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 你 说 个 秘 密 千 万 不 要 和 别 人 说
“ 酷 的 人 都 关 注 了 大 飞 机 ”
“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对于商飞人来说，亦复如是。也许大飞机代表的意义只有一个，但就在这个意义背后，却有无数个故事。今天飞宝为大家讲述这样一个故事……关于抉择。
的眼角流下了眼泪，难掩的啜泣声中还是放出了那句心头的真言：“我绝对佩服你们那时候放弃每月一万多元工资，回来拿三百多元。”说着，用手不住地揉擦着眼睛，“我就是想问问，当初你们为什么不留在新加坡？”
“还是要回到自己的厂里来做。这个厂肯定不会关，当初我们就这么想！”斩钉截铁，异口同声……
她，是新华社一名记者，额头上的几丝皱纹，似乎代表着她经历的沧桑。他们，是她的采访对象，两位从“运十”飞机一路走到C919国产大飞机的“好哥俩”。这“好哥俩”现在分别是上飞公司飞机部装车间的副主任和调度组组长，和飞机打了30多年交道。
“三百多”和“一万多”，已经不是一个量级，几乎不存在可比性。钱，这个在一些人口中最能衡量个人价值的东西，往往也最能考验人。我目睹了这一场采访，那位记者流下了泪，而我，也在心里向自己提出个问题——要是放到现在重新选择，自己的答案是什么？
当然，没经历过那特殊的时期，或许永远也无法体会到选择背后的艰难和辛酸，单单用几个数字和国家使命来拷问，是不公平的。但是，新华社记者的问题却真实而富有人情味，为什么这么选择，在自己5年多的工作中，也看到了为数不少的类似选择题，答案也许就在他们的所言所行中。
“坚决服从项目指挥，积极发挥主观能动性，坚定完成既定生产、赶工计划，充分激励职工斗志，合理组织生产资源，全力以赴推进106架机的总装调试进度??”2014年9月25日那天的动员大会，我记忆犹新。从上飞公司飞机总装车间到其后的试飞中心停机坪仅仅数百米，可ARJ21新支线飞机现场联合攻关团队却用了19个日夜的时间，才将这架飞机送了过去。
在外人看来，飞机没什么变化，但团队成员知道，大量的内饰安装、系统调试、功能试验，在这456个小时之内顺利完成了，为的是确保飞机在第十届珠海航展上亮相。我也在那个团队的工作群里，常常在深夜10点、11点多还看到这样那样的协调工作信息。“辛苦！”“辛苦啥呀，我还好，他们通宵干活的才累！”自己私下给同时进公司的制造工程部一名现场工艺主管发了条私信，得到的是这样的回答。
所谓“7·24”工作制，就是一周7天，24小时连轴干，不分周末，即使是“十一”国庆节也是如此。“从早上9点开始，往往会一直干到凌晨，看任务情况，以前搞ARJ21新支线飞机101架机的时候也没有这么高的强度。”“哪有什么休息日，下班就去倒班宿舍睡觉，班车来了坐上就到这里。”昔日还是一片芦苇荡的浦东祝桥镇东端，从2014年9月19日后开始，就变得热闹了起来，而这样的“两点一线”生活，也渐渐为C919总装制造IPT团队队员们所习惯。
记得一名工艺组的同事用了这么两个词概括现在的境况，一个是“放逐”，一个是“酸爽”。是的，除了总装制造中心浦东基地昼夜灯火通明外，周边数里甚至可以说是杳无人烟，离市中心接近100公里，路程可以说是从上海市中心到浙江、江苏的距离。在一些喜欢热闹的人眼里，在这工作，真可以称得上“放逐”。但是，另一个词却颇值得玩味。酸爽，酸，刺激、难受，久了却有些上瘾，继而产生了爽快。一位负责摄像的同事在机身成龙那天，为攻关团队拍了数张集体照。在其中一张，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团队中一名年轻的项目负责人。也许，那一刻，正是他最“爽”的时候。
“我刚上班车，到家估计要12点了吧。”迁入浦东新基地后，对于经常加班而家在浦西的同事来说，这样的生活渐渐成了“常态”。“如果给你钱，让你天天这么折腾，你干吗？”这位同事也在车间呆过，现在从事项目工作，我问他加班费多否，他反向我抛出一个问题，我回复了一个省略号，不知如何回答。
我知道，他们目光远大，想干出一番事业。在这个行业中，很多人都在画着自己的那张蓝图。在进入上飞公司之前，我对民机制造行业一无所知。2009年出校门后自己的那个选择，也许只是因为众人口中那“国企稳定”与国家要搞“大飞机”而产生的“有些前途”的念想。当时，心中的“好工作”，也就是众人口中的收入高。但经历多年之后再回首，不经意间，自己似乎已经融入了这一份大飞机梦的念想，在欢笑和泪水中，和它一同成长。
没有经历过，没有发言权。在一些人看来，“大飞机”这三个字，代表着“高精尖”，意味着“高收入”。但在我看来，“大飞机”所代表的，是一种永不放弃的精神，是一种精益求精的品质，是一种内心的淡定与从容，是一种朝着心中信念不断前行的笃定。
有人说，现在你在工作上的种种不如意，是因为你当初选专业时脑子进水了。但如果真的可以再来一次的话，我会说，我还是选择它——我心中的大飞机！那老哥俩对“三百”的选择，自己似乎能明白一些了。
编辑｜孙力
责任编辑｜李琰
出品｜中国商飞新闻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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