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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也是我所需要的,它和成功对我一样有价值。——爱迪生
时间在一天一天逼近,江小可像一只被困的小兽,被这几笔债务搞得焦头烂额,心烦意乱。有天早上起来,她发现书屋的玻璃窗被人打碎了一片,铁闸门也被人踢坏了,她的心一沉,感觉自己像一只吊桶,悬在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渊上,如果再这样拖泥带水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一些什么可怕的事情,她从心底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惶恐,她深思过后,终于做出以最低价格转让书屋的决定。
可是这里不是集市旺地,店铺不是一时间就能转让出去的。江小可陷在绝望的边缘,头脑里闪过一个熟悉的人影,是文友秀子。她本来不想轻易求助于别人,但现在天无绝人之路,她终于想到了向好友秀子求助,秀子平常待她如亲姐妹一般,她也许愿意帮她一把,让她度过眼前的难关,犹豫再三,她终于拨通了秀子的电话。
“小可,是你吗?你这家伙终于想起打电话给我啦。”秀子听到是她的声音,有些嗔怪又有些掩饰不住的高兴,虽然她们交情甚好,但平常大多数都是秀子打电话找她。而她一是忙自己的事情,二又总担心自己会打扰秀子一家三口宁静而幸福的家庭生活。因为她听说本地人都不大喜欢别人串门的,对外来人员更有一种特别的防范心理,所以她很少主动和秀子联系。
“秀子,是我,我……”江小可迟疑着,欲言又止。
“小可,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我们是好朋友,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开口呀?”秀子的声音透着疑问和关切。

“秀子,我的书店经营不下去了,现在欠下了一大笔债务,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江小可迟疑地,艰难地把这个不幸的消息告诉了秀子。
“原来是这样,那你有时间到我家来一趟吧,详细地把情况讲给我听听,看我们能不能一起想想办法?”秀子轻轻地叹了口气,在电话里嘱咐她。
江小可放下话筒,轻轻透了口气,秀子的嗓门有些大,但听上去是那样的亲切,那样的温暖。不管如何,她的话语像一缕春风,江小可在她安慰的语气里,焦虑的心情似乎得到了缓解。
江小可赶到了几十里外秀子的家里,秀子的房子是单位分给他们夫妇的福利房,宽敞的三室两厅,天花板和墙面都铺着浅黄色的墙纸,地面铺着柚木地板,各种高档家电一应俱全。客厅里摆着淡雅的布艺沙发,给人一种温馨的家的感觉。
秀子看到江小可时被她的样子吓了一大跳,淡黄的灯光下,她脸色憔悴,神情疲惫,她嘴唇上的泡泡透出她内心的焦虑,憔悴的脸色显示着她正经历着人生的低谷。
“小颜,快叫阿姨好!”秀子一把扯过在一边玩耍的儿子。
“小颜,还记得阿姨吗?我们上次见过的。”江小可向他展露出一丝疲惫的笑,有次秀子带儿子小颜一起和她去儿童乐园玩过。
小颜那次很喜欢亲近小可,和她玩得很开心,但现在也显然被她的样子吓坏了,他怯怯地看了她一眼,躲藏到妈妈的身后,怎么样也不肯开口叫她。
“你看这孩子,被我宠惯了,一点都不懂事。”秀子轻轻数落了儿子一句。
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秀子倒了杯茶给她,认真地听江小可叙述完事情的经过,深为同情地点点头对她说:“小可,你的理想是美好的,可是你的心智太天真太单纯了,经商的人不仅要有精明的头脑,而且对市场对经营要有很强的综合把握能力,不能光凭一时的热情和冲动。”
江小可当初也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觉得帮别人做事不稳定,心里缺少一种安全感,所以想还不如自己出来做点事,便选择了和自己兴趣相近的开书店。但没想到开书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要从早守到晚,报纸很早就送来了,她要起来点数、接收,而附近的企业有时加班加点,她又必须守到很晚才能关门,只能在中午没人的时候,她才能稍微休息一会,那种长时间的守店和煎熬令她疲惫不堪,刻骨铭心,更没想到她初试商海,就几乎翻船。
秀子沉思片刻,转身从卧室里拿出一个大信封递到江小可的手里:“小可,这是我准备给小颜买幸福寿险的八千块钱,你先拿去应急,剩下的我们再一起想想办法。”
“秀子,我……”江小可捧着这个沉甸甸的大信封,一时间有些不敢接受,她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她只哽咽地说了一句,便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小可,你别想得太多,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要紧。”秀子宽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还从抽屉里拿出一些消炎药嘱咐她明天拿回去吃。
秀子的丈夫杨院长外出考察了,那一晚,秀子挽留小可在家里过夜。一对好朋友许久没见了,秀子本来有好多知心话和小可讲,但小可也许这段时间为了书店的事情心力交瘁,她太累了,听着听着就睡过去了。
秀子望着灯光下江小可那张苍白而憔悴的脸,想着她从前活泼可爱,温婉可人的样子,心里满是怜惜和心疼。
江小可拿着秀子借给她的这笔钱,约了几个人来店里结清了几笔帐。

这天下班后,诗剑带着最新的一本《诗刊》兴冲冲地来找江小可,因为上面发表了他的一组新诗,他想让她一块分享自己的喜悦。当他兴奋地走近寻梦园书屋时,却见到那里一片狼藉,江小可神情忧虑地坐在一旁,不知在想些什么。小黑板上面写着图书打折的促销广告,许多人吵吵嚷嚷、争先恐后地围在书架前找书翻书,场面看上去混乱不堪。
眼前的场景让他感到吃惊,他迟疑地走进书屋,惊愕地问道:“小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子呢?”
“诗剑,我的书店经营不下去了,图书和报刊的发行商都逼债上门了,只有以最低价格处理这些图书了……”江小可心情有些沉重地说道。
“哦,这么会这样子啊,我也替你感到难过。”诗剑诚恳地对她说道:“小可,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欠下人家二万多元,秀子借了一笔钱给我,但现在还不够还清这笔债。”江小可低低地说了句。虽然秀子帮助了她,加上这些打折销售的书,可以还清一部分,但还是不够还清这笔债务,她知道诗剑出来工作才一、二年,加上又要经常补贴家用,她记得他说过他从小就失去母亲,继母后来又生了弟弟妹妹,家里的开支以及弟妹的学费都是靠他和家里来维持,她哪好意思向他开口呢。
“小可,走吧,你现在跟我去一趟银行,我存折上还有二千多元,我留点零用钱,其他的先给你用急吧。”诗剑不由分说,把她拉出了书店,用自行车载着江小可一块来到附近的一家工商银行,在自动取款机上取出二千元整数塞到了她的手里。
“诗剑,谢谢你!我真的不好意思,接受你的帮助。”江小可心里充满内疚。
“小可,你不要客气,我们是好朋友,现在你有困难,我理应助你一臂之力,只是我刚参加工作不久,每个月发的工资都要寄回给家里,积蓄不多。”诗剑诚恳地说道。江小可望着他一脸的真诚,听着他温暖的话语,非常感动。那是他的一份心意,她没有理由拒绝他的友谊和真诚。
过了几天,秀子又从她的先生那里要来几千元借给她应急。江小可终于一一结清了所有的欠款。寻梦圆书屋在送走最后一个客户之后,她终于忍痛停业了,她只当了一年半载的书店老板,便被贬为庶民,重新成了失业者。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从陈浩文当作那帮催债人的面,冷冷地指着她的鼻子,要她一个人承担后果的那天起,江小可就知道以后即使天塌下来,也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扛着。这次经营书店失败的深刻教训,成了她心底一个永远挥之不去的痛,像一道隐隐约约的伤疤刻在她心口上。
在她人生最暗淡的岁月里,是秀子、诗剑等一帮文朋诗友伸出温暖的友情之手扶了她一把,让她度过了目前的难关,使她在沮丧和绝望之时给了她一线希望,让她从悬崖峭壁的死胡同里暂时走到了安全地。他们给予的那份真挚友情和帮助深刻地烙在她的心灵深处,将久久地温暖着她的一生。
仿佛做了一场白日梦,江小可重新变得一无所有,站在这座城市巨人般的楼宇下,她觉得自己是那样的渺小,渺小得就像大海中偶尔冒出的稍纵即逝的泡沫。她露出疲惫和虚弱的苦笑,在深深反思自己所走过的路,一是当初选择的铺位地理位置不够理想,加上市场的竞争和残酷,而她没有及时增加经营项目和转变经营方向,重新选择有利于发展的地形;二是她和陈浩文经商的经验不够,两人没有齐心经营,不懂水性就下海,必然会被水呛甚至被海水吞没。
书店关门了,这些日子,她整天呆在出租屋里,睡觉,吃饭,睡觉,浑浑噩噩的,没有寄托,没有理想,没有希望,她整个人变的消沉、颓废,季节在窗外悠悠地飘远,她无法分辩春夏与秋冬。江小可年轻的心曾经满怀着创业的激情和梦想,她渴望拥有一片独立和飞翔的天空,可是在现实生活中却碰得头破血流,几经努力,好梦难圆,经过这次的碰撞和受伤,心或许会跟着岁月慢慢一起成长。


许萍,鑫品文化平台创始人。系广东省青工作协会员,广州市作协会员,南沙区作协会员。 70后,从赣南的青山丽水中走来,热爱生活,热爱文学。走向南方,一路风雨,一路歌。希望通过文字展现更广阔更美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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