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个月,江一燕在上海,
举办了自己的第一个公益摄影展,
并把影展收入捐给了贫困山区学校。
看到这里,你也许会问:

答案是:相当靠谱。
2015年,当一些明星忙着穿梭于各大秀场时,
江一燕却低调地捧走了,
美国《国家地理》全球摄影大赛中国赛区“华夏典藏奖”,
而且,她是唯一获奖的女摄影师。

获奖作品之《火烈鸟的爱》
获奖作品之《如果,这是回家的路》
细细“翻开”江一燕的履历,
你就会发现,这个姑娘,
在浮华的娱乐圈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在这个薄情浮躁的世界,
她竟然可以活得如此深情。
“能不能成为耀眼明星无所谓,
只想做一个有无限可能性的好演员”
1983年,江一燕出生于浙江绍兴。
因为从小做事慢人一拍,
妈妈就为她起了个小名:爬爬。
江一燕从此有了一个绰号——江小爬。
但她喜欢这个绰号,常以“爬行者”自居。
“爬得慢,才能把每一步走扎实。”
《南京,南京》
因为喜欢表演,14岁那年,
江一燕做了人生最叛逆的一件事:
独自离开家乡,报考北京舞蹈学院附中。
一点没意外,她如愿以偿。
那一年,她成为班上第一个用三和弦写歌的人。
三年学习,她爬得很稳。
最终以北京舞蹈学院附中有史以来最高分,
考进了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
《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
22岁,江一燕出演《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
因“周蒙”一角而一炮走红。
就在事业最好的上升期,
她却作出了一个让大家意想不到的选择:
决不借势爬楼梯。
“我不会为了钱就去拍不想拍的戏。”
为此,她推掉了不少商业大片。

《消失的子弹》
但只要她喜欢这个剧本,
不管多少钱,不管能不能公映,
不管观众接受度如何,她都接。
所以这些年,她的作品并不多,
有的,也多是没上映的文艺片。
马上,她又要去西藏,
拍一部小团队制作的电影,
没有片酬、条件艰苦,
“什么结果不重要,我想做这件事就去做了。”
《像火花像蝴蝶》
但对表演,江一燕是挑剔的。
有剧组找到江一燕,拍胸脯保证:
“20天就能全部拍完。”
但她却说:“20天,我还没有进入角色呢。”
每接一个角色,
江一燕都希望先花时间去体验生活。
“能不能成为耀眼明星无所谓,
只想做一个有无限可能性的好演员。”
《剑雨》
有导演说:“小江挺好的,可是不够主动。”
但江一燕说:“我不会私下推销自己。
这样会失去很多机会,但不会失去自我。”
柏林国际电影节向她发出邀请:
“与电影节终身成就奖得主共走红毯。”
面对这样十年难逢的“露脸”机会,
江一燕却硬是拒绝了:
“对不起,我要回家陪妈妈过年。”
在娱乐圈,江一燕不是最漂亮的,
也不是最会演戏的,但她却是一个特别的存在。
“终点固然重要,
但沿路的风景也是生命美妙的旋律”
只要不拍戏,
江一燕便会拿起相机周游世界。
她说:“我佩服那些斗士,
但我更想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享受本该拥有的青春。
终点固然重要,但沿路的风景也是生命美妙的旋律。”
这是江一燕的生活哲学,
所以她在努力做好演员的同时,
也努力经营着自己的爱好,
把每一天的日子都过成诗。
明明是一个有洁癖的处女座,
却偏偏喜欢去最苦最脏的地方拍照。
“这些地方可以看见最真的灵魂。”
明明胆子很小很瘦弱,
却偏偏喜欢冒险去最危险的地方拍照。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藏着最美丽的风景。”
因为怀揣这样的想法,
世界各地都留下了她的足迹。
为了争一个拍照好位置,
她会在非洲沼泽地里奋力狂奔。
为了等待动物入镜,
她会趴在泥坑里等上数小时。
为了记录地震后人们充满信仰的生活,
她多次孤身前往尼泊尔。
为了拍下火山喷发的那一瞬,
她把裙子剪成宽布条,扮成蒙面大侠,
在火山边蹲守两天,回来后手臂满是水泡。
当众多女星享受着镜头前的fashion造型时,
江一燕就这样用镜头捕捉着瞬息万变的世界。
“你是个女演员,得保护好皮肤。”朋友说。
但江一燕却说:“很舒服很享受,这就够了。”
只是美美地享受摄影的乐趣,
没想到一不小心,就达到了“家”级别。
2015年,美国《国家地理》举办全球摄影大赛,
没想到她竟然获得了中国赛区“华夏典藏奖”。
这个奖,让很多摄影家流口水。
“有灵魂的摄影作品,
不仅代表了一种高的标准,
也代表了一种态度。
当其他明星四处圈钱作秀时,
江一燕却安于摄影。”
美国《国家地理》评价说。
而著名演员陈道明,
为江一燕的书作序时说:
“不少演员费尽周折地美化自己的样子,
我却宁可花更多的时间来涵养你的才情。”
确如老陈所说:在很多明星忙于圈钱时,小江把时间花在了涵养才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