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点击上方“中海达讯” 点右上角“…” 选“设为星标★”

12月的西藏,除了雪什么都没有,含氧量仅有平原地区一半,国土三调工作的图斑举证和实地调查恰恰就在这个时候展开,摆在调查自然资源前的第一课,或许就是敬畏自然、与自然共处。

▲ 自然资源部第三大地测量队大队长、党委副书记胡可
胡可是自然资源部第三大地测量队(四川省第一测绘工程院)大队长、党委副书记,作为一个老测绘人,他参加了一调、二调、国土三调,巧的是,在二调和国土三调时,他的“战场”都在西藏。

▲ 4月,四川测绘地理信息局局长杨升(前排左五)一行到国土三调西藏日喀则测区指导工作、慰问员工
实际上,这次国土三调西藏部分的工作由陕西测绘地理信息局、黑龙江测绘地理信息局、四川测绘地理信息局和自然资源部重庆测绘院“三局一院”共同承担。其中,四川测绘地理信息局承担林芝市、日喀则市共25个县(区),总面积约29.41万平方公里的调查任务;这中间的日喀则市桑珠孜区、拉孜县、亚东县、仁布县、南木林县、康马县、白朗县、岗巴县、萨迦县等9县(区)、共约4.36万平方公里的调查工作被分给了胡可带领的自然资源部第三大地测量队。
西藏地广人稀、高寒缺氧,自然条件恶劣,国土三调工作开展正是隆冬季节,给现场调查带来极大不便和困难;加上西藏国土三调任务量大、工期紧,进一步加大了我们的生产难度。
接到国土三调任务,胡可对西藏国土三调工作的整体情况已经有了清晰的认识,并在第一时间从组织、人员、设备三方面进行了充分安排:
01
组织上,成立西藏自治区第三次全国国土调查项目管理办公室,下设计划与安全保障组、技术组、质量监督组、财务组;
02
人员上,前后总计投入约93人,其中生产管理人员5人,生产及质量检查人员88人;
03
设备上,投入普通计算机88台、平板电脑40台、车辆29辆,除了普遍使用的软件外,还针对西藏国土三调的实际情况作了自主软件开发。
自2018年接到西藏国土三调工作任务后,胡可就开始组织队里的相关工作人员搜集各种资料、数据,以遥感影像为基础,全面解译判绘采集地类图斑,标注相关属性,以乡、镇或村为单位,制作外业调查工作底图。
底图完成后就要开始外业调查,一方面对影像未能反映的达到选取指标的新增地物进行补测;一方面根据现在技术的要求对所有的地表地类进行实地的调查,针对二调后发生的变化进行图斑举证。

▲ 自然资源部第三大地测量队西藏国土三调调绘
大规模的外业工作即将展开,时间偏偏卡在了2018年底的11月、12月,正是西藏最冷的时候,恰逢日喀则几十年不遇的暴雪,户外最低温度接近零下30度,“但是部里跟国务院表了态、下了死任务,2019年5月必须把西藏总体空间规划的数据拿出来。”没办法,我们咬着牙上。冬季的西藏,除了皑皑白雪什么都没有,汽车就在雪地里面行进,比冷更可怕的是,这里的含氧量仅相当于平原地区一半。

▲ 胡可一行到国土三调测区检查指导工作
胡可提到4月份分管预算执行的副大队长去到测区,因为高原反应,5天几乎没下床——“那还是4月份”,他反复强调,“在12月、1月、2月期间,气温比4月份还要低20度,真的很辛苦、很感动。”

▲ 胡可一行到国土三调测区检查指导工作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自然资源部第三大地测量队依然坚持把大部分工作人员都放在了西藏,并且不单单是一线生产人员,还包括管理人员、技术人员、质检人员,全部都在现场。
住在成都、指挥西藏,那绝对不行。我们把所有的技术处理、生产调度都放到了一线;我们的检查、质量管控,也是跟着生产一起完成,边生产,边要控制它的质量。
让胡可特别感动的是单位五中队的技术负责人冯魏,“他第1天到日喀则,当晚就马上到了测区岗巴县,海拔有4600米。”国土三调过程中冯魏接到了父亲意外去世的消息,从西藏赶回湖北老家,仅仅用了三天时间处理父亲的后事,然后又赶回日喀则继续工作。利用管理的间隙,冯魏还写了很多程序来辅助数据的编辑和成果的质量检查,极大减轻了内外业工作量。

▲ 自然资源部第三大地测量队国土三调人员在西藏调绘
同样在工作中发挥创造性的还有何全明,他是经历过一调、二调的技术骨干,作为国土三调内业负责人,凭借自己多年的工作经验,摸索出了一套独特的作业流程,一边生产一边配合新的规定不断调整作业方法。
胡可提到今年陆昊部长的号召:
陆部长说虽然我们事业单位不是搞科技的,但是要鼓励我们员工在工作当中搞一些小发明、小创造、小改革、小革新。我感觉我们队把这个精神理解得比较透彻,在工作当中发挥了很大作用。
有条不紊的组织、一线作战的拼搏、技术创新的突破,自然资源部第三大地测量队成为四川测绘地理信息局里第一个提交试点成果的单位,首批成果已提交国家核查。
尽管国土三调工作已经进入新阶段,大部分人撤回来做内业,但在一线依然有人留守,这其中就包括冯魏:“每个地区基本都留有人,一是与市县的三调办进行沟通;二是内业发现有需要外业补充核实的可以第一时间到达实地取证。”
截至文章发稿,自然资源部第三大地测量队负责的西藏日喀则地区国土三调内外业工作已经结束,成果提交各级机构检查,而作为参与了一调、二调、国土三调的“老测绘人”,胡可感触最深的是装备的更新。
一调时候都得背个大包,里面笔、橡皮擦、圆规……乱七八糟工具一大堆,包旁边用绳子吊个50cm×50cm的板,把DOM图像打印出来粘在板上,上面平时还要用一张薄膜遮好,防止下雨、灰大给弄花了。画图的时候把薄膜拿下来,画完又要遮好。现在每个图斑的面积都是可以用软件算出来的,但在一调的时候可不行,需要用求积仪一个个图斑去滚,滚出来以后再一个个图斑手动填面积,最后生成一个面积的汇总表。先汇总到村,有多大、有多少东西;再汇总到乡,再汇总到县,最后交的成果,还要各项单独汇总,打出来都是一大堆一大堆的。
说起一调,胡可情不自禁用上很多叠词,让人切身体会到其中繁琐。但他带着笑,有种经历风雨的释然,“上世纪80年代嘛,改革开放不久,指令性的任务变少了,测绘开始融入市场。”

▲ 胡可一行到国土三调测区检查指导工作
到二调技术就强多了,已经数字化,正射影像可以直接放到计算机里。与二调同时期,胡可参与了2006年开始、2011年完成的西部测图,这个大工程填补了我国西部青藏高原、塔里木盆地和横断山脉等占陆地国土面积20%地区的1:50000地形图空白。而之所以到2006年才开始展开这项大工程,本质上就是因为科技终于跟上了。
第一,能使用的卫星多了,影像可以获取;
第二,我们的车辆性能好了,当时要求双车作业,即使一辆车坏了,哪怕不要它了,另一辆车也能把人拉出来;
第三,通讯技术好了,每辆车都配有海事卫星电话,有事随时联系,比如车坏了、困在什么地方、GPS经度纬度,救援就没问题。
技术的突破性发展同样体现在二调中。“以前测一个点可能要一个星期,交会(前方、后方、侧方)、三角,每一个山要爬到山顶才能看到另一边。后来拿着中海达的仪器,一天就做了,哪还需要上山先砍树。”但进步的同时,胡可仍有遗憾:“那时候的卫星影像用西部测图的,分辨率是15米、30米,精度不够,仅仅针对特殊区域有一些分辨率高的。”
这样的遗憾在现在的国土三调中获得了弥补:
国土三调用的都是我们国家的高分2号、北京2号卫星,是分辨率一米的,清楚多了。平板也越来越轻,同时现在平板里任何一个图斑有问题,现场举证,比如说拍摄的方位、内容、时间、GPS坐标等等的信息,马上就可以实时上传。
技术的腾飞为测绘人减轻了劳动强度、提升了工作效率,测量成果质量也随之不断提高。
胡可指着走廊里一次次调查留下的珍贵照片感叹着:
这三十年真的变化大,一调出去,坐大卡车、拿经纬仪,还要借个测距仪架在经纬仪上;国土三调出去,一台平板就解决了。
把国土三调做完,应该说我们整个国家的自然资源现状,尤其是地表资源、土地利用的现状就清晰了。现在科技发展了,我们把这些都要建立在信息化里,入库、统一管理,国家对自己的家底摸清了,就对今后的空间规划、空间分析、土地利用、整个生态资源的分布等做到心中有数。
胡可憧憬着,有自豪、有期待,带着雪夜兼程的辛苦,带着反复修改的琐碎,带着见证改变的欣慰。
作者/李烨 编辑/李善清


点击了解中海达热点资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