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晨光里守候,在暮色中巡查,日复一日的坚守,换来一池清水。从前辈的匠心传承,到年轻人的初心启程,他们把脏水变清流,把责任化日常。人与生态的和解,也是我们东振环保人书写的绿色担当。每一滴清澈的净水,都在诉说着坚守的意义。让我们跟随何坤仪的视角,一同感悟东振环保人的执着与初心。
清晨六点,第一缕阳光斜斜地划过澄清池的水面。
“教授”(郭健泉)站在澄清池边上,手里拿着取样器,看着那道光从池子这头慢慢挪到那头,水面上荡着一层“碎金”,底下的污泥正安静地沉降。他在这儿站了十三年,看了四千多个这样的清晨,但,还是觉得好看。
废水处理站,有人管她叫城市的肾脏,“教授”觉得这个说法太文绉绉了,他更愿意把她想成一座桥——这边是城市,那边是自然,管子里的脏水从桥这头进来,清亮亮的水从桥那头出去,他在桥上走了十三年,两边都很熟。
上图为“啊荣”-谭志荣
下图为“教授”-郭健泉
“啊荣”(谭志荣)这个时候在现场是头一回,他跟在“教授”后面,看什么都新鲜。
“教授”带着“啊荣”巡检。刮渣机不停地转,把各种浮渣清理;提升泵低声蜂鸣,把水打到高处。“啊荣”问这问那,“教授”一一回答,手上活却不停。阀门渗水了,他拿扳手紧;泵的声音有点闷,他侧耳倾听,低声呢喃:“轴承该加油了。”
“啊荣”看着“教授”的手——那双手骨节粗大,指缝里有机油印子还伴随着点点泥垢。可就是这双手,拧过的阀门滴水不漏,调过的机器转得顺溜。
“教授,干这个不烦吗?天天跟污水打交道。”
“教授”站起身,看了“啊荣”一眼。这孩子年轻,眼睛里泛着光,没被时光磨平棱角。
“污水怎么了?”他指了指出水口,“你看看那边。”
“啊荣”走过去,愣住了。出水口的水清澈见底,阳光照在水面上泛着波光。
“这是……刚刚那些污水?”
“教授”点点头,拍了拍“啊荣”的肩膀,“这就是我们需要干的事。”
傍晚,站内的灯光亮起来。“教授”带着“啊荣”做最后一次巡检。
他们走到澄清池边上,水面平得像镜子,“教授”停了下来,“啊荣”也缓步而停。
“教授”盯着水面说道:“你问我烦不烦,其实也烦。泵坏了烦,管子堵了烦,大半夜被电话吵醒更烦。可每次走到这儿,看着这些水,就不烦了。”
“啊荣”没说话,他看着“教授”的脸,看着那张被风吹日晒了十三年的脸,忽然有点明白什么叫“勤勤恳恳”。
“教授,你说我们做这行,是不是特伟大?”
“伟大什么。我们把水用脏了,然后收拾干净,还回去。这叫啥?叫还债,也叫赎罪。”
“啊荣”想了想,说:“我觉得这叫和解。”
“教授”愣了一下,看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年轻人。
“人与自然的和解”“啊荣”说,“弄脏了,咱处理干净还回去。大自然接了这捧清水,就不生气了。这难道不是和解吗?”
“教授”沉默了一会儿,“你这小子,有文化就是不一样。”
下图为JFE运营项目部花园式站房
废水处理站井然而有序,泵在转,水在流,人在忙,灯光把这一切照得通透。这座桥梁,一头连着城市的发展脉搏,一头连着自然的江河湖海。
这是一条路,一条长长的路,“教授”走了十三年,还会继续走下去;啊荣”刚刚踏上这条路,也会一直向着这个方向走,还会有更多的人跟上来,一个接着一个。她,是永不停歇的,也是生生不息的。
你看清晨熹微的光洒在澄清池上,波光粼粼;你看夜晚的灯光在黑幕中闪耀,如同星辰;你看出水口那涓涓清流,透澈明亮。
她,不是征服,是和解;不是索取,是回归;不是对抗,是对话。每一滴清水,都能流淌出生命的旋律,这就是绿色长征。她,是每一个清晨的巡检,每一个夜晚的值守,每一滴污水的蜕变,每一位东振环保人的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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