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听到归来小易演唱的一首歌,叫《曾经我心也比天高》。
旋律优美,歌词让人回味:
把青年时期心比天高、万丈深渊也敢跳的豪情壮志,又拉回到中年走过的风雨,最后败给生活煎熬的心路——描写得淋漓尽致。
难怪迅速刷屏,引起无数人共鸣。
这首歌的评论区,有人写了这么一段话:
少年时期,心怀"精忠报国"的大志;青年时期,如饥似渴地汲取知识;参加工作,进入科研战线,初露锋芒……本可乘胜前进,做出更多成绩。然而时代的局限、"洋博士"的偏爱,以及十年文革造成的封闭,使整个社会对外界的了解极为有限。
这是那一代知识分子的共同命运缩影。
01
"欲上九天追古月"
这是那代人最真实的心声。
改革开放初期,国门打开,人们对外界充满好奇——让很多人非常渴望出去见见世面,学习西方先进的科学技术。
他们有幸走出国门。
留洋期间,如愿以偿拿到了博士学位。在德国和加拿大的工业界和高校,做出过一些成果,上过当地报纸和电视。
然而——
机遇并不是总和自己相逢。
更多时候,工作集中在工程应用层面:产品开发、样机研制、科学知识的重复演绎……
真正属于前沿探索的机会,相对较少。
这既受限于机遇与能力,也源于对家庭责任与生活重心的权衡。
02
"拖家带口的时候,考虑的往往不是博弈,而是稳定"
有人说,国外不是机会很多吗?
客观地说:如果你目标明确,敢于博弈,这个社会会成全你。
可是——
当你拖家带口的时候,考虑的往往不是博弈,而是稳定。
对中年才移民海外的技术群体而言,生存是第一位的,发展只能排在其后。
朋友说,"平湖落雨荡秋涟"也是一种境界——那是当地人也追求的"奢侈的平凡"。
可是,当你曾经有过"心比天高"的理想,有过不断进取的憧憬,有过为国效力的愿望——
面对"奢侈的平凡",难免会有一种失落。
03
科研人员的价值在于探索,而不仅仅是花园里的栽花浇水
这种职业理想与生活现实的错位,或许正是失落的根源。
但故事不是只有失落。
他们中有人成为了学科带头人,成为了某个领域的开拓者,为国家做出了重大贡献。
也有人比我低一级,却因为出类拔萃,被选为美国国家工程院的院士。
百花齐放,也是对那一代人青春志向的一种圆满交代。
04
心比天高也好,枫园安桨也罢
歌曲结尾这样唱:
枫园安桨,栽花浇水吹笛。
这是失落,也是和解。
王维的诗意,暗合了这种生活方式——淡泊、幽远,脚踏实地,平淡中见真情,见深度。
但文章末尾,作者写了这样一段话:
我也敬佩在海外取得卓越科研成果的同辈者。他们永远是我的楷模。不管是曾经好高骛远,还是生活磨砺后的醒悟——
那一代人,用各自的方式,完成了各自的交代。
心比天高,是青春。
枫园安桨,是归处。
败给生活,还是和生活和解——
这道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