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天的冬雨,寒冷的天气 ,冬雨的连绵 ,灰银色的天空下 ,风停了,树站立在路边,枝叶不动了 ,静静的,任雨水的冲洗,只有路上奔流的雨水 ,冲刷路面,水哗哗的流淌 。
封城后,道上车没了 ,市区里 ,偶尔在路上、在白日里,还有开着车灯的车从远处驶来 ,好像半夜里,原野山路上 ,偶尔遇到一车经过,一样的感觉 。 周未的白天,城市还在睡眠中 ,它失去了往日繁华 ,失去了往日的喧闹 ,失去了许多 ,许多……
我忽然忽略了冬天的寒冷,只记住雨打车窗的身影,只记得冬雨摸糊视野的无奈,且没有心情去感受冬雨湿润空气和静化尘埃的清新。我也感觉到:它没有夏日骤雨的豪情,它没秋日阵雨的风情万种,它没有春季春雨的柔情蜜意……
今天是个好天,虽然只有六度,但并不觉得冷,六点多钟,晨曦在东方显露,透过云层,射出一道道的刺眼的光芒,照亮着朦胧胧的天空,照亮着湿漉漉的大地。
今天,虽然封城了,我如往常一样,喝了一杯咖啡,就如往常一样的开着车往公司的方向驶去,进入了以往走过的街道,一直向前,路不变,路边的树也没少,只是路上的车辆寥寥无几。在往常这个时间段,车头连接着车尾,连绵不绝,大路都塞满了,没有多余的空间,只有风可以自由的穿梭在车流之间,而今天,可不同以前了,长长宽宽六车道的大道上,我的车行驶无阻,十字路口的绿灯好似专门为我亮着。
当车行驶在绿山大道上,道的左边是一条绿化地带的长廊,长廊地带上的树木成林,草坪宽广,一直连接到维多利亚运动埸,平时的晨早里,总是几个人身穿厚衣,手窜着手套,身后跟着或身前走着大小不一样的条狗们,狗与主人是在散步或晨练的,而今天无处可寻了。空荡荡的广场安静无声。
运动场中心设有个检验站,所以,右边慢道上出现一条,看不见头也观不见尾的长长几公里的车队,如受伤的一队甲壳虫一样的慢慢的爬着,静静的爬着排队去等候疫病的检测。因为上周日,有病人去过某个商城,某个学校,某条街,所有这时间段去过此地的人,都要去做检验,故此,善良、老实朴素的南澳人,半夜三更就起来,驶着车,排着队,迎着朝阳,久久的等候十几个小时,来完成自觉遵守的职责。
在他们排队的绿带长廊的广场上,寒冷的雾气还在缭绕其中,也有一群全身白色如小白鹤的鸟儿,默默无闻的低着头,忘我的、安静而优雅的寻找冬草的枯叶或冬草的残根来充饥。
昨夜的雨止了,昨夜的风停了,天空是那么的晴朗,大地是这么的安宁,天上的云朵也跑开的无影无踪,让火红的冬阳照耀着大地,给大地无限的阳光与温暖,让饱受冬季煎熬的草地与树木,好好的休息一下。
冬天终会过去,当春天到来临时,花草与树木生长的更加茂盛与美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