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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者,城市安不下灵魂,故乡留不住肉身。
——题记


文 / 周崇贤
我想纠正一个文学界对打工文学的误会,这些年,部分文学评论家,认为打工文学反映的生活太多苦难、呐喊和控诉,甚至提了“残酷”。等等。善意提醒打工作家多写温暖和亮色,生活多么美好啊对不对?这些评论家,把打工文学说得像一个怨妇。

全国著名诗人、学者进工厂调研

“我们的声音,诗歌进工厂”座谈会
我觉得这里边有一个很大的误会。在我看来,打工文学不是怨妇。打工文学“喊痛”是缘于对美好生活的憧憬、向往、渴望和热爱。

广东省青年产业工人作家协会主席周崇贤
为什么喊痛,因为他们渴望不痛,向往不痛。

他们想改变痛的处境。
所以他们一边喊痛,一边努力前行。

广东著名诗人、《作品》杂志社社长杨克和增城区作协主席巫国明
他们就像时代的纤夫,拖着改革开放这条大船,纤绳深深地勒进他们的皮肉……痛吗?痛!但他们没有停步,没有放弃,而是一边喊号子,一边拼力向前。

中国著名打工作家周崇贤(中),左边为著名打工诗人罗德远,右边为著名打工诗人、《作品》杂志社副社长郑小琼
其实这就是几千年来所有中国人的特质——环境越糟糕,他们改变环境的动力越强劲——

著名打工作家鄢文江
譬如疾病横行,神农以身试百草,最后中毒而亡;又譬如精卫,都掉水里淹死了,还要变成一只鸟,千辛万苦衔石填海;还有一个大禹,面对洪水祸患,他干的事就是扛着锄头到处挖沟治水。为了治水,连老婆孩子都顾不上,搞到三过家门而不入。
(请注意,神农是炎帝,精卫是神农的女儿;大禹是黄帝轩辕氏第六代玄孙;而包含打工者在内的中国人,都自称炎黄子孙。)
也就是说,炎黄子孙的身上,天生就有改变恶劣环境的基因,而在拼力改变环境的过程中,他们也需要喘口气,需要小歇一会儿,需要给自己鼓劲加油,需要寻求外力的助推(因此,打工文学作品“喊痛”的潜意识,可以理解为“争取外力以改变痛的处境”)。

打工文学评论家杨宏海老师
从某种意义上讲,喊痛,其实就是一种缓解疲惫,减轻痛苦的本能反应。就像现代人天天喊生活压力大一样。压力大是事实,但无论多大的压力,我也没见谁直接躺倒或一头撞死。几乎所有人都在一边喊累,一边努力前行。
因为,这是惟一的出路。
佛系人一开口就叫人放下,而所见众生,多是在人生秋天收割后,粮仓满满,才开始我佛慈悲的。所以不能听他们瞎吹,儒佛道,讲的是遵循规律做事的几个阶段。春天刚刚开始,你两手空空,我看你如何放下。啥都没有你放什么?有什么可放?!
改革开放启动了中国工业文明、城市化的春天,打工者从农村进入城市,参与这个春天盛大的播种,在春种夏耕秋收的劳碌中喊几声累,骂几句脏话,这在我看来,就像是在喊劳动号子。一边喊累一边骂娘一边干活,四十年过去了,金灿灿的稻谷满山遍野,香飘华夏——腰酸背痛的他们,终于痛并快乐着,喊来了梦想中的美好生活。
我不提倡“打工打工最光荣”这类自我麻醉或者说麻木。痛就是痛,直面他,减轻他,解决他,这才是正道。
喊痛其实没什么不好,至少说明我们还知道痛,总比成天八卦范冰冰大黑牛那点破事强。

一个人,一个群体,一个民族,痛感与生俱来,这是上天赐与的福。
保持痛感,我们才会时刻记得努力前行。
(2018年12月9日参加“我们的声音,诗歌进工厂”活动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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