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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文文化||晚唐诗人许浑《丁卯集》传世版本简说

读文文化||晚唐诗人许浑《丁卯集》传世版本简说 读文文化
2023-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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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读文文化本着“忠实原本、全彩呈现、不增一字、不减一页”的出版理念,以达到“人在家中坐、善本掌上读”之善本普及目标。

传承文明 · 服务学术





宋刻本丁卯集


作者:唐·许浑 撰

ISBN: 9787514930818
册数: 1函3册(含出版说明、版权页1册)
叶数: 88筒子叶
尺寸:16.5×24.5cm,厚2.3cm
用纸:桑皮纸,手工宣纸
装具:宋锦函套
印刷:金坛古籍印刷厂有限公司
制版: 常州市彩之源数码图像有限公司
策划: 读文(上海)文化发展有限公司
版次: 2023年6月第1版第1次印刷
出版社: 中国书店出版社
定价: 2980 元



晚唐诗人许浑《丁卯集》传世版本简说



许浑,字仲晦,润州丹阳(今江苏丹阳)人。晚唐著名诗人,被后人誉为“晚唐正变之首”。其作在后世流传甚广。元辛文房《唐才子传》载:“浑乐林泉,亦慷慨悲歌之士,登高怀古,已见壮心,故为格调豪丽,犹强弩初张,牙浅弦急,俱无留意耳。至今慕者极多,家家自谓得骊龙之照夜也。”
许浑诗集因其所居之地有丁卯桥,故宋后多名之曰《丁卯集》。许诗影响甚大,其流也繁。《丁卯集》问世至今,历时千年之久,唐、宋、元、明、清每个朝代都出现了许浑诗集的不同版本。同时地跨中日两国,其版本在日本亦有传世。

唐  本


许浑隐居故乡润州丁卯涧村舍,闲暇之余将自己所作诗篇编辑成集,并作《乌丝阑诗自序》云:“余丱岁业诗,长不知难。虽志有所尚,而才无可观。大中三年,守监察御史,抱疾不任朝谒,坚乞东归。明年少间,端居多暇,因编集新旧五百篇,置于几案间,聊用自适,非求知之志也。时庚午岁三月十日,于丁卯涧村舍,手写此本。”
“乌丝阑”,版本学之习用语,“阑”亦作“栏”。谓绢纸类书籍卷册上有织成或画成之界栏,红色者谓之朱丝栏,黑色者谓之乌丝栏。乌形容其色黑,丝形容其行格(行款)之细。唐李肇《唐国史补》卷下云:“宋亳间,有织成界道绢素,谓之乌丝栏、朱丝栏。”
明王砢玉《珊瑚网法书题跋》卷一曰:“乌丝阑唐界黑而细,宋人淡墨而理粗,此唐界宋界之别。”此版本为许浑手写本,成书于公元850年,题名《乌丝阑诗》,收录诗作五百篇,卷数不明。这是见于史料记载的许浑诗集最早版本,今佚。

宋  本


  时至两宋,许浑诗集题名由《乌丝阑诗》改称《丁卯集》。据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卷十八云,意取许浑所居之地有“丁卯桥”。诗集的卷数说法不一。
《崇文总目》作三卷,《新唐书·艺文志四》作二卷。身历晚唐五代朝代更迭,《丁卯集》亦不免遭兵燹战乱的破坏。北宋贺铸对其进行了一次规模较大的整理。见贺铸本跋云:“按浑自序,集三卷,五百篇。世传本两卷,三百余篇。求访二十年,得沈氏、曾氏本,并取《拟玄》、《天竺集》校正之,共得四百五十四篇。”贺铸搜集整理出一个版本。二卷,近五百篇。
贺铸称“浑自序,集三卷”的说法受到了南宋藏书家晁公武的质疑。晁公武《郡斋读书志》卷十八载:“许浑《丁卯集》二卷”。又云:“予近得浑集完本,五百篇皆在,然止两卷。《唐·艺文志》亦言浑集两卷,铸称三卷者,误也。”
这里可以确定一点:贺铸说的“世传本两卷”与《新唐书·艺文志》及《郡斋读书志》中所说的卷数相吻合。而贺铸所言的三卷本和《崇文总目》相合。
综上,可推知两点。首先,在宋代,许浑诗为两卷,亦有可能存在三卷本。其次,在篇数问题上,贺氏本四百五十四篇,晁公武本五百篇,二者差别不大。贺氏(1052~1125)与晁氏(1105~1180),两人生活年代相近,所见版本在卷数相同,篇目数量基本一致。又因此时距《丁卯集》问世未为久远,版本流传亦不会过于复杂,故内容应该差别不大。可归为同一版本系统。下文通称为贺铸本。
陈振孙(1181~1262)言见蜀本有“拾遗二卷”。其《直斋书录解题》云:“《丁卯集》两卷,唐郢州刺史丹阳许浑用晦撰。太和五年进士。‘丁卯’者,其所居之地有丁卯桥。蜀本又有拾遗二卷。”
这一蜀本有“拾遗”二卷的版本系统,陈振孙最早发现,故下文称之为陈振孙本。
关于《丁卯集》版本问题,南宋还有一个重大发现:岳珂(1183~1243)搜集到许浑诗集的手写本真迹。岳珂《宝真斋法书赞》卷六《唐许浑乌丝栏诗真迹跋》中云:“唐郢州刺史许浑所书乌丝栏诗一百七一篇真迹,分上、下二卷。织组间错,辞格华古,笔妙烂然,见为三绝。浑,本丹阳人,居丁卯涧。予再仕是邦,每过其旧居,遐揽云山,慨想清致,未尝不过车而式也。安阳刘泾巨济,故与宝晋(指米芾)同时,博雅尚古,诗藏其家,盖与太沖序,俱在秘笈第一之数。尝剪一幅,易与杜介;又一幅在驸马都尉王诜第,《书史》具焉。字法柳而不俗,信乎其确论也。予家旧传幅绢帖,知其为晚唐诗。嘉定癸未岁,客有自中都携来者,始见首卷,制作吻合,序著五百余篇,合两者才得六十五首。冥搜逾年,复得后一卷,略计所存未及半,岂犹有诗耶。然《书史》谓泾所藏止百篇,又岂未尽观耶。度王、杜之所分蓄,固已具是矣。剑津再合,已焕龙文,珠浦复还,益彰颁贡。两卷皆印。绍兴御玺,盖唐诗之存,而帝玺之信,莫此若者。”
这里有一点值得注意,岳珂所见到的许浑诗集序中,提到共有诗歌五百余篇,这似乎和许浑自序中“新旧五百篇”不符。此处应为概数,非确指。岳珂所见的许浑诗,共171篇,为上下两卷,较之刘泾所藏,散失三四百篇。
许浑《丁卯集》171篇诗歌借助岳珂《宝真斋法书赞》保留下来,成为许浑研究的最重要的资料之一。
许浑研究中很多有重大争议问题,岳珂收集到的真迹可以给一个合理的答案。明代所存许浑诗中有不少语句重复的地方。语多重复,是许浑诗被指责的另一重要原因。明郎瑛《七修类稿》卷三十六论诗文类之诗句重用时说:“唐人许浑,常将己诗重用,如《京口寄友人》用‘一樽酒尽青山暮,千里书回碧树秋’为颈联矣,至《郊园秋日寄洛中故人》,复用二联为颔联。皆寄人者也。又如《呈郭少府巡涝》有‘江村夜涨浮天水,泽国秋生动地风。’《汉水伤稼》亦用此二句,皆因水也,此则可以同用。至于《送僧归桂州灵岩寺》云‘楚客送僧归桂阳,海门帆势极潇湘。碧云千里暮愁合,白雪一声春思长。’他日,《和浙西从事刘三复送僧南归》,亦用此四句,但以‘桂阳’易‘故乡’二字。予以浙西复南去,恐不可用潇湘耶。”
“一樽酒尽青山暮,千里书回碧树秋”是许浑的经典名句,晚唐诗人多知之,如果反复使用,肯定会被同时代人讥笑。但令人奇怪的是,时人并没有提及许浑诗句重复的问题,反而对之大加赞赏,并学习许诗的用字、句法、章法及意境,甚而直接用其诗句,如李商隐、杜牧、刘沧等。许浑一面把自己的诗句只字未动照搬下来,一面又在《乌丝栏诗自序》中说“余丱岁业诗,长不知难”,这与自我嘲讽无异,是不合常理的。又,郎瑛所言:“予以浙西复南去,恐不可用潇湘耶。”许浑犯这种地理常识性错误的可能性应该也很小。
事实上,郎瑛看到的版本是后人的修订校本,其诗非尽为许浑本人的作品。许浑诗传至南宋,共存真迹171篇,分为上下两卷。其真迹今见岳珂《宝真斋法书赞》卷六《唐许浑乌丝栏诗真迹》。详考岳氏所收录之作,则发现诗仅《京口闲居寄两都亲友》有“一樽酒尽青山暮,千里书回碧树秋”句,而无《郊园秋日寄洛中故人》一诗。另外,郎瑛提到的另外四首《呈郭少府巡涝》、《汉水伤稼》及《送僧归桂州灵岩寺》、《浙西从事刘三复送僧南归》,在岳珂所见的许浑真迹中都没有。且从今存《宝真斋法书赞》所收录的171首诗中,看不出许浑诗歌有诗句重用的地方。
由是看来,许诗语句多重复实际应是由于其《丁卯集》多次被后人篡改而形成的,而非许浑本人所自为。许浑诗集在传世过程中,被多次篡改,经历了一个反复曲折的变化。
综上可知,许浑诗传至南宋后期,共存真迹171篇,为上下两卷。且陈振孙见到有“拾遗二卷”的蜀本。因为陈氏并没有特别指出诗歌的数目问题,所以诗歌总数应该还是在五百篇左右。
需要提示读者注意的是,此次读文文化出品之《宋刻本丁卯集》的底本即为存世宋刻孤本,现藏上海图书馆。

元  本


在元代,许浑诗集的版本问题更为复杂。首先是卷数上,《宋史·艺文志七》著录《许浑诗集》为十二卷。其次,在名称上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由原来的《丁卯集》,改称为《郢州类稿》。《郢州类稿》今不存。而祝得甫据其整理的《增广音注唐许郢州丁卯诗集》,今天在中国和日本都有版本存世。
王瑭《丁卯诗集序》云:“昔郢州自记其篇目多至五百,而今之书肆见于板行者才睮一半,同志之士,每恨莫窥其集之全也。信安祝得甫好学不倦,尤笃志于诗。一日从容访旧,偶得《郢州类稿》若干卷,复旁搜远绍,几足五百之数。……时大德丁未仲春朔,金华王瑭书。”
这时许浑的诗集又由“才睮一半”,到了“几足五百之数”。王瑭没有具体提到《郢州类稿》确切的卷数,而称“若干卷”。可以断定,在元代,许浑诗歌总数变化不大,但卷数开始增多。篇目一定,卷数愈多,一定程度上说明内容愈复杂。此外,大德刊本其底本名为《郢州类稿》。
关于元大德祝得甫刊本,王重民《中国善本书提要》云:“《丁卯集》二卷续集二卷续补一卷集外遗诗一卷,六册。旧抄本,‘九行十八字’。原题:‘唐云阳用晦许浑著,元信安祝得甫挚乾。’卷端有元贞丁未(按元贞无丁未,当是乙未之误)王瑭序云:‘信安祝得甫偶得《郢州类稿》若干卷,约五百首之数;复旁搜远绍,仍旧六卷。’考《楹书偶录》卷四载,元本《增广音注唐许郢州丁卯诗集》二卷,《续集》一卷,《续集》分《遗篇》、《拾遗》、《续补》三类;《爱日精庐藏书志》卷二十九有旧钞本,《续集》作三卷,当即此三类也。陈直斋所见蜀本,有《拾遗》二卷,似即《遗篇》与《拾遗》两类,元本多《续补》一类,当为元人所续增者。此一本也。此本盖原称《郢州类稿》,原书似仅五卷,祝得甫旁搜远绍,辑补《集外遗诗》一卷,共七十五首,席氏《百家唐诗》本疑即翻刻此本(余未见席本),而《四库全书》盖依席本著录。席本无瑭序,且无祝得甫名,故《提要》不能详述其原委。此本不似明钞,犹当为三百年前旧物,盖从刻本影写,至足珍贵。《艺风堂藏书记》卷六著录旧钞元大德王瑭刻本《丁卯集》二卷,年月与卷数并不合,非有残缺,即有讹误,定不若此本之善也。
万曼《唐集叙录》引董康《书舶庸谭》卷三云:“日本内府藏《增广音注唐许郢州丁卯诗集》二卷。元椠初印,板高六寸六分强,宽四寸三分弱。分上下二卷。目录依标目占两行,下有椭圆‘上卷’或‘下卷’二字阴文,次行题‘刺史许浑用晦撰’,又次行题‘信安后学祝德子订正’。四围间有双边。凡几言俱用椭圆阴文。每半叶十二行,每行二十一字。上下黑口,书名《增广音注唐许郢州丁卯诗集》(上卷尾题丁卯诗上卷终,阴文齐底阑)。卷上或卷下,次行如目录,题订正者之名。诗题低四字,共计七卷近体诗七言律一百三十五首,绝句二十三首,下卷近体诗五言二十韵二首,十韵三首,八韵五首,六韵七首,四韵(未注首数)一百七十六首(内仍有六韵一首)。绝句(未注首数)五首,散体诗五言八韵一首。如又异同,俱分注于下。下卷目录题名后丁卯地名也。按集中有南海使院《对菊怀丁卯别墅》五言六韵一首,《夜归丁卯桥村舍》五言律一首,三行之题记。”
经计算后可知,董康所见日本内府藏《增广音注唐许郢州丁卯诗集》所收录各体诗作合计357首。
对于元大德刊《丁卯集》在日本的流传情况,当代学者罗时进《丁卯集笺证·前言》中提到:“元代许浑诗集今传大德刊本《增广音注唐郢州刺史丁卯诗集》二卷续集一卷。其题下署‘刺史许用晦撰,信安祝德子订正’。正集收诗三百五十七篇,续集收九十七篇。此本明清影印、翻刻较多,日本帝室图书寮所藏亦与此元刻二卷本相同。”
综王重民与万曼、罗时进三人所述,可以判断出《丁卯集》在元代名为《郢州类稿》,后祝得甫据此本整理而成《增广音注唐许郢州丁卯诗集》。此本正集357篇。这个版本在明清两代流传甚广。在日本也有传世。日本内府所藏元代刻本《增广音注唐许郢州丁卯诗集》无续集一卷。日本帝室图书寮所藏有续集一卷。

明  本


焦竑(1540~1620)《国史·经籍志》卷五称:“许浑《丁卯集》二卷。”在名字上,又称作《丁卯集》,卷数为二。
明代对《丁卯集》整理工作做出较大贡献的是曾任许浑故乡镇江地方官的郑杰。其《丁卯集序》云:“予早岁在邑庠中,尝读《唐诗鼓吹》每至郢州刺史许公用晦诸篇,未尝不三复而三叹曰:‘美哉,用晦之诗。’观其一篇之中,句句皆奇,一句之内,字字皆稳。无一句之或苟且,无一字不对偶,兼且体制严厉,笔力精神。一皆本乎人情,该乎物理。愈究而理趣愈深,愈玩而句法愈妙。诚盛唐之气象,诗家之法程也。第以弗克获观其全篇为恨。弘治庚戌春,予由大理左寺正出知镇江,知许公郡人也,广求博访于士大夫家,幸获《丁卯集》一帙,昔得偿其宿昔之愿,不啻如百朋之锡也。退而逐一简阅之,中间遗失错乱者亦多。又于乡学中得一写本,乃于郡事之暇,参互考订,错者正之,乱者序之,遗失者补辑之,而厥集始克全备。遂指俸刻梓,以广其传,俾后之凡爱慕许公之诗如盓者,得是集而观之,庶几无少憾焉。因书以识其岁月云。”
郑杰于明弘治庚戌年(1490)春,获《丁卯集》,三年后,即弘治七年(1493)年付梓刊刻。郑杰刻《增广音注唐许郢州丁卯诗集》今存。其书,“半页十行,行十九字,黑口,四周双边。卷首有王瑭序,陆游诗,卷末有‘弘治七年孟冬吉旦赐进士出身前大理寺左寺正直隶镇江府中宪大夫洪洞郑杰’跋。”
郑杰刻本问世后百余年,毛晋汲古阁又有新版本出现。《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别集类四》云:“毛晋汲古阁刊本亦二卷,诗仅三百余篇,疑即晁氏所见本,《读书志》或误‘三’为‘五’,亦未可知”。疑即晁氏所见之本。认为可能是《郡斋读书志》或误“三”为“五”。王重民《中国善本书提要》云:“贺铸谓世所传本两卷,三百余篇,近《四部丛刊》影印宋写本,疑即贺氏所见本,为汲古阁本所从出。”
王重民怀疑汲古阁从贺氏所见本。总的来说,明代有两个主要版本:弘治本及汲古阁本。两者卷数虽同为二卷,然版本的内容差别较大,前者收录作品五百,后者则为三百余篇。此两版本今存,详见清代整理本。
  

清  本


  清代注重古籍的保存和整理,许浑诗集的版本又一次变得复杂多样。其中最有名的莫过于《四库》本。《四库》本《丁卯集》并没有像其他钦定本那样在“种种修改后,失去了重订本的原貌,有很浓厚的政治色彩”,而是较好地保持了原貌,是目前收录作品最全的本子。
据《太湖备考》卷首载,康熙三十八年(1699)初,康熙巡幸太湖时,东园主人席启寓献“《百家唐诗》四套”。《四库》本与席刻本皆“题《续集》二卷,《续补》一卷,《集外遗诗》一卷。”
与祝得甫元刻本相同。故王重民认为:“席氏《百家唐诗》本疑即翻刻此本(祝得甫本),而《四库全书》盖依席本著录。席本无瑭序,且无祝得甫名,故《提要》不能详述其原委。”
又曹寅、彭定求编《全唐诗》又参照《四库》本《丁卯集》,分体混编为十一卷。
另外,清代初期藏书家钱遵王《读书敏求记》著录有元刊本《增广音注唐郢州丁卯诗集》二卷,续集一卷。瞿镛《铁琴铜剑楼藏书目录》、杨绍和《楹书偶录》亦如此著录。王重民《中国善本书提要·丁卯集》及万曼《唐集叙录》都认为此版本系统和《四库全书》所收许浑诗集同为元大德祝得甫版本系统。清代藏书家黄丕烈的士礼居曾藏有许浑诗集的南宋书棚本。此本被《四部丛刊》据常熟归氏藏影宋写本影印,有黄丕烈跋。此版本为二卷本应祖贺铸本。
又据《唐集叙录》考,《续古逸丛书》收有影印《许用晦文集》二卷,《拾遗》二卷,概出自陈振孙本;又涵芬楼影印的宋蜀刻本实与《续古逸丛书》皆有《拾遗》二卷,故应同属于陈振孙版本系统。
最后,再把各版本的源流梳理一下:

贺铸本(即两卷本)→汲古阁本→《四部丛刊》本

陈振孙本(即含《拾遗》二卷本,后称《郢州类稿》)→《续古逸丛书》本、涵芬楼本

元大德刊本(此本参考《郢州类稿》及陈本,共有《丁卯集》二卷,《续集》二卷,《续补》一卷,《集外遗诗》一卷)→弘治本《增广音注唐许郢州丁卯诗集》→席氏《百家唐诗》本→《四库全书》本→《全唐诗》本

总的看来,许浑诗集版本看似杂乱,但并非无章可寻,实际上应主要为三个版本系统:宋贺铸本、宋陈振孙本、元大本。其中,元大德本又是从贺铸本兼及陈振孙本发展而来,后出转精,影响更为深远。
  
(本文参考了吕海龙先生相关文章,特此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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