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愿做新中国航空的“燎原星火”

农历1919年2月27日,熊焰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一个教师家庭,原籍湖北省鄂县金牛镇(今鄂州市)。1936年在汉口初中毕业,以优异成绩考入南昌航空机械学校。1937年底毕业后被分配到空军南昌第三器材库工作。在学校学习和器材库工作期间,熊焰接触到不少共产党人和革命青年,阅读进步书刊,逐渐对共产党有了认识。1938年秋,他带着南昌地下党组织的介绍信,以探亲为名,来到武汉八路军办事处,后又辗转到了延安,从此走上革命道路。到延安以后,在延安抗大二大队学习,不久加入中国共产党。后在延安中央党校学习两年,1941年起在中共第一个航校——十八集团军工程学校(延安安塞航空学校)任物理课教员一年、在延安绥德抗大总校工作两年、在延安瓦窑堡抗大三大队任数学教员一年。
在革命队伍中,在党的培育下,熊焰很快成长为一名坚定的共产党员。延安窑洞的灯火,是熊焰心目中最美的画卷,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将自己的名字改为熊焰。

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后,党中央决定派人奔赴东北接收日本人在东北的飞机工厂。为组建人民的航空队伍,创办航校,熊焰于1945年10月由抗大调出,随第一批接收人员离开延安徒步奔往东北。在经过张家口时,因三人停战谈判小组及中共代表周恩来同志的专机在张家口机场起落,急需场站机务领导干部,熊焰便留在该航空站任机务科长,主要负责专机的维护和机务工作。不久国共谈判破裂,熊焰和徐昌裕(后曾任航空工业部副部长兼航空研究院院长)等航空站的领导同志及工作人员奉命赶往牡丹江航校接受任务。
在航校,由于没有汽油,飞机无法上天,训练飞行员的任务又相当紧迫,他们想出了一个大胆的办法,以高纯度酒精代替汽油。组织上把研制高纯度酒精的任务交给了郦少安、熊焰等同志。
熊焰被任命为哈尔滨酒精厂厂长,负责组织领导研制。经过无数个不眠之夜,克服了一个又一个难关,终于研制成高纯度酒精,保证了训练任务的完成。之后,熊焰被先后任命为机械教育科长、修理厂副厂长。1948年熊焰跟随解放大军进入沈阳,负责接收伪满飞机工厂和机场及其他工厂等。随之,航校机务处迁入沈阳,先后接收了5个工厂和哈尔滨的一个修理厂,熊焰被任命为东北空军修理总厂厂长并兼任五厂厂长,仍负责飞机修理工作。

抗美援朝战争开始后,熊焰先是领导完成了100架米格15歼击机的组装任务,后又出色地组织完成了保障这批飞机的30000个副油箱的制造任务,保证了前线的需要,得到了时任空军司令员刘亚楼的表扬。
创建沈飞,创造新中国航空工业的多个第一

1951年,为了更快地发展航空工业,党中央决定成立航空工业局,并把空军驻沈阳的鲁班部队(原牡丹江航校机务处)划归航空工业局管理。副队长熊焰与鲁班部队全体人员转业到航空工业局。鲁班部队五中队(原航校机务处五厂)改为112厂,即沈阳飞机制造厂。熊焰任该厂第一任厂长。

1952年7月,中央决定将刚刚建成一年的沈飞厂扩建为喷气式飞机制造厂。
1953年10月24日,按照第二机械工业部部署,沈飞厂要在1957年前建成具有年产1000架米格飞机能力的歼击机制造厂,并完成第一架喷气式歼击机的试制任务。
熊焰曾回忆道:“1952年年末至1953年年初,沈飞厂的发展规模已定,1953年开始大上基建。根据飞机制造厂的规划和设计,组织了基建队伍和相应的机构。”
从1953年开始建设,沈飞人仅用了三年零九个月的时间,提前一年零三个月完成了新中国第一座大型喷气式歼击机制造厂的全部建设任务,一座现代化的航空工业城在沈阳北部崛起。

1956年7月19日,新中国制造的第一架喷气式歼击机歼5在这里诞生。歼5的诞生标志着新中国航空和工业制造能力的重大跃升。聂荣臻为歼5飞机剪彩。党中央、国务院向全体职工发来了贺电。
周总理在全国人大会议上向世界庄严宣告:中国不能造汽车、飞机的历史,已经结束了!
歼5首次试飞后不到一个月,沈阳飞机制造厂成立飞机设计室,自主设计制造歼教1,打响了新中国飞机设计事业起跑的第一枪。
歼教1,是沈阳飞机制造厂研制的亚音速喷气式中级教练机。它是我国自行设计和制造的第一种喷气式飞机,也是新中国自行设计和制造的第一种飞机,在新中国航空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1958年7月26日,是个划时代的日子。这一天,歼教1在沈飞机场首飞成功。一年零九个月,这是从接到任务到首飞的时间,对于从零开始学习设计飞机的中国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奇迹。
而这支设计队伍,则成为新中国飞机设计的“火种”和“脊梁”。除徐舜寿、叶正大、黄志千外,还有日后的强5总设计师陆孝彭、歼7G总设计师屠基达、歼轰7“飞豹”总设计师陈一坚、歼8总设计师顾诵芬、运10副总设计师程不时、中国气动弹性专业奠基者管德等。
试飞院艰苦创业,再补新中国航空核心能力关键一环




面对这个世界级难题,熊焰亲自给大家作动员:
在抗美援朝战场上,一天,朝鲜临津江上空炮声隆隆,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与美国空军激战正酣。我空军一架米格-15战机咬住了敌人的F-84飞机,我军飞行员锁定目标后,一串炮弹射向敌机,敌机冒着黑烟栽进了滔滔江水。然而这时,我军飞机也因迎角太大突然失速进入尾旋状态。干钧一发之际,我军飞行员按下弹射纽弃机逃生。这是一次漂亮的空中战役,可惜由于当时我们不懂尾旋,也不知道如何改出尾旋而白白丢了一架飞机。可以说,“失速/尾旋”长期以来被人们视为禁区,困扰着我军航空兵部队训练水平的提高和飞机性能的发挥,影响着飞行安全,不少部队飞行员由于没有处置“失速/尾旋”的经验,从而导致严重的飞行事故。
讲到这里,他站了起来,语重心长地嘱托大家说:“正因为这个原因,我们这些人才要知难而进,迎难而上,掌握大迎角试飞的本领。当然,我们不能盲目蛮干。既然飞行试验是一门科学,那我们就要探索这门科学的规律,不仅要研究‘失速/尾旋’,还要陆续开展对空中停车和颤振试飞的研究。冲破神秘禁区,攻克各种复杂科目和风险科目,是我们试飞人义不容辞的责任,是国家赋予我们的使命!”

首战告捷后,年轻的试飞人又先后完成了轰5弹射试验机、强5强击机的鉴定试飞,以及“原子弹爆炸冲击波对飞机表面压力分布影响”、失重试飞等保障“两弹一星”研制的有关试飞任务。

综合整理 | 卫巍 供图 | 江东 编辑丨何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