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慧臻和她的团队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休息过了,他们正在完成一项特殊任务。她清楚,“这是一次不能失败、没有试错的任务”。
钟慧臻是OPPO的行政总监,从2020年1月19日,全公司紧急成立新型冠状病毒应急小组以来,这个团队成为守住这家大型科技企业整体健康、让公司所有人安全复工的特殊部队。
OPPO行政总监钟慧臻
后勤、HRBP、IT等不同部门,纷纷抽调员工,加入了这只小队,他们在完成一项前所未有的任务,构建一道真实“防火墙”,对抗隐形的危险敌人——新冠病毒。和面对的敌人一样,大多数时候,他们也都是隐形的。只是在全公司的各个层面,都有他们在保驾护航。
“应急小组刚成立时,没有料到后面疫情会这么严重,这可能是我职业生涯中最困难的一次任务,现在也还远远没有到胜利的时候”,钟慧臻说。

时间回到2020年1月初。
多达1400多桌的年会刚刚结束,填满了整个深圳会展中心,这个浩大的项目是OPPO后勤团队在春节前最重要的任务。年会的成功,让后勤团队松了一口气,可以好好过个年了。
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春节会如此不同。
1月18日,钟慧臻就收到公司高层通知,紧急筹备防疫事宜,1月19日,OPPO新型冠状病毒应急小组成立,迅速开始了整个疫情防控方案的部署。
OPPO拥有几万名员工,遍及全国,无论是各地的办公大楼、产线工业园,或是数万名员工春节期间的去向,还是疫情中不断变化的复工要求,都预示着,这是一次难度极高的超大型任务。
1月20日,应急小组成立第二天,就首次在公司内部系统紧急发文。
这次发文,团队在参考新闻媒体、专家医学意见的基础上,制作了解读新冠疫情、如何做好个人防护的小贴士,并同时开始收集各部门健康异常状况。直到今天,应急小组已经连续发布疫情相关文章超过70篇,平均1天两篇。这些文章既有疫情期间的个人防护、家人防护,也有春节前的返乡注意事项,还包括春节后的公司复工政策、远程办公政策、和防控政策。
如果说春节前,只是在提醒个人防护、进行办公场所消杀、紧急全球订购口罩等防护物资、员工异常情况追踪等方式防控疫情,那么春节期间和春节后的复工情况,对公司来说就更加复杂。
武汉封城,春运开始,OPPO员工也开始陆续回家过年,全中国人口大规模流动,疫情也在进入最严重的阶段,国务院和广东政府对于复工时间的安排,也在不断调整延后。本就复杂的公司防疫范围,加上更加复杂的疫情发展,让防控上的问题变得更多:
如何关怀疫区同事?如何清晰解答同事的各种疑问?同事们何时能重新上班?哪些职位可以远程上班?远程上班要如何实施?如何追踪员工的健康状况?
以及,如何在2月10号复工后,能够让深圳各办公大楼和东莞长安工业园,都能够做到极致防护,不出一点差池?
公司面对的问题,也是整个社会正在面对的难题。在疫情中,既要保持所有人健康,又要维持经济生产,两难处境下,该怎么办?
问题的复杂性令人头疼,团队成员早已来不及去想,自己如何和家人团聚,如何能够过一个其乐融融的春节了。即便是除夕夜,小组所有人也都在开会,讨论这家公司关乎健康的一切。
“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其他,”钟慧臻讲起当时的心情,“因为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我那时候唯一想的事情,就是怎么保证我们所有人的安全。”
她是应急小组的总负责人,整体防控就是她这一个多月来的全部心思,即使是周末的两次采访中,她都中途不断接到公司防疫工作的来电。
高级行政管理经理乐甄,负责深圳所有办公大楼的疫情防控和复工检查。此外,她还联合IT部门柯丛华与陈航,一起开发设计复工后的“办公权限准入”程序。为了食堂防止人流量过大,她和团队一起担任起了食堂送餐员,给办公大楼几个楼层的员工送餐。

春笋食堂安全吃饭
团队成员曾梦萍是行政助理小组组长,负责防疫政策的上传下达、各种员工问题解答、员工异常情况追踪,也负责前期员工健康数据问卷的调查,她和80多个行政助理,每天要接受许多其他员工咨询。对于每一个系统显示身体异常的员工,曾梦萍都要一一跟进,“其实我自己目前还在隔离期间,所以每天在家工作到凌晨两三点,工作完也不洗漱,直接睡。”
高级行政管理经理毛叶,则负责员工健康信息数据分析,有一个多月时间,毛叶每天凌晨0点开始,处理员工每日的36000多条健康打卡数据,确定第二天能够上班的人数,到凌晨4点钟统计结束,再交给IT更新到后台。
“没办法,我们必须每天更新,员工第二天9点要上班”。这段时间的工作,毛叶只能告诉自己6岁的孩子,“现在外面有病毒,妈妈的工作很重要,就是去战胜病毒这个敌人。”
OPPO的东莞长安工业园,比起其他办公场所,包括了写字楼、生产模块、生活区、第三方软件测试中心等不同场景的办公形式。负责长安工业园整体防控的应急小组副总指挥唐小华,目标是要守住复杂的工业园。因为一旦有一例患者,那么整个园区都要隔离,“这是不能被攻破的最后一道堡垒”。除此以外,一场名为“春风行动”的跋涉之旅,还要把无法返工的员工,平安地接回来。

被隔成“科举考场”的OPPO工业园食堂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场临危受命、不容有失的任务。春节前的防疫只是这次任务的预演,春节后的复工,才是最难的部分。

春节转瞬结束,复工时间推迟到2月10日。如何安全复工,这是钟慧臻的应急小组面临的最大挑战。
光是让整个办公大楼在全覆盖消毒杀菌是不够的,复工之后的公司,还要杜绝人员进出产生的风险。所以在复工之前,应急小组必须迅速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员工健康和办公准入系统,构筑一套现实层面的“病毒防火墙”。

出入车辆消毒中
钟慧臻知道,建立这个系统,要快,要比病毒更快。
建立系统涉及到多个部分,要搜集所有的准确信息,以确认员工是否达到可以复工的要求。
因为一切都是新的,应急小组知道,没那么快开发出一套涵盖所有功能的“防火墙”,他们于是决定,先“人肉”来搭建整个健康系统。
于是,1月28日,乐甄联系上IT的两位程序员柯丛华与陈航,开发“办公准入权限”程序,从准入权限具体要求的设定,到程序UI的界面,紧急开发了这套程序,后续则在不停地优化。作为行政经理,乐甄笑着对我说,“我第一次有了做产品经理的感觉”。为了上线“办公准入权限”程序,那几天,乐甄和IT一起连续加班到深夜,两岁的儿子刚刚学会说话,就经常在她跟前念叨,“妈妈在工作,妈妈在开会”。
光是开发程序远远不够,应急小组还需要数据——所有员工最新的健康数据。于是,1月29日,应急小组发起了春节期间的健康与行程问卷调查,他们紧急选择了第三方供应商提供的服务,但没想到,这一问卷服务出现了问题—— “员工返程日期”的数据一直出错,最后导出结果无法分析。
而办公准入程序马上就要上线了,第一批数据必须1月30号给到。
当天夜里,做员工健康数据分析的毛叶,打了许多个电话,叫醒工程师,紧急调整前后端的代码设置,使“日期”变得可读可用,这一忙,就到了凌晨五点,才终于有惊无险地,在1月31日上线了最新的办公准入程序。
此后,由于复工时间开始稳定在2月10日,这个“防火墙”系统需要做的事情,便是督促每位员工进行每日健康打卡,然后根据每位员工的隔离与健康状况,确认他们是否有权限到现场办公。
这一次,应急小组和IT部门联动,在2月3日开发出健康打卡程序,终于可以让每位员工只要登陆工作软件回答健康相关问题即可。

健康打卡程序
曾梦萍说,设置打卡程序的问答逻辑是一个大问题,应急小组花了很多心思设计问答,从返工时间、自我隔离时长、交通工具,一切问题都必须面面俱到——为了保证员工能够重视、并且真实回答所有问题,应急小组还必须通知到各个部门,告知所有员工一定要认真对待。
“因为如果填报虚假信息的话,我们的工作就白费了”,总体负责的钟慧臻说,为了让员工不会因为问题不清而填错答案,设置还要考虑到,在易答错问题前(比如是否去过人群密集的场所,就需要定义什么是人群密集场所),都需要用红色字体加以说明。
“对于当天忘记打卡的员工,第二天办公权限会被取消,我们考虑到可能因为疏忽,所以只要第二天重新打卡,程序也会认定 ‘你只是忘了’,我们会通知各部门领导,让他们提醒员工不要忘记”——这些细致的逻辑,都在打卡程序的考虑之中。“好在员工习惯了之后,他打卡的准确性会提高,不会乱填答案,大家也更严肃,也减轻了我们的工作负担”。

打卡成功
这一员工健康打卡程序发展到现在,已经成为OPPO每位员工的每日必备事项,覆盖面达到了36000人以上,曾梦萍没想到的是,居然还有同事找过来,问能不能在这个平台,打一个他们部门近期的广告。
健康打卡程序替代了早期的问卷搜集后,方便了许多, 但这还不是结束。这些数据要产生员工的健康结论,上传到办公准入程序供员工查询,这中间的“运输之路”,则仍然需要毛叶人工来完成。
于是午夜0点开始,就是毛叶每天工作开始的时间。
毛叶会把36000多份个人数据整理成庞大的Excel表,设计很多个公式,分析每位员工是否有权限进入公司办公。这之后,毛叶还需要设计新的公式逆向检查一遍,她必须保证准入的人,“确实都是数据上没有问题的人”。
终于得出准入名单后,她会再接力给IT部门的程序员刘家骥。刘家骥每晚在凌晨4-5点钟处理完数据,然后在7点以前,上传到办公准入程序,只有这样,每位员工在第二天醒来时,才能查看到自己是否能进入公司。
理论上,两人在清晨到来时可以调休,然而刘家骥和毛叶在处理完这些事务后,还要处理某些员工可能的询问,比如前一天忘记打卡的同事,或是其他有关准入权限的紧急事宜,两人白天也在待命状态,随时解决员工的各项问题,这样下来,他们平均每天只有三四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每日处理的表格,还会有一部分健康异常数据,毛叶会做成一份员工和家属“有被传染可能”、“疑似待确诊”、“已确诊”的表格。这时候,便轮到曾梦萍的小组去进行一场全方位追踪,查看员工们是否真的感染,以做下一步的判断。除此以外,曾梦萍小组也会每日制作全公司的健康数据报告,提交给公司领导层,以让高层实时掌握公司的整体健康状况。
对于这持续一个多月的不眠不休,毛叶显得格外淡定,“我的工作角色就是做支撑,其实只有工作时间的区别,现在只能在这个时间点工作。”
但她每天也有压力巨大的时候,就是生怕“放了不该放的人进办公室”,“所幸到现在,我真的只是少放人进去了,从没有放不该进的人进去,这是最值得庆幸的事情”。
曾梦萍的异常追踪小组也告别最初的慌张,“大部分都是填错了,这是好消息”,她长舒一口气。
到目前为止,在复工的公司层面,这个最开始由“人肉”紧急搭建起来的系统,一点也没有出错,真的让整个公司处于了安全的办公环境中。要快,要比病毒更快的努力,成功了。
尽管应急小组知道,现在还远不是放松的时候。但好消息是,一个逻辑完备的全新系统已经完全上线了,系统将代替那些不眠不休的日夜,自动判断好员工健康数据,她们终于要结束一个多月与病毒赛跑的日子了。

对应急小组副总指挥唐小华和他的“兄弟姐妹们”来说,他们最害怕的,就是东莞长安工业园出现任何疑似病例。因为一旦有一例发生,就得封厂。
长安工业园是OPPO最复杂的办公区域,不同于深圳的写字楼办公区域,它的业态相当复杂,生产模块、生活区、外租宿舍、写字楼、软件测试中心、出入供应商、快递收发室,等等等等。
唐小华这个小队,则需要保护好工业园区的写字楼、工厂、员工宿舍、职员家属宿舍、第三方合作伙伴出入、隔离人员和返程人员监控、身体异常情况监控、还包括生活物资的供应保障和出入,这是事无巨细的全方位工作。

工业园测量体温
春节刚开始,高管会议就紧急决定,整个工业园区,要在春节期间实施封闭式管理。对于春节期间没有离开工业园的员工们,需要尽量减少外出走亲访友,宿舍门口会相应贴上隔离日期的通知单。唐小华团队负责全方位保证员工的生活物质需求,外卖、食堂饭菜、网购的蔬菜水果,都会安排人员送到宿舍门口。
“这段时间,我们不得不委屈员工一下”,唐小华说。当然,也必须考虑到员工的抱怨,要尽可能满足他们的生活需求。因为这个春节太不一样了,很多员工每天待在宿舍,等待复工的日子实在难熬,“他们会说在宿舍隔离实在太无聊了,很闷,想抽烟”,唐小华对我说。
也因此,本来工业园区内部禁止吸烟,园区内的生活超市也不贩卖香烟,为了满足员工的需求,公司特许生活超市批发了一批香烟,送到有需求的员工宿舍门口,让他们在难熬的日子里,还有烟可以抽。

正在食堂安全吃饭的OPPOer
春节期间防疫相对简单,复工之后,则是更复杂的安排。
在OPPO按国家政策规定复工前,公司需要去政府提前报备,提交复工承诺书,法人签字盖章,政府相关人员也会到现场去查看,公司防护物资准备情况,消杀情况,是否有设定隔离室等措施,而这一切,应急小组在面对复工时,已经做了充足准备。
在日常的前线,唐小华的团队就负责安排全覆盖的消毒杀菌工作。从早到晚,消杀工作达到了日常的十倍以上,除了卫生间、办公场所的各个地方,甚至连一个门把手,都要一个小时杀毒一次。

清洁厕所
到了晚上下班时,整个工业园则要进行空气消毒——紫外线消毒。“有些人的话可能会加班到很晚,我们也只能等到他下班后才能去消毒,紫外线消毒大概是一个小时左右,这样的话有可能就会忙到凌晨两三点,我们才会下班。”唐小华说。
除此以外,公司一直提供深圳往返东莞长安工业园的公司班车,48辆班车,每天要运送480班次,每次都要进行全面消杀工作,并检测司机和每位乘客体温,确定系统显示可以乘坐班车的员工。

正在紫外线消毒的OPPO班车
为了配合政府跨地区之间交通的新政策,让员工都能在第二天往返深圳东莞,唐小华团队也迅速在公司系统内部上线了申报个人信息的二维码,一共花了三天时间,总算理顺了整个特殊情况下的班车流程。
为了防控疫情,唐小华整个春节都待在长安工业园区,没有回老家湖南。有时候他会给湖南的爸妈打个电话,嘱咐他们注意防护,却没告诉他们自己这段时间的疲惫,“我不算最辛苦的,兄弟们这一个多月更辛苦,但这是我们的责任,一定要守住”,他对我说。

巴士座椅全方位消毒
复工的另一个生产难题,来到了陈文娟这里。
春节复工后,许多一线员工的返程出了问题。那些滞留在家乡,无法返回的员工,怎么办?长安工业园生产部门决定,“回不来,公司就把他们平安地接回来”。
这一行动,被命名为“春风行动”。
负责此次“春风行动”协调的陈文娟,她本来是行政部活动组的职员,平时负责公司体育类社团、节日类活动,以及公司旅行的邮轮项目,这些都是更“快乐”的工作。而这次的春风行动,“领导说,春风行动和邮轮旅游项目性质差不多,这个就归你管了,我想,那就我来吧。”
陈文娟在2月19日加入“春风行动”,负责协调各项事宜,把外地不便返程的员工平安接回来。

春风行动开始
此前数天,“春风行动”已经启动,整个小组讨论了各种问题:什么交通方式是可行的,从哪些区域先走,怎么和政府协同工作,路上哪些地方可能封路,都在事无巨细地一一解决着。
接下来,则是要搜集员工返回的意愿,“有很多员工,都希望我们去接他们,其中一个原因是在家待得太久了,太无聊,想回来。”陈文娟笑道。
但是集体接回来并不容易,每一位产线员工的信息,都需要和人事部门一起,把人员名单理出来,公司再开具复工函,接着让巴士去交通局报备,以防在路上的关卡被拦住,回不来。
接回员工前,整个小组需要做大量的准备:每一辆大巴车做好消毒,50多座位的巴士只能坐20名员工,加两名司机和两名随车人员。来回十几个小时的车程,为了防止下车可能遇到的健康问题,只能规定尽量全程不下车,所以,必须给员工准备饱腹食品,比如面包、饼干、八宝粥。

班车消毒
第一次发车时,由于原来的食物储备有限,陈文娟把工业园区整个超市都给买空了,“因为我们考虑到,不能让每位员工分到的食物不一样,这样他们的体验感不好。我还是第一次经历把超市买空这件事。”
于是在这样的准备下,一趟把员工平安接回来的跋涉之旅,就这样开始了。

春风行动在路上
到现在,春风行动已经开展到9条线路,玉林线、贵港线、钦州线、南宁线、永州线、江西线等等。每条路线各有不同情况,每个县城村镇的防控又有所不同,所以车辆经常会比预期时间晚回来,这时候,陈文娟则要给所有员工们提前准备好宵夜,再安排送到每个人的隔离宿舍中,“他们一路上可能都又累又饿了,车上也没吃热菜,怕他们心里不好受,所以必须要送上宵夜,让他们安心。”

在持续几天的所有采访中,我屡屡感到,“有序复工”四个字看似简单,但其实有更深远的含义。它意味着的是,这个应急小组一个多月里在极限状态下,对全公司的保驾护航。更意味着的,是疫情之下,人联合起来、共同战斗的勇气与责任。
恢复生产制造,恢复经济发展,稳定就业,安慰人心,走出阴霾,是一家大型企业的责任,也是一个国家的信念。
OPPO安全有序复工中
在我们的好几次采访中,应急小组负责人钟慧臻特意提醒我,“我们是一个团队作业的”,除了乐甄、唐小华、曾梦萍、毛叶、陈文娟以外,这个团队还有很多人在负责重要工作:负责食堂安全的范鑫,稽核组的巨博,采购物资的高云,IT部门负责开发程序的柯丛华与陈航,负责人员管控的吴子文等等。
副总指挥唐小华甚至说,“其实我不值得采访,罗德生、米秋红、陈建春、马琦琦等等,这些兄弟姐妹们比我更值得采访。”
这只隐形队伍的诸多成员和工作,由于篇幅原因,本文不能一一详述。在采访中,他们所有人都说,此前从来没接受过这样危急的任务。然而应急小组在这一个多月间,真的就这样守住了公司的各个角落。
工业园的产线正在复工,这场真实战“疫”故事最艰难的时候,也许过去了。尽管他们每天仍然有繁琐复杂的工作要做,“还不是放松的时候”,钟慧臻说。但一切都在苏醒,一切都在生长。
当我问应急小组的大多数成员,疫情结束后,你们最想做什么时,他们有的说,“想好好睡一觉”,有的说,“我就想手机能够关机一天”。只是他们都没有松懈一刻,因为他们都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也许不久之后,这一套早期用“人肉”搭建起来的、跑赢了病毒的“防火墙系统”,就会被束之高阁,所有OPPO员工不再需要戴口罩,不需要每日健康打卡获取准入权限,我们所有人都可以取下口罩,像往常一样更方便的进入办公场所,看到那些久违的、放松的笑容。
而这一整个健康的“防火墙系统”,和一整套疫情下的应急措施,也将成为整个OPPO的珍贵经验,和这只隐形的应急队伍一样,静默不语地守护着所有人。
撰稿|Sicong
编辑|夏绪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