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WV147-10
演奏:Concentus Musicus Wien
演唱:Arnold Schoenberg Choir
指挥:Nikolaus Harnoncourt
BWV140-1
演奏/演唱:Amsterdam Baroque Choir & Orchestra
指挥:Ton Koopman
以上两首曲目,相信各位都或多或少在一些影视作品中听过,分别出自巴赫的教│堂康塔塔作品集BWV147《心与口,思想和行为》(Herz und Mund und Tat und Leben)和BWV140《醒来吧,长夜已尽》(Wachet auf,ruft uns die Stimme),都是非常著名的巴洛克时期合唱曲目。
作者:威廉·赫伯特·艾伦(1863–1943)
藏于英国温彻斯特市汉普郡文化信托总部
(图片来源:Art UK)

中世纪伟大成就之一在于它的建筑艺术,无论是希腊式、罗马式、哥特式、拜占庭式都有着其自身历史沉淀之美。在12世纪,由于城市的兴起和贸易的发展,使得像巴黎、米兰和伦敦等成为欧洲最繁华的都市。这个时期创造和积累的商业财富有很多被用于建造雄伟的大│教│堂。
《美丽的梦神》教│堂唱诗班
著名歌唱家在教│堂用优美的嗓音演绎的动听的歌曲
当时著名大│教│堂均有大型管风琴,14世纪出现可移动的小型风琴,供唱诗班伴奏之用,故有唱诗班风琴之称。
18世纪,管风琴几乎遍及欧洲较大的教│堂。现代更发展了电风琴、电子风琴、合成风琴等,但尚不能取代管风琴在教│会崇拜仪式中的地位。器乐在巴洛克时期(1575~1750,以格调华彩复杂为特点)有较大发展,主要为非礼仪性的宗│教集会之用。教│堂器乐有礼拜仪式开始前的序乐、礼后的殿乐、婚礼音乐、献堂和庆典音乐、安魂曲等。│
哥特式大│教│堂一览

亚眠大│教│堂,法国
Amiens Cathedral, France

兰斯圣母大│教│堂,法国
Notre-Dame de Reims, France

圣丹尼斯大│教│堂,法国
Basilica of Saint Denis, France

沙特尔大│教│堂,法国
Chartres Cathedral, France

圣母百花大│教│堂,意大利
Santa Maria del Fiore, Italy

威斯敏斯特修│道院,伦敦
Westminster Abbey, London

坎特伯雷大│教│堂,英国
Canterbury, U.K

米兰大│教│堂,意大利
Milan Cathedral

巴黎圣母院,法国
Notre-Dame de Paris
哥特式大│教│堂代表了中世纪建筑艺术的最高成就,一直延续到文艺复兴时期,并为文艺复兴建筑所继承。正因为这样,哥特式建筑是不同时代的技术、观念的层累,一切时间性的痕迹都获得肯定。文艺复兴后三杰中最年轻的艺术家拉斐尔向热爱艺术的教皇利奥十世(来自美第奇家族的教皇)上奏时说:“(东哥特人占领意大利后)欧洲到处开始出现德国的建筑样式(la maniera dell' architectura Tedescha),此种样式距离罗马人的古典的美的样式甚远。
对于虔诚的西方信徒来说,真的建筑风格是哥特式,真的宗教是罗马天│主│教│,且二者是不可分离的。19世纪的法国大文豪维克多·雨果偶然看到了巴黎圣母院墙上深深刻着的希腊字母“ΑΝΑΓΚΗ”,被这个代表命运之神“Destiny”的神秘字符所吸引,更有源于对中世纪哥特式建筑的仰慕与拯救,以及对人性的至深思考,一部不朽的传世之作——《巴黎圣母院》(The Hunchback of Notre Dame钟楼怪人)就这样诞生了。雨果认为巴黎圣母院是有灵性的建筑。
巴黎圣母院
雨果的《巴黎圣母院》是哥特式小说,这种小说典型特征是神秘、超自然、厄运、死亡、颓废、癫狂等,是浪漫主义意识形态的表现。对于巴黎圣母院,雨果小说的描写非常精彩。并非平庸之辈的副主教克洛德·弗罗洛,他有些什么神秘的学识以及怎样的人性,无疑也是引人瞩目的。他的驻地墙上有大量炼金术士常用的铭文,有些是用墨水写的,有些是用一把金属刻刀刻成的,哥特文、希伯来文、希腊文和罗马文混在一起。小说中有一句“Beside it lay a pair of bellows no less dusty, the upper side of which bore this inscription incrusted in copper letters: SPIRA SPERA.”我对“SPIRA SPERA”尤感兴趣,这是炼金房中风箱上的意大利文铭言,意思是“只要风还在吹(只要还有气息),就还有希望。”这不就与哥特式建筑本意有关吗?哥特式建筑以其灵巧、尖挺的上升力量控制观者的精神感情。巴黎圣母院吸引我们的还有其建筑的组成部分——那些蹲座在大教│堂顶端“丑到极致”的怪物。它们若有所思的俯视着巴黎。其中最著名的就是“stryge”暗夜精灵,它托着腮,像一个哲学家那样历经风霜,坐观尘世的物换星移,思索宇宙命运。如何看待这些怪物? 天│主│教第一位坎特伯雷大主│教奥古斯丁说,怪物是美的,因为他们是上│主的造物。而德高望重的圣伯纳虽然觉得怪物可笑,也不得不承认“看这些大理石雕刻简直比念经书还多些乐趣,竟日流连,把这些形象一个一个拿来欣赏,比沉思上主的律法还令人乐在其中。”
上面讲了中世纪哥特式大教堂建筑以及雨果的小说,无非是带大家再度触及巴黎圣母院所沉淀的厚重历史文化。对于音乐,巴黎圣母院更有一份特别的奉献,它是西方复调音乐的发源地,其诞生的巴黎圣母院学派(school of Notrre Dame)的音乐及其作曲技术对欧洲音乐发展有着深远的影响。巴黎圣母院从中世纪1160年左右开始建造,耗时一百多年才完工,比德国哥特式科隆大教│堂还早88年。在此期间,经济发展与政治发展密不可分,以巴黎为中心的法国北部地区也开始成为一个知识和艺术的中心。巴黎圣母院出现一批批杰出的教士,不仅包括神学家和哲学家,也有诗人和音乐家。这些人之中最名声显赫的是雷奥南(Léonin 12世纪晚期)和佩罗坦(Pérotin 1180—1220),因为他们对音乐的贡献,巴黎圣母院更是锦上添花,声名远播。
通过在圣咏上方增加新的旋律,雷奥南脑洞大开地创作两声部的奥尔加农(organum)。其形式是老的格里高利圣咏在较低的声部展开,雷奥南创作的旋律则出现在高音部。由独唱者演唱的新旋律奥尔加农,其实还是相当简洁的一小段,但是新奇的是引入了较为清晰而明确的节奏,这与平缓,没有节奏感的格里高利圣咏是有区别的。所以巴黎圣母院乐派的奥尔加农只由受过高度训练的独唱者来演唱。当独唱部分唱完,奥尔加农也就结束。随后,全体唱诗班人员用单声部的格里高利圣咏继续唱到结束。雷奥南的《奥尔加农大全》是为弥撒和日课中应答圣歌的独唱部分谱写,为中世纪重要的复调音乐文献。一千多年以前中世纪的奥尔加农圣咏乐谱见证了复调的形成,当我们能跟着拉丁文歌唱时,是感觉到相当神奇的!
比雷奥南晚二、三十年的佩罗坦,他的创新可以说是棋高一着,而且更加丰富复杂。他对雷奥南《奥尔加农大全》进行改良,去其即兴味,引入更为精准的节奏----有量节奏。从佩罗坦开始,音乐从语言的吟唱中解放出来,开始追求节奏,于是需要尽量准确地记录音符时值的记谱方式。

纪尧姆·德·马肖《圣母弥撒》
距离巴黎圣母院一百英里的香槟地区,有座同样举足轻重的充满神性的兰斯大教│堂,几乎是每个法国国王举行加冕仪式的地方,其中最著名的一次是圣女贞德护送查理七世来加冕。
巴黎圣母院乐派为音乐历史上第一个著名的音乐流派,其最大的贡献是将早期复调形式奥尔加农的结构加以完善,其主要写法是越发复杂华丽的花唱式奥尔加农,并开创了另一复调形式孔杜克图斯,使中世纪音乐发展至顶峰,其时也是教会权力达到顶峰的时期。今天,当拉丁文的圣歌交迭唱起,并且在古老的石壁间激起回音,我们仿佛置身于叹为观止的中世纪大教堂中,耳边不断萦绕着“Te Deum laudámus: te Dominum confitémur.”上主我们赞美你,我们认你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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