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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悠悠,岁月如风,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的文学之路,总会想起他们,这群在我青春路程中一起成长,一块写作的文友。想起那些并不如烟的往事,总是难以忘怀。
那天,我在另一个作家微信群里意外地看到了文友何中俊,想起之前我们在那所名人城市,周崇贤、符马活、鄢文江、吴从垠、黄刚、余丛、何中俊、诗剑、谭功才、熊斌华、刘洪希、徐向东、大海、老妖、阿秀和我等都是同一个文学圈子里的朋友,我们会不时参加一些报社或杂志社举办的笔会或采风活动,这个文学圈子就像一股沙漠里的清泉,带给我友情,带给我欢乐的浪花,也带给我温暖和力量。

我马上加了他,他也马上就通过了,我问他现在在干嘛?他说他2006年就出来自己做事了,他说自己老了,干什么事都没劲了,我看到他的相片,确实一下子有些认不出来。我也把我的相片发给他看,他却说我还依然这么年轻。其实我们这一代都不年轻了,只是我心态比较好。不太愿意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老去,似乎还想抓住青春的尾巴,再好好地做点事情。
何中俊是喜欢写诗歌的,他还出了几本诗集,走的时候还送了两本给我。我离开那所城市,后来在广州买房的时候,我最好的女友阿秀开车来看我,说想参观一下我的新房子,我发现他也坐在阿秀的车里,但是他去到我新房子里,吃过中午饭的时候,我竟然把他一个人晾在我的客厅里,我和阿秀却去了我的卧室里睡午觉,他看到我们俩这样,当时有点不悦,半开玩笑半生气地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同志啊,一见面就躺一块去了,都不理我了哈。”
我一愣,随即和阿秀两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实则我们是避开他,两个女人好说悄悄话。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那时候确实有点不礼貌,对不起他。

后来,其实我每年都会回那所城市找阿秀玩。当初来中山时,人生地不熟,我独自度过了一段青涩的时光,是阿秀和其他的文友给了我许多的支持和帮助,我一直对她心存感激,感恩她是我生命中的贵人,感谢有她这么友好热心的至交朋友。分开后,我们的友情就像一根长青藤,并没有随着时空的隔开而淡忘,所以彼此想念的时候,我们就会找个机会聚一聚。
有时候,我也会想起其他的老朋友,文友,有时向阿秀打听他们的情况,我想到他们曾经对我的友谊和帮助,对我的支持,有时候也想去找他们叙叙旧,看看他们生活的状况,可是阿秀每次都会说,你时间这么宝贵,呆一天又要回去,不要去找他们了,来看看我就行了,所以只有一次和其他几个文友见了次面,吃了顿饭。有些分开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
何中俊虽然说自己做事没有干劲,可是他对诗的激情却未改初衷,听说他每天仍然坚持写一首原创诗。而且这几天都坚持发一首给我,我正好在做微信公众号,又还要忙着做其他的事情,有时候苦于没素材可写,他正好解决了我的问题。也实现了之前的想法,就是向身边的文友征稿。
基于这个想法,我心里一动,于是又多创建了一个文学艺术、写作交流群,把微信和QQ里现有的文友,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一个一个拉进群里,还有昔日杂志社的同事,在一些笔会或创作培训活动中、采风活动中加了微信的朋友,一看,竟越加越多,心里非常感慨,因为大家各忙各的,平常很少联系,特别是我,后来在企业里做企划宣传工作,几乎与外界断了联系,然而因为对文学的追求,我们竟然一下全部都联系上了,互联网真是太神奇了。

我记得我来广州的第一份工作,就是罗德远老师帮我介绍的,我那时候在中山工作,因为先生的公司被台山一家公司合并,必须搬迁,所以我也随着他准备离开这所我生活了几年的名人城市,但是我去到台山那边一看,感觉太偏远了,所以不想去他那边工作。当时我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后来想到之前参加《惠州文学》获奖时参加的一次笔会,这次笔会是在风景优美的惠州罗浮山举行的,当时看到人群里有个长得特别高的罗老师,他像根电线杆一样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但说话挺风趣幽默的,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们分开时大家留下了电话号码,于是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发了信息给他,问他在哪里工作?说我目前也想离开中山,但不知道自己该去向哪里?
没想到罗老师很快就回了信息给我,说他已经去了广州的《飞霞》杂志社上班,巧的是,他说他们那里正需要一名编辑,让我抽个时间过去面试。
我带着自己之前在报纸和杂志发表过的一些作品过去广州面试,没想到就进了这家杂志社做编辑,那时是2003年年初,当时的编辑部主任是沈岳明,我们几个人一起编辑《飞霞》杂志,当时这本杂志在打工一族中颇有影响力,因为我们经常帮助有困难的外来务工者。

杂志专门开设了一个“午夜倾诉”栏目,晚上我们这些编辑轮流接听知音热线,每个人每周接听一个晚上,热线电话经常响过不停,从五湖四海打来,有倾诉感情方面的困惑,也有其他方面的困难,我们耐心地帮他们答疑解惑, 而且会把他们的故事刊登在杂志上,飞霞编辑部简直成了打工者的家园,他们的娘家,经常上班时会有陌生人跑来编辑部讨教,或请求帮忙,有跑了老婆的,有被偷了钱包的,有找不到工作的,有遇到其他困难的。虽然那时候工资低廉,我记得我的第一个月工资只有八百元,可是我们觉得我们所做的事情非常有意义。
当时一米八几的罗德远老师就坐在我的身后,我经常要抬起头来跟他说话,他和沈主任把关非常严格,我们每个编辑的桌上都堆满了厚厚一叠的原创手稿作品,每一篇文章我们都要写上编辑审稿意见,然后一审二审三审,最后通过三审的文章被送到老板那里确认。
罗老师还是不改他的本性,非常风趣幽默,他除了负责编辑文学栏目,还编辑了一个“阿拉乌有( I LOVE的谐音)”的栏目,就是一个搞笑的幽默笑话栏目,每次我们自己看了都乐不可支。
还有罗老师的认真、真诚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我记得他有时下班后,竟然会跑到好远的工厂去,只是为了见一个普通的作者。
还有沈主任也是,对待每一篇读者的稿件都非常认真,看得非常细致。我们杂志社除了编辑纯文学文章,也会拉一些广告回来,我记得那时候,沈主任经常要跑到外面的一个红娘俱乐部去,因为我们杂志会帮他们刊登一些广告。他每次回来,我都会笑着打趣他,说他“相亲的回来啦。”沈主任也只好自嘲地笑笑。
我记得当时,我和二妹租住在杂志社附近的一个破旧的城中村,我们住在六楼,每天要经过七拐八弯的黑暗的旧楼梯,有一次小妹加班,我下楼去接她,当时天正在下雨,外面雷声轰轰,我下楼时,我看到四楼那间经常虚掩着的用半张旧窗帘的屋子里伸出半个头,嘿嘿干笑几声,我当时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尖叫着滚下楼来。

第二天回到编辑部,我心有余悸地跟沈主任还有罗老师说,我好害怕,不知道四楼住了一个什么鬼,那扇破旧的门一直虚掩着,昨天晚上还在那里伸出半个头,吓得我心惊胆颤,几乎要得心脏病了。我央求他们一定去帮我破解这个谜。
他们俩答应“英雄救美”,第二天中午吃过饭后,我们一块来到四楼,他们帮我敲开了这扇阴森森的门。我跟在他们的身后,又好奇又害怕,几乎不敢去看这个真相,真怕从里面突然窜出一个青面僚牙的“妖魔鬼怪”出来。
一个六十多岁的干瘪老头出现了,他睁着一双浑浊而惊奇的眼睛看着我们这几个不速之客,用广东白话叽哩咕噜地问:“你们是谁,有什么事,要找谁啊?”
罗老师机智地对他说想找一个人,一个姓李的,问他是不是住在这里?
“没有没有,我这里没有这个人,你们肯定找错了地方?”老头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个劲地说这里只住着他一个人,没有其他人。
我后来还问了一个这里的扫地阿姨,她告诉我说这个鳏夫一直是他自己一人独居,他的脾气是有些古怪,但他的心底很善良,一般是不会伤害人的。我也就稍微放下心来,经过时不再这么害怕了。
后来杂志社年轻的老板野心有点大,想增刊做成《希望》或《花溪》那样的彩页版,一下子招了七、八个年轻漂亮的美眉编辑进来,可是做了三、四期之后,广告进不来,发行量又上不去。只好又把那批新招进来的编辑解散了,因为彩页版的杂志成本太高,老板亏损了不少,我们编辑的《飞霞》杂志也受到影响,最后只剩下我们最初进来的几个人,但也只延续了一年多,杂志还是停办了,我们几个老编辑也各奔东西了。
我们临走时互相留了电话,后来互相加了QQ,所以偶尔还和罗老师、沈主任有联系,知道罗老师去了增城,负责《丹荔》的组稿和主编工作,同时他诗心不改,笔耕不缀,出版了几本书,我在一家企业做企划工作的时候还收到他寄给我的杂志,有一种清新的风格;而沈主任听说回到他的家乡湖南了,开始他进了一家交通单位做企划宣传工作去了。他还一如即往地编辑书籍,写稿,不停地在《读者》、《意林》这些名杂志上发表,也是出了好多本书,收获颇丰。

来到广州后,工作忙碌,并没有太多时间写作。后来进了东涌一家高新技术企业工作时,因投稿认识了何主席,在他的影响下,加入了南沙作协,又认识了南沙写作的一帮朋友,他们大多数是在学校做老师的,也有在事业单位,或私企做文秘或其他工作的,我们偶尔会相聚,一块采风,开拓了自己的视野,增长了见识,也增进了彼此之间的友情,也因此能够一直坚持写作;后来又加入了广州市作协,认识了更多的文学导师,通过一年一度的培训,也渐渐认识了更多的作家朋友,大家偶尔会通过微信探讨写作,彼此鼓励;也加入了省青工作协,他们也曾经热情邀请我参加他们举办的活动,只是那时候我在私企,周六也在上班,走不开,留下遗憾。写作的人都是充实而丰盛的,他们积极、热情、上进,知识丰富,又都那样友好,乐于分享,带给你满满的正能量。
在我向他们约稿时,他们二话不说,都把写好的稿件发给我,有以前杂志社熟悉的同事,认识的文友,也有些不怎么熟悉,只在作协培训会上见过一、二次面,甚至有些从来都没有见过面,只是在同一个文友微信群里或老乡作家诗歌群里,偶尔交流过,但他们都这么热情,这么热心地支持我,令我非常感动,有些优质稿件的阅读量非常高,赢来很多读者的留言,点赞!

相对来说,我却一直在企业里做宣传,做着边缘性的文字工作,反而离真正的文学创作越来越远。只到前些时间辞职出来,开始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后来觉得始终放不下文学,所以注册了一个微信公众号。开始只是自己写,自己编辑,后来想到身边有这么多熟悉的文友,便鼓动他们一起来写稿投稿。
编了几期,因为公众号暂时还不怎么盈利,只有几个读者在后台开通了打赏,暂时没有稿费给到他们,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这天感恩节,我想表示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感恩的心意,便给所有的作者发了一个小红包,可是竟然有好些作者连这个也不收,给退回来了,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即使收下,也不能代表真正的稿费,因为他们的稿费远远不止这个,他们的热情和爱心是无价的。每当我写作或编稿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都会想到这些文朋诗友,想到他们给予的支持和温暖,觉得有一种力量从心底涌出,让我又有了坚持下去的理由。

我心里有种无言的感动,非常感激感恩他们的付出,也暗暗下定决心,希望自己的微信公众平台,一定要好好地经营下去,越办越好。当然也希望平台能够通过一些渠道盈利,希望有更多的企业和品牌商家,支持我们的文学事业,能够和平台友好持续地合作。我愿意向所有支持我的文友和作者朋友们分享我的喜悦和果实!
“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一路走来,我将继续努力。感恩有您,一路同行。生活在继续,写作在继续,相信在亲朋好友的支持下,在所有文学导师和文朋诗友的支持和帮助下,我的写作之路也会越走越宽!

【作者简介】
许萍,鑫品文化平台创始人。从青山丽水的赣南走来,喜欢文学、音乐、舞蹈、摄影、设计等艺术,曾在杂志社做过编辑,在大中型企业做过企划宣传工作,在广告公司、文化公司做过文案策划。系广东省青工作协会员,广州市作协会员,南沙区作协会员,曾在《中山日报》、《香山报》、《广州日报》、《番禺日报》、《南海日报》等报刊,及《中山文艺》、《佛山文艺》、《惠州文学》、《江门文艺》、《南叶》、《侨乡文艺》、《南沙文学》、《作品》等杂志上发表数百篇文学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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