谱,但是就和flag是用来被推倒的一样,第一次就草率做出判断,往往是要被打脸的。实习对我来说真的超级有诱惑。我是那种随时会产生莫名其妙的想法的人,所以,在6月份“实习”这个词正式进入我的视线的时候,我就对它产生了想法。当时受困于一些外部条件,不能立刻实现这个想法,这让我对它更加地期待了。于是在11月份,我还是来了。
到达公司之后,看到办公环境,我的意愿已经向他倾斜了。作为一个工科生,再想想老师们在课堂上讲过的一些自身经历,我真觉得自己以后的工作大概就是要奔波于各大工厂之间。所以这些小格子间真是太让人惊喜了。有些事情,你需要自己亲眼去看、去接触,毕竟每个人的接受程度都不一样,现代人在网络上描述事情又多喜欢夸张手法,很容易脱离实际情况的。工科生大都有一份执念:第一份工作一定要是技术方向,好吧,我可能说的只有我自己。我被分到了测控中心——一个让我刚来就产生了归属感的部门。
刚来,伟哥就带我把整个测控中心转了一遍,好像还引起了部分人的羡慕嫉妒。领导居然可以是这个样子,一点严肃的感觉都没有,和我以前的想法大相径庭。当然,对于职场来说,我还是太小白了。毕竟前三分之一的人生里,我对职场的理解仅来自于电视剧和一些狗血鸡汤文,虽然理智告诉我它们不可信,但电视剧看多了,脑子真的会秀逗的。来之前,我想职场斗争这种也太小说了,和现实距离有点远,但工作氛围严肃这个还是值得相信的吧,起码严肃程度也应该要达到上课的水平吧。很明显,我实在是脑补过度了,比起老师和学生这种道德上身份存在一定阶级差异的关系,同事是真的把我们所有人拉到了平等线上。工作内容很严肃,但同事之间的交流当然还是要轻松愉快的呀。还好,我来了呢。
第一周,我把它定义为“保密周”,一切重心围绕保密考试走。好在经历了一周的艰苦奋斗之后,虽然还有一点小问题,总算是有惊无险地通过考试,拿到了门禁权限。与其说我是来公司实习的,不如说我是来学习的。到这个时候我才开始明白为什么面试的时候没有问专业问题,因为公司等得起也有能力让你去学习。企业对应届生的现有技能水平期待度其实还挺低的,什么都没有的我们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聚餐的时候,伟哥跟我讲:你来的这个时候特别好,平台室刚刚成立,过段时间年会也要开始了。
作为新人,年会表演节目当然是现成的“苦劳力”。节目准备周期以我两个月的实习期来看的话,占据了我的半壁江山。虽然嘴上经常吐槽,但还是超级感谢孔玉姐把我拉进了这个团队。没想到刚进来,就有了自己的小圈子,当然了,明年就别找我了,那个时候我可就是老人啦。年会表演完节目,我和孔玉姐就带着我们的道具撤退到了观众席。每逢抽奖,孔玉姐就开始兴奋起来,用李泽学长的话来说,就是有点神神叨叨的。都抽到三等奖了,孔玉姐还是没有任何收获,我也开始被她带动着盯紧屏幕看着一张张照片飞快的闪过。我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不会是有黑幕吧,怎么闪过的照片都是男生,没有一张女性面孔出现呢。打脸来的猝不及防,我的大脸停在了屏幕上。孔玉姐兴奋地跟我说:你中奖啦!嗯?大脑有瞬间的断片儿,我一直是个没有中奖运的人呀!运气这种东西真是一门玄学,我师父今年也中奖了呢,中奖这件事情不小心从师父那边绕过志敏哥走到了我这里。希望明年的年会上,孔玉姐和志敏哥可以斩获大奖。
12月5号,我突然加入到“项目”里了,起码看到我在电装室里坐着的人,一定都以为我在做什么项目吧。事实是,影哥为了给我练手学习,把他已经完成待交付的项目给我做实战训练,虽然两天之后设备就被送到客户手中了,我还是学到了不少东西。感谢影哥没有放弃我这块朽木。12月9号,被外派的师父终于又回到了测控中心的怀抱,顺带也帮我解决了好多遗留的小bug。
12月10号,开始攻克检测软件框架。12月11号,还在和检测软件框架作斗争。12月12号,学习这件事情真的是无穷无尽呢!只希望遇见你,还没有用光我的所有运气,毕竟我还期待着你能给我灵光闪现呢,检测软件框架,快点被我啃下来吧。
郭玉清
测控中心
平台开发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