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RING
在中国商用飞机研制的队伍中
有这样一群人
他们担负着特定的试验试飞任务
常年在外,跟着飞机
四处追逐特定的条件或气候
南征北战,或走或留
留下候鸟一般的足迹
大家习惯称他们“外场人”
今日,小编与大家一起分享
可爱的“外场人”在征程中的
一些心灵低语、随手散章
共同体味这些独特的“战地黄花”
南来北往得多了,发觉各处的春也不一样。
北方的春,来得晚一点儿,透彻,骨感,让人惊喜。4月,我从上海来到千里之外的阎良,这座以飞机闻名的小城,已经春意盎然。
行道两旁光秃秃的梧桐已经交织成绿色的拱顶,春节挂的红灯笼还在树上,像是梧桐结的果实;白的、红的、粉的晚樱花挤满枝头;一场雨过,红叶李的花瓣洒在路面上,随水流飘远。电瓶车开过,人群走过,带走丝丝柔软细腻的清香。南方早已是满园春色关不住了,只是北方从干冷萧瑟的冬到温润如酥的春,着实让人更加珍惜这份难得。
去看看石川河吧,依旧骑上电瓶车,在风中感受宝石色的天空和很高很远很长的航迹云。芦苇荡里,还是一片金铜色。芦苇花时而随风起舞,时而对着行人点点头。有人说这芦苇是孤独的思考者。人间四月,满荡子的蛙声此起彼伏,在喊叫着,“春来了!春来了!”芦苇不孤,有浪漫的怦然心动。
河岸闲步,总能遇见着深蓝色工作服的同事,喝口清茶,背着手一起走走,“这阎良的气候真好啊!”
“是啊,来了阎良10年,不冷不热,气候真好。”
然而,这样的清闲总是短暂,珍稀。
一天晚上,我们的副总设计师,坐在茶水间就睡着了。一位同事见了想赶紧扶他上楼躺一会儿。醒过来的他一边摆手一边嘀咕道:“一会儿还有事呢。”
来源 | 《大飞机报》
部分图片来源丨微信@航空工业一飞院
编辑 | 赵婷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