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个学生都适合学校教育。当我们在学校遇到挫败,发现这个地方并不吸引我们时,不要懊恼或自责,这也许恰恰给了你寻找更广阔天地的契机。抓住这个机会吧,去探明自己到底擅长什么,你将发现一片更广袤的森林。

真正的成功是了解自己的弱点,一展所长
现在,你或许已经了解到这个事实,学校和我的确合不来。坦率地讲,我对学校的情感很矛盾。有多少次我盼望自己有梦想、有耐性和守纪律,以期能在大学沉下来学习几年。我对那些在大学潜心学业的人怀有深深的敬意。然而,学校不是我喜欢的地方,我的经历背后的哲理就是,真正的成功是了解自己的弱点,一展所长。简言之,当你在某方面表现很差,无论如何不想再继续下去了,那就干脆自认失败,尽快抽身。我缺乏耐性,也缺乏专注力,但我现在因为年长而不需要了。如果你是被迫才有了耐性,想去学校,那么我是最后一个告诫你的人——还是做别的事情去吧。
读四年级时,我读的天主教学校的老师给我一张便条让我拿回家,便条上详细罗列了我日常违纪情况。我的罪行包括太多次从学校喷泉取水喝,太多次削铅笔,太多次在盥洗室里待得太久。柯蒂斯女士确信我就是精神不正常。对此,我妈妈彻底怒了,说:“我们知道你没什么不正常,是吧?”“不,我才没疯呢!”我说。于是我们就此事进行交涉。如果我能连续5天带回家的是一张表扬的便条,那么她就带我去桑里奥精品店。很快,每星期五我要么去Hello Kitty挑选这个,要么去Kerokerokeroppi挑选那个。我的背包里塞满了老师表扬的便条。
岁月荏苒,我只是觉得自己愈发不合群。我去郊区读高中,那地方周围荒凉冷清,环境虽不至于让人恶心但也好不到哪儿去。河边烟雾弥漫,杂草丛生。我除了去逛斑驳的购物中心和处理品零售店,就是溜进大楼闲逛,最流行的一件事就是你怎么弄干净自己的橡皮底儿帆布鞋。那些天我穿着喇叭裤和平底拖鞋,总是系着腰带,通常是上面有铆钉的那种。我戴着头巾,我那醒目的鼻环一半藏在鼻子里。显然,我注定从事时尚业。
传统学校体系的学习机制,对我来说就是精神的破碎
我觉得学校是以一种野蛮的方式来培养美国年轻人终生忍耐重复行为的能力,不过这种能力仅适用于一种办公室环境罢了。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囚徒。我每天同一时间起床,一星期5天都坐在同一把椅子上。我的自主权不会多于巴甫洛夫用于实验的那些狗。这是世界首要难题,对吗?
沙朗先生是我特别喜欢的老师,他是一个差不多建立在日常原则上的我可以与之一起吃午餐的人。他信任我。他是一位素食主义者,也写诗,一个真正的男人。他依据《老师告诉我们的谎言》(Lies My Teacher Told Me)一书以及摘自无政府主义作家艾玛·戈德曼(Emma Goldman)文章中的零星章节,教我们美国史。我这才知道海伦·凯勒原来是个社会主义者!但是,撇开沙朗先生以外,高中就是一块荒原。
倘若你厌恶学校,意味着你的天赋在别的方面,那么就抓住机会探明自己到底擅长什么吧
大约是这次,一位精神科医生诊断我患有抑郁症。尽管毫无疑问我很压抑,但我拒绝服用他开的药,任“病情”发展下去。我那时心里清楚,我的全部痛苦和对所有一切了无兴趣,不该归因于激素失调,这不是能用药物医治的——我只是对我周围的一切感到厌恶。
不幸的是,学校被视为适合所有类型学生的地方,这种观点太习以为常了。倘若这种教育体制不适合你,你就会被认为哪儿出问题了;出问题的是你,不是教育体制,这就是现存体制失败之所在。
现在,我不打算给每一位偷懒之人一个与课堂划清界限、向汉堡包王子看齐的通关证,但是我确实认为我们应该承认学校不一定适合所有人。因此,倘若你厌恶学校,那么就不要让它泯灭了你的精神。这不意味着你愚蠢或者无足轻重,抑或你绝不会在任何方面取得成功。这恰恰意味着你的天赋体现在别的方面,那么就抓住机会探明自己到底擅长什么吧,找到一个你可以大展宏图的领域。一旦你这么做了,就将发现一片更广袤的森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