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绵长 春生不息
永宁煤化 孙思楠
清明给人的印象,总离不开那场绵延不绝的雨。仿佛有了这雨,哀思才有了寄托。清明思故,万物生长,一边是新绿抽枝的生机,一边是对逝者的追忆,两种情绪交织,便成了这个日子最动人的底色。
夜里从淅沥的雨声中醒来,推开窗,微风裹着雨后泥土的潮气。四月的雨不急不躁,叮叮咚咚地落在屋檐上,像是清明的前奏,带着些许思念的粘稠。
想起古人的诗句:“佳节清明桃李笑,野田荒冢只生愁。”一边是桃李争艳的春光,一边是荒野古墓的凄凉。可转念又想,清明不只是哀伤的,它更是万物生长的时节。草在青,树在绿,花在开——或许这才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
每到清明,心中总会泛起一层细密的思念,像这四月的雨,不紧不慢地落在心上。想起小时候跟着祖父去上坟,他走在前面拎着竹篮,我跟在后面踩着他的影子。到了坟前,他跪下烧纸磕头,我学着他的样子跪在一旁,只觉得草扎得膝盖痒痒的。如今祖父也长眠在故乡的黄土里,轮到我在远方想起他了。
时间可以冲淡很多东西,但有些记忆像是刻在骨头上的。祖父的笑声,祖母做的槐花饼,老屋门口那棵歪脖子枣树······这些细碎的片段,一到清明,就像被雨水泡发了一样浮上心头。哪怕过了十年二十年,再想起他们的音容笑貌,心里还是会疼一下。那种感觉不会随着时间减弱,反而像老酒,越陈越浓。
春在矿区(永宁煤化 曹婷娟)
清明忆故人
榆树泉煤矿 吴泽源
走进四月,暖意渐浓,一丝淡淡的惆怅悄然在心底升腾,把这份心绪静静安放于思念中,任其蔓延。对于清明节,我向来印象深刻,每逢这个缅怀故人的日子,最容易触景生情。
今年的清明节显得格外不同,早上晴空万里,阳光明媚。看见邻居们拿着祭奠品,匆匆赶往墓地,我才意识到,又是一年清明至。
思念如潮水般,便情不自禁想起离世多年的奶奶。我是奶奶一手带大的,那份祖孙情格外深厚。我小时候,奶奶常常上街给我买炒板栗,逢人就唠叨两句:这是我孙女最爱吃的。后来懂得,那是长辈藏在琐碎里沉甸甸的疼爱。
到外地去上学后,只有寒暑假才能回家。一个闷热烦躁的午后,我突然接到奶奶病危的消息,等我匆匆向老师请假,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家时,奶奶已经永远离开了我。终究没能见到奶奶最后一面,我泣不成声。这时,母亲递过来一个旧纸包,哽咽地说:“这是你奶奶留给你的,一直放在枕头边,专门等你暑假回来。”
我双手打开纸包,里面竟是几颗早已干瘪的板栗,我含着泪剥开一个,慢慢咽下。那一刻,我才真切懂得,这小小的板栗里藏着奶奶最深的惦念与疼爱。
思绪沉浸,眼角早已湿润。又是一年清明节,一束黄花,一行垂柳,朝着故人长眠的方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春杏念远(榆树泉煤矿 李亚颖)
趁此日 见想见之人
中润煤业 张玉丹
上周家里一直下雨,趁着周六放晴,父亲回老家上坟。这样挺好,总能借着日子,见见另一边的亲人。
工作以后,我好多年没在老家过清明了。上次上坟还是九年前,记忆还很清楚。村里的土路坑坑洼洼,荒草长在路边,坡上带着雨后的凉意,风顺着田埂吹过整片田地。我手里拎着水果糕点,一路爬上山。
到了山上,曾经肥沃的土地早已荒芜,荒草爬满整个山坡。父亲握着铁锹,一点点除草,再添上几抔新土。这一幕看得我心口发酸——这里埋着他最亲的人,将来也会是他的归宿。年过六十的父亲,身子早已不再挺拔,走这一段山路,已是气喘吁吁。
母亲在一旁打扫、栽树、摆供品,我们晚辈蹲在旁边“搭房子”,烧纸钱和金元宝。火苗轻轻跳着,烟慢慢往上飘。我们只有一个很简单的心愿:希望地下的亲人,一切安好。
走之前,我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山上很凉,新栽的小树叶子嫩青,被风吹得轻轻晃,纸灰打着旋,轻轻落在墓前的泥土上。大家都没说话,好像这片刻安静,也是祭祀的一部分。收拾好东西,我们慢慢往下走。回头看,墓地在午后太阳下,安静又亮堂。
每年清明和中元节,父亲都会来看看。山下的日子照常过,山上的亲人,也好像从来没走远。
雨润春枝(中润煤业 杨正壮)
又是一年清明时
榆树岭煤矿 邢孝娜
又是一年清明时,细雨如丝,轻轻洒在枝头,晕开一片朦胧的春意。春风拂过,吹绿了院中的旧花枝。这绵绵春雨,像是天地间无声的泪,诉说着深藏心底的思念。
漫步在乡间小路,脚下的青草沾着雨露,仿佛还留着往日的温度。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回忆的门槛上,恍惚间,又想起爷爷温厚的手掌。那双手粗糙布满老茧,却格外温暖,曾紧紧牵着我,走过最纯真的时光。那时,他总带着我在田埂上嬉戏,教我辨认田间花草,给我讲那些古老又有趣的故事,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春风里,成了我生命中最珍贵、最温暖的回忆。
而今,一抔黄土,爷爷慈祥的音容笑貌,再也触不可及,唯有在梦里依稀寻觅。静立墓前,焚香默祷,泪水不觉滑落衣襟,打湿了衣衫。心中万千心事,那些未曾说出口的牵挂与感恩,那些想再叙的家常与思念,终都化作无声的情愫,随风轻轻飘散,寄往遥远的天堂。
清明,是追思,是怀念,更是刻在血脉里不变的牵挂。岁月流转,四季更迭,春去春又来,花开花又落,唯有对爷爷的思念从未改变。他的慈爱,他的温暖,他陪伴我的点点滴滴,早已深深镌刻在心底。
清韵桃香(榆树岭煤矿 秦红)
清明时节雨纷纷
众泰煤焦化 魏志妹
关于清明最出名的诗句,大抵就是“清明时节雨纷纷”。在我的记忆里,清明从来都绕不开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带着料峭春寒的牛毛雨,斜斜地落下来,把一望无际的豫东平原都润得透亮。田埂边的野草冒出了新芽,起身的麦田铺成漫野的翠绿,风一吹,就翻起层层叠叠的绿浪。
小时候,毛毛细雨里,叔伯们总扛着铁锹走在最前面,就算下雨天还要去为亲人烧纸。老一辈总说,清明是给祖宗“修房子”的日子,不论雨下得多大,路有多难走,这坟,是一定要上的。一年就两次修房子的机会,一是清明,一是年关。年关大家都很忙,所以清明尤为重要。
到了坟前,大人们就忙开了。先拿镰刀割净坟头和坟圈里的杂草,再一锹一锹地往坟头上添新土。那新土是从坟地周边的田埂上取的,黄褐色的,湿乎乎的,带着泥土混着麦苗的清新气。叔伯们总把坟头培得圆滚滚、整整齐齐的,说这是给祖宗遮风挡雨,后辈人才能安稳顺遂。随后摆上供品,白馒头、炸丸子、时鲜水果,再给坟前的酒盅里斟满白酒。这白酒大概率会被洒在坟前。
要烧的黄纸钱是提前几日就叠好的,一沓沓码得整整齐齐。等到烧纸的时候,大人会在地上画个圈,特意留个缺口对着老家的方向,才点上火。火苗舔着薄脆的黄纸,纸页慢慢蜷缩、发黑、变灰,风一卷,就轻飘飘地飞起来,混着雨丝,飞得很高很高。大人们跪在坟前磕头,孩子也跟着跪下去。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那时候只当是必背的课文,机械地念着,不懂什么叫断魂。如今隔着千里山水,再念起这句诗,才忽然懂了,这诗里写的哪里是雨,是隔着岁月的思念,和再也触不到的故人。
厂区春来(众泰煤焦化 李矿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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