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丽将陆续推出《WHITE EFFECT》内容分享系列,让大家对医护服有更深的了解。《WHITE EFFECT》由PASTELLI S.R.L.总裁 Gianna Pamich 著,这本书内容主要阐述白大褂在医患关系中发挥的作用,其前言部分由前FDI世界牙科联合会主席及前国际牙科学会会长Gerhard Konrad Seeberger 所写。
以下推文内容为译文,原文为Gianna Pamich原创,内容及版权归作者所有,未经授权,禁止转载。
■ WHITE EFFECT(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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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之下”
(中文内容为译文)
■ WHITE EFFECT(原文)
斯特凡诺·阿尔米尼(Stefano Almini)是布雷西亚的一名牙科技术人员,多年来作为ECM 国家委员会的成员而广为人知。他热爱牙科和牙科文化。在意大利多个城市担任讲师,通过演讲,他展现出自己是一位细心的观察者,他观察到近年来医患关系以及牙医职业着装方面的变化。
本章标题源自卡洛·万齐纳(Carlo Vanzina)执导的一部电影,这部电影在80年代是划时代的作品。因为它讲述了时装秀的世界,那是渴望成名的模特们梦寐以求的聚光灯舞台以及极致奢华生活方式的世界。
用我们今天的话来说,这是一部极具 “社交属性” 的电影,但同时也是一部让人产生疏离感的电影,它展现的现实缺乏真正的价值:T台上的美丽的女人们身着价格高昂的礼服,然而却存在一个问题:在华服之下,她们…… 一无所有。阿尔米尼(Almini)说,这与白大褂所代表的一切恰好相反。
他问自己:“既然医疗行业从业者所属的协会是由两大分支(医生和牙医)组成,那么他们所穿的白大褂究竟是相同还是不同?这两类专业人士同属一个协会,且享有同等的尊严,但是医生和牙医在实际操作上的角色不同,因为在病房里穿的白大褂和在牙科诊所中所穿的白大褂是不一样的。
在病房穿的白大褂较长,前面有竖向的纽扣,采用夹克式的敞领设计,里面可以搭配衬衫打领带,也可以不打领带。
*图片源于网络
诊所里,随着时间的推移,工作方式改变了牙医白大褂的款式。20世纪下半叶,专门从事口腔医学,具有医学背景的牙医,很少坐着工作:一般站着,俯身面对患者,这种姿势是不舒服的,旁边是一位没有专业牙科技能或职责的护士助理协助。他的白大褂是长款并带有纽扣的,甚至在他以牙医出席担任公共卫生的医生时,他也会穿上它。
牙医学学位的出现,以及卡洛·瓜斯塔马基亚(Carlo Guastamachia) 多年来开发的人体工程学应用,让牙医获得一个全新的职业身份--即纯粹的口腔医师。从那一刻起,基于新的工作职位出现,一场缓慢的蜕变开始了。
20世纪70年代,一个新的物品出现在手术诊疗室中:牙医椅。自从有了椅子,牙医们开始坐着工作。助手在早期仍然需要站在医生旁边。借助这种新型的带轮座椅,医生可以快速地从牙科治疗台滑动到工作橱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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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欧洲ISO 6385标准,白大褂从原来正常长度缩短了。事实上,没有什么比坐在椅子上并用脚去踩操纵杆来启动涡轮机更舒服的了。我们都知道,牙医在手术中不仅用到手操作,也会用到脚。因此,他们的白大褂必须遵循该规则条例。
(*该标准通过定义相关基本术语,确立了人类工程学作为工作系统设计指南的基本原则,还描述了工作系统设计的指导方针,其中人体工程学家与其他参与设计的人员合作在整个过程中均衡地关注人类、技术和社会等方面的需求。)
与此同时,患者的姿势也改变了--越来越往后靠躺在牙科椅上,这又是一个跨时代的事件。
牙医椅到来与其后面带来的帮助使得患者的姿势也发生了变化:坐姿减少,身体更往后靠。
由于医生要和助手要并排坐着,同时双手工作,医生的制服必须穿着相对舒服的裤子,不能太紧以免在操作牙科治疗椅的时候阻碍脚的运动。最重要的是,长时间处于这种姿势不会造成任何不适。在裤子下面,有一种颇具传奇色彩的医疗传统用品--白色医用鞋子,其款式多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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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ZURO 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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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ZURO CLASSIC
极简罩衣
让我们细看一下牙医不断演变的白大褂。在80年代和90年代,白大褂左边有个具有代表性的口袋,尽管占的位置很小,却能容纳有价值的物品,唤起人们对历史与神秘感。主任医师白大褂的口袋里可能装着钢笔、铅笔,用于记录出勤的通行卡,还有咖啡机使用卡:所有这些物品都属于一种已被遗忘的符号范畴,就像听诊器一样。
在牙科领域,医生白大褂经历了一次蜕变,其口袋左上方的位置变在左胸的位置。80年代,白大褂依旧可以携带牙探针和口镜等物品,严格来说是无包装和未消毒的。一位令人尊重的医生绝不会允许穿着没有口袋的白大褂去其他科室。(几乎所有和至少两个科室)。
带口袋的白大褂像是一位正在被遗忘的伙伴,曾多次陪伴医生去看望完全信任他的病人。如今,口袋正逐渐从过去的习惯中悄然消失。口镜和探针依然存在,但却分开放置,消毒后放在检查工具包的右侧抽屉里。
*图片源于网络
过去白大褂胸前的口袋是牙科的见证,没有太多的手术,也许没有意识到感染的风险。但肯定是宜居的,免受当今日常生活的压力。现在试图使白大褂尽可能干净,减少容量,使其更加“简约”:事实上,随着胸口袋的出现,它的左右两侧口袋也在消失,这两侧口袋不可避免地被认为是细菌的潜在容器。
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医生白大褂的竖排纽扣,到了牙医的白大褂上,就变成了左侧的横向纽扣,采用三到四粒纽扣的系法。这些纽扣显得礼貌而优雅,系扣时需要双手配合,以古老而缓慢的动作完成,这一过程需要安静的氛围。让人联想到这样一幅画面:清晨,一位医生镇定地系着白大褂的纽扣,在这个职业性的动作中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一种穿着顺滑、无多余装饰的白大褂的新方式正在推广开来:这件衣服像毛衣一样套头穿上,然后以同样的方式脱下,没有纽扣、口袋、缝线或花哨装饰,它最大限度地满足了可高温高压灭菌的要求,且做到了用料最精简。
双排扣门襟设计
在80年代初期,意大利牙科诊所开始出现首批“混搭着装”,将不同面料、颜色和配饰进行全新组合。医护帽也是如此,包装颜色和重要防护设备的颜色一致。因此,牙医的白大褂已摆脱了那种集体潜意识,即如 18 世纪绘画所描绘的那样,将其视为一种从根本上来说用于外科手术的工作装备。
让我们继续对白大褂进行审视性和情感性的分析。在回顾了牙医白大褂在闭合方式方面的演变后,拉链出现了——快速、模块化、位于正面。
拉链如今也有彩色款式,它属于现代产物,但同时也可算是现代古董,新冠疫情的到来给它带来了巨大冲击。由于可能成为病毒的容器,拉链不再被推荐使用,它似乎注定会被遗忘,就像其他曾经流行、如今却无可挽回地被抛诸脑后的物件一样。
*图片源于网络
例如:还有人记得背带吗?现在还在使用吗?许多物件都因时尚潮流而被淘汰。随着那种可以套头穿的一体式手术服的出现,我们肯定会看到拉链逐渐消失。但我们也会看到这种套头式手术服的消失,由于担心更换时会污染面部,一些欧洲国家已禁止使用此类手术服。
这类手术服极易清洗,且完全可进行高压灭菌。如果未来它们能与全长一次性连身工作服(仍配有用于密封的条带)搭配使用,切实可行的话,我们可能会重新回归到缓慢、精心的手工扣纽扣方式。
如果我们对他的想法理解无误,阿尔米尼(Almini)的得力同事米凯莱·卡塞塔(Michele Cassetta)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卡塞塔既是一名牙医,也是科学记者,还曾是博洛尼亚大学医学系 “医患沟通” 课程的教授。他目光长远:“我们不知道未来的实验室大褂和制服会是什么样,” 他写道,“因为人工智能医学将永远改变医患关系。但许多人认为,正是因为机器在很多方面会比我们做得更好,人与人交流互动的时刻以及仪式和象征的价值将变得愈发重要。”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