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理:Red maple【红枫】
成都坦上文化传播入围今年金马创投会的项目《乡村入殓师》 这是导演周洪波过往两部艺术片《冬蝉》和《天目》片花集锦。希望大家喜欢。
《冬天敛花》

周洪波,1971年生,苏州人,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电影作者。作品有故事片《霜天晓角》《天目》、纪录片《绛州锣鼓》《董家渡》等。




十年董家渡
和周洪波聊天,永远绕不开《董家渡》。十年前该片于上海纪实频道分两集首播,当即荣登收视冠军。这令周洪波始料未及,“特别是下集的收视率超过了上集,非常少见。”十年后,董家渡的旧区动迁工程终告完成,其地块拍出248.5亿元,催生上海“新地王”。
这些年,《董家渡》已在各种场合播放,几乎成了仪式。周洪波说:“有观众看完跟我讨论,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实际上,《董家渡》的叙事手法不太符合中国观众的观影习惯。它没故事、没情节、没主题、没线索。镜头中会出现一对在理发店相依为命的兄妹、一个貌似流浪汉却能讲流利英语的老人、一个年轻而忙碌的水果摊主人,“他们互不相识,并无交集,唯一的共同点是生活在董家渡,每日为生计奔波。”
就是这样一部纪录片,虽不乏争议,声名却越来越大。这确实出乎周洪波的意料。他归结为董家渡本身的魅力。“这儿本就是现代上海的起源之地,容易产生共鸣。”
周洪波回忆,当初为了把片子拍好,他带着团队早早入住董家渡。他们在街巷间溜达,与邻里攀谈、喝茶,去剃头师傅那儿理发,跟人们到董家渡天主堂做礼拜。吃饭也很有意思。“我们挑了家母子俩开的小饭馆,也谈不上店面。你每天看着他们买菜、切菜,做好就放在家门口,你来了就吃。早上有馄饨、油条、粢饭,中午是盒饭。可有人情味了。”
十多天后,周洪波已经和居民混熟了。此时他才表明身份,扛起摄像机。拍摄进行了一个多月,非常顺畅。至今他还怀恋那种美好的感觉,“底层人是最好交朋友的,他们没什么隐私,没什么你不能拍的东西。你尊重他们,他们就特别尊重你,特别愿意交流。”
周洪波注意到,那时董家渡已成杂居环境,“这间房子住着打工夫妻,那间就可能住着上海人。”他们都勤俭持家、吃苦耐劳,而这,恰恰构成了“很本土的上海精神”。
十五年莘庄
其实周洪波并非上海人。他生长于苏州,又在北京电影学院读了硕士,最热衷法国电影新浪潮——因此自称“电影作者”。投拍方选中他,就是想拍出新视角。
“上海人对董家渡的情感太重了,拍出来地域性会更强。我呢,在这里生活,又觉得挺好的,会比较客观地展现上海曾经生活的缩影。视野也更开阔一点。”后来《董家渡》在北京放,有人说它不像纪录片,也有人说特别好,让人感受到浓郁的生活气息,完整地记录了一个地方、一个时代。这让周洪波很欣慰。
和许多人一样,周洪波对上海、对上海电影的最初了解,是通过别人的影像和文字。在苏州上大学的时候他看到杂志上陈冲的回忆,称上海是“中国的好莱坞”,制作产业发达而迷人,可以让人瞬间成为明星,完成电影梦。“这印象维持了很久,我还专门跑到上影厂,在门口观望了一下。”
考入北影导演系后周洪波才知道,上影厂早已衰落,其简单化、模式化的拍摄手法甚至被作为反面教材。不过,上海早期电影的“美丽感觉”周洪波始终难以忘怀,“上海有很好的东西,但没有被电影开掘出来。”1999年毕业,他和同学结伴前来,“想发现美好的一面”。
他们在莘庄租了一套三室两厅,一人一间。在家里看DVD,外出则拍纪录片。彼时在上海人的观念里莘庄还很偏远,当地人管去市区叫“到上海去”。
随着城市的发展,莘庄逐渐热闹起来。“文艺青年越来越多。”周洪波说。他的证据是咖啡馆在增多。“原来根本找不到,现在莘庄周围有七八个,而且都是满的。”他的纪录片《董家渡》《绛州锣鼓》等都在咖啡馆放映过,反响不错。
有意思的是,周洪波一直住在莘庄。他享受这种与闹市区保持一段距离的状态。平时,他旁观者般冷静地观察这座城市,间或也介入其中,切身体验。
问答
Q=生活周刊 A=周洪波
Q:董家渡引发了很多上海人的怀恋、感慨,你的看法是?
A:片子的态度是中立的,因为从时间角度看,消失是必然的。但从个人的味道、体验出发,觉得不甘心。很多人在董家渡生活了很久,有家人、有朋友、有自己的生活。把归属地拆掉了,日后他的人生就像被流放一样,失去了心中那一块地方。对此我深有感触。心灵上老无所依。确实不甘啊。
Q:现在的上海既有最现代化的建筑,也有老式西洋建筑,还有一些像董家渡那样的老旧低端住宅。它们处于同一空间,显得颇有冲突性。
A:确实是,这也许就是城市化的过程吧。只是和法国、美国、日本比,我们的城市化过程的确走得太快了,各种冲突就体现在建筑风格上。其实对历史建筑的保护,上海做得不错,但总有些迟早要拆的老住宅。我觉得应该有规划地保护。把旧的都拆完了,那你连新旧冲突都找不到了。
Q:有没有想过专门拍一部关于上海的纪录片?
A:很难。上海本身具备电影所需要的丰富性和复杂性,但缺少个人表达、人与人沟通的那种丰富性。中国人本来就内敛,上海人可能更内敛。前段时间有人每天在纽约街头拍一个人,讲点故事,放到“脸书”上。如果换作上海,我觉得大家会说很正常的话,很难形成电影需要的人物关系。这座城市有声有色、有各种建筑物,但是人的张力不够大。
Q:你对上海印象最深刻的声音是什么?
A:地铁声。在吴江路吃饭的时候,地下就是2号线。吃着饭,然后地铁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那声音像《七宗罪》里的,印象非常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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