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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荟萃
《黑夜里，唱给AL的情歌》四首
文/小岛
（一）
告诉你 AL
我刀尖上的行走还在继续
只因为爱情
这偶尔 洒在我灵魂上的甘露
使我再也无法以自救的方式
在昼与夜变更的途中
看到自己生命的花瓣
于相思的影痕中 一闪即落
晨景和暮色都已被泪光照彻
无处倾诉的情怀
已竖立起我内心的冰川
这样的日子 心情如何操纵
如同无处不在的伤害
我无法预料 它又要在什么时候
负重于 爱情的肩膀
一天之中 我必须承受自己的折磨
一夜之间 我必须经过自己的伤口
告诉你 AL
只因为爱你 一些不安的念头
已迫使我 记住那些
以泪洗脸 以水代酒的场面
记住你 善解人意的名字
连同 你为誓言牵动的背影
这样的日子 我是否
让话语矮小成奴隶
让时间高大成树木的形象
并且在它遥远的俯视里
看到你恋旧的衣角
披露在 我默念的风中……
（二）
那天 你关掉灯就走了
从此 你留给我一片黑暗
我深陷在没有阳光的日子里
过着没有方向的生活
黑夜之中 我无法注视
我只知道有一双可怕的眼睛
闪着颤栗的芒 灼伤我的皮肤
疼痛 疼痛之外 我默默记下
那些 那些形容忧伤的词汇
每当夜晚悄悄来临
我只能和这盏灯 还有
几本翻得再也翻不动的诗集
相依为命
我知道 在这种时候
最容易隐藏什么 最容易想起什么
零散的思绪里 我渴望
一场大雨的来临
让透明的雨粒
温暖地 渗透我的掌心
面对灯光
我突然想起亲切的阳光之手
面对黑夜
我们向往光明……
（三）
这么久了 这么久了
你冷静的容颜里
透出的光芒 灸手可热
现在 我独自一人坐在家中
盘子里的苹果 可歌可泣
而我 已不敢掠夺这昂贵的宁静
任其温馨 弥漫心灵
而你 偶尔的凝视
宛若我旧时的蝴蝶
飞翔出圣洁的花蕊
这有意或无意的灿烂
令人迷乱
我说 AL
我该作怎样的努力
才能让你握住 我这把
温情脉脉的水果刀
窗外的鸟声
将躁动不安的春天唱得火热
而我们 却在你
用沉默编织的屋檐下
冷却自己
哦 AL 我想点燃一支烟
借用你一根火柴 行不
这荒唐的泪水 总想流露
盘子里的苹果 越看越鲜艳
AL 我的水果刀
沿着手指哭泣
它慢慢地矗立了起来
在这大好的春光里 就势
裂开了一道殷红的口子
流出芬芳的伤痛……
我说AL 这个非份之想
就像盘子里的那只苹果
深坐迄今 还愧容满面
（四）
记住你的名字 或形象
并不重要 AL
重要的是 在那片阳光下
我们失之交臂的一瞬
你注意到我们的注视了吗
而你说 你认错了什么人
哦 是吗
AL 你以为我是谁呢
那些童话与传说里
在一条幽静的小路上
我们 该怎样靠近
而今 回忆当初的那一瞬
已无法改变 有意或无意
都促成了我们枯萎的花期
记住你的名字 或形象
并不重要 AL
重要的是 这朵花蕊中
我已无法靠近 你
弥漫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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