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年来,随着我国国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国内肉类消费需求保持着稳定的增长趋势。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2022年中国肉类总产量达9328.44万吨,其中猪肉、禽蛋产量和家禽饲养量世界第一,禽肉产量世界第二。这些数据的背后,是世界第一的饲料消费需求量,而畜、禽、水产等养殖业最主要的蛋白饲料来源正是大豆压榨加工的产品之一——豆粕。同时,国内食用植物油年消费量大约3700万吨左右,其中大豆油占比最高,约1770万吨,占比达到47.8%左右。因此,大豆便成为中国饲料和食用油最重要的原料之一。
五年来,我国大豆消费量平均每年在1.15亿吨左右,然而国产大豆平均年产量仅为2000万吨左右,供给缺口超过9000万吨。考虑到国产大豆播种面积有限,单产不高,整体产量不足,当前市场环境下我国大豆仍主要依赖进口。
目前我国主要从巴西、美国、阿根廷、乌拉圭、加拿大等货源国进口大豆,2023年进口量接近1亿吨水平。在众多出口国家中,产量和出口量排名第一的是巴西,近5年平均产量约1.2亿吨,平均出口量约8400万吨。2022/2023作物年度产量更是创历史新高,达到1.56亿吨,进一步巩固了产量“老大哥”的地位。排名第二的是美国,近5年平均产量约为1.15亿吨,平均出口量约为5800万吨。排名第三的是阿根廷,近5年平均产量约为4800万吨,平均出口量约为500万吨。这些国家为中国提供了充足的大豆供给。
每颗大豆从美洲的豆田来到中国变成饲料和食用油的过程中,都要经历多次“转手”,参与者主要包括:
【农民】产地大豆种植者;
【合作社/收粮站】在产地开展大豆收购、仓储、内陆物流等业务的企业;
【出口商】在出口码头投资物流、仓储、装运资产的企业;
【贸易商】在国际市场上开展转卖业务的企业;
【服务商】国际贸易经纪商、装卸港码头仓储设施服务商和内陆、海运的物流服务商(如装卸港代理公司、铁路公司、卡车车队、驳船和海运船东等);
【压榨厂】中国大豆压榨加工企业。
整个大豆贸易流程大致可描述为:农民将大豆销售至临近收粮站/合作社→收粮站/合作社销售至出口商→出口商/贸易商将大豆销售给中国压榨企业,并经海运物流运抵中国卸货港口→中国压榨企业将大豆进行压榨加工,产出豆粕作为饲料原料,豆油作为食品原料。
贸易流程示意图:

通过流程图我们可以看出,运输环节主要分为内陆运输及国际运输两个部分。内陆运输会根据产地情况不同灵活采用运河驳船、铁路、公路等不同形式。国际运输主要采用巴拿马型轮船干散货海运的方式,辅以少量其他船型干散货、集装箱海运及铁路陆运等。其中干散货海运以其成熟稳定的贸易流程和大运力、低运费等优点成为大豆进口物流的绝对主力。
在大豆国际贸易中,主要采用FOB和CNF两种贸易术语。

当采用FOB模式时,进口方需分别从出口商和船东处采购货物和租赁海运运力进行匹配。进口方负责安排海轮于合同约定的时间范围内在出口港装载货物,并投保海运保险;

当采用CNF模式时,进口方从出口商处采购到岸货物,并投保海运保险。出口商负责采购及匹配海轮运力,并在合同约定的时间范围内将货物装载完毕,运抵约定的卸货港口。

【航线A】南美(巴西、阿根廷)→好望角→印度洋→新加坡→中国(航程42-50天);
【航线B1】美国墨西哥湾→苏伊士运河→印度洋→新加坡→中国(航程46-60天);
【航线B2】美国墨西哥湾→好望角→印度洋→新加坡→中国(航程46-60天);
【航线C】美国墨西哥湾→巴拿马运河→太平洋→中国(航程35-55天);
【航线D】北美西部→太平洋→韩国→中国(航程18-22天)。

为了保障进口大豆工作安全、有序开展,我国商务部、农业部和海关会分别从大宗商品进口基本情况(自动进口许可证)、转基因安全(转基因安全证书【进口】)和检验检疫(进境动植物检疫许可证)三个方面对进口大豆进行监管。在大豆外轮抵达卸货港之前,进口方需提前向上述三部门申请办理相关进口手续,以便在外轮到港后可立即开展报关卸货工作,保障物流周转效率。
外轮抵达卸货港时,进口方需向海关提交关于全船货物的装运信息、数量、品质、产地、检验检疫、化学残留、熏蒸等贸易单证进行报关审核。随后海关会对货物进行查验、表层取样、水尺测量等工作,确认无病虫害、品质和卸货风险后将允许放行给压榨企业卸货加工。
如此,一颗来自地球另一边的大豆才能漂洋过海抵达中国,再经过层层把关进到压榨厂,最终以多种形式满足国民消费需求。我国大豆加工企业和各监管部门始终齐心协力,环环相扣保证进口流程,提高产业链运转效率和供应链的稳定,共同为经济社会发展做好民生保障,为不断提高国民生活水平贡献力量。
供稿丨中粮油脂主料采购部
编辑丨中粮油脂办公室(董事会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