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Edison
文|1820字
2022年是我加入丘钛的第十二个年头,十一年间,我见证了丘钛高速发展的“黄金十年”。
我看到从前寰庆路隔租厂房的“小作坊”,已经成为拥有三大自建工业厂区的科技公司;从前300余名职员的小公司,现如今成为拥有集设计、研发、制造和销售为一体的大规模企业;公司销售额也从2000万的COB模组“末班车”跨越成为几百亿的行业巨头。
伴随着公司的腾飞,我也从一名PM工程师成长为ODM经营负责人。
PM做成了“打杂的”
我就职的上一家企业工作分工非常明确和细化,正所谓“一个萝卜一个坑”。在丘钛入职上岗后,我才发现这里的工作并没有区分的那么清晰,工作流程属于“一条龙”式的。
作为一名PM工程师的我,则需要将采购、项目、法务、物控、计划、客服、财务、运货等多个部门中与样品相关的工作全部包揽,感觉自己不是在做项目管理,而是一个“打杂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非常不适应,甚至产生了回台企的念头。
当时,直接领导李总对我说:“Edison,可能你之前的工作内容比较单一,在工作量和顺畅度方面确实比在丘钛舒适一些。但是,正因为丘钛现在的运行方式,你才有机会接触到PM以外的工作内容,这就是积累工作经验和储备知识的最好时节,而且我相信这段经历会成为你职业生涯的助力。”在李成总的开导和鼓励下,我选择在丘钛坚持下来。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自从被李总的话打动后,我虚心向身边人请教,空闲时间疯狂恶补基础知识,一点一滴将知识空白填充起来。渐渐地,我将各个模块的工作都摸熟了,干起活来也得心应手不少。

转岗看需要,上岗靠能力
之前做PM时,我主要是对接公司内部,凭借超强的责任心和不懈努力,一件事总能做成自己期许的样子。
2014年,由于工作需要,我转岗到销售部负责华东ODM客户。而从事销售岗业绩压力也伴随而来,我主观性地看订单量和销售额;其实当时公司并没有给ODM多大压力,压力均来自于我对销售岗位职责的认知。
自2014年往后的几年中,手机行业持续处于增量市场,公司的CCM产能一直都是供不应求的状态,公司从策略上有所选择。而我负责的ODM客户,无论在战略需要还是贡献绝对值来讲都相对较轻,所拿到的公司资源和个人回报都很匮乏。
我被销售强烈的责任心和工作现状所困扰,感觉每次使尽全力都像是在和空气较量,我被无力感折腾地心力交瘁,无奈又迷茫。
多亏公司的“师带徒、传帮带”机制,感谢师傅杨总传授我的专业技巧和自我成长的秘诀。我试着建立收放自如的格局,全力以赴维护客户关系。
我在做PM时就与部分客户有工作往来对接,因可以为客户解决超底线的需求,个人之间的信任也逐渐建立,这也促进我们成了紧密合作伙伴。
后来,在严格依据公司战略的前提下,我与ODM客户进行订单洽谈时也能够收放自如,我也在这条路上越走越稳。
以金种子参加数字化转型项目
在数字化变革之初,胡总推荐我以“金种子”身份参加丘钛数字化转型项目。
初入数字化项目,我没有任何数字化的概念,华为老师让我上台描绘自己的业务流程,我突然卡住,不知从何说起,在宕机了几分钟后我才开始下笔。
这也侧面反映了我们销售工作是单点的业务活动,加上我们销售人员长年在外作战、疲于奔波,很难有这种深度思考流程本质的机会,我也就自然携带了“只懂业务不懂流程”的标签。
在华为老师的辅导和项目组成员的不断努力下,我们不仅将自身的业务流程梳理地清晰明了。
因为我们认识到流程是承载优秀工作经验的总结还能对其他部门的业务流程侃侃而谈,明白了数字化不等于数据化,更非信息化。弄明白三者之间的区别与联系,在日常工作对接中感觉到项目组成员都在悄悄发生变化,每个人都精神饱满、神采奕奕的。
第一期数字化转型项目历时六个月,我们共同确定了丘钛数字化变革的中长期方向、节奏和路径,我也成功撕掉了只懂业务不懂流程的标签。
另外,我也向几家客户进行了丘钛数字化转型的说明,着重表明丘钛高效运营、优质降本的信心。其中有两家客户已达成联合试点项目的合作意向,凭借数字化对接实现交易便捷化。
“金种子”的另一个使命则是传播,需要把转型项目中学到的知识进行转训分享,通过知识共享让更多人受益,也启发更多人对数字化系统的知识库进行迭代。
在完成各阶段的变革工作并输出相关交付件以外,我会不定期分享个人优秀经验,并将总结输送给项目经理存储,完成个人对数字化系统进行了赋能。
十一年时光,须臾之间。家里摆着的十多个奖杯记录了我成长的足迹,它们代表着公司的鼓励和客户的认可,也见证了丘钛蓬勃发展的十年。
“全营一杆枪”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方向,不管环境如何变化,我都会躬身入局、全力以赴、拥抱变革,还要陪着丘钛再走下一个十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