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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龙涎·作家专栏】尚永琪老师:鸠摩炎、佛图舍弥与鸠摩罗什的童年时代

【醉龙涎·作家专栏】尚永琪老师:鸠摩炎、佛图舍弥与鸠摩罗什的童年时代 醉龙涎茶业
2016-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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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金刚经》的翻译者,一代高僧鸠摩罗什(Kumārajīva,344—413年)的童年时代,是伴着一系列的传奇故事度过的。

金刚经》的翻译者,一代高僧鸠摩罗什(Kumārajīva,344—413年)的童年时代,是伴着一系列的传奇故事度过的。

鸠摩罗什家世代都是天竺国(今天的印度)的国相,他的祖父名叫达多,是个倜傥突出非同一般的人物,据说他在当时的天竺国名气很大。鸠摩罗什的父亲叫鸠摩炎,鸠摩炎不但聪明出众,而且道德高尚,受人敬仰。就在他即将被指定继承相位的时候,他却偷偷地离开了家庭,向东度过葱岭(今天的帕米尔),龟兹国国王听说鸠摩炎放弃了尊荣无比的国相的位置 ,非常敬佩他的这种高风亮节,亲自到郊外迎接,请他做了龟兹国的国师。


古代帕米尔地区的王族男子形象


龟兹(今新疆库车地区)是我国古代西域地区的一个历史悠久的古国,位于天山南麓塔里木河之北的丝绸之路要道上。据《史记》、《汉书》所记载的公元176年匈奴单于冒顿给汉孝文帝的一封信来推断,龟兹古国在公元前2世纪初叶便已经诞生。西汉宣帝年间,汉朝政府设立西域都护府管辖西域三十六国,其中便有龟兹。东汉永平三年(公元60年),班超出掌西域都护,就居住在龟兹,自此之后数百年里,龟兹一直是我国西域的政治文化中心。



古代龟兹佛寺遗址


能被尊为龟兹国这样一个具有深厚历史文化传统国家的国师,可见鸠摩炎不光是有高风亮节,更重要的是他可能有深厚的教育背景,是一个智者。关于鸠摩罗什的高贵家世,我们在这里不能不交待几句,在中古时期来自西域和印度的僧人们,往往在僧传中都将之记载为国王之子或国相之子,这种记载的可信度不是很高。中古时期的天竺和西域地区,小国林立,王族和国相贵族确实所占比例较高,但是鸠摩罗什出自国相世家的说法,则是相当令人怀疑的。不过,像鸠摩罗什这样从小就具有很好的知识教育背景的人,说明他的父系一定是来自印度当时的文化精英阶层。

正是因为家庭教育背景的缘故,所以龟兹国国王才会把鸠摩炎尊为国师。龟兹国王有个妹妹叫耆婆,刚刚20岁,是个聪明非凡、悟性很高的女孩。她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不论是庄严的经典还是有趣的故事,只要她听过的,就能全部一字不差地背诵下来。据说她身上还有“赤”——红色的痣,这预示着她会生下智慧的儿子。



壁画中的龟兹王族妇女


周边很多国家的王族年轻人都想来迎娶她,可是耆婆公主就是不肯下嫁。等她见到鸠摩炎的时候,觉得他们俩很般配,心里就想嫁给他,可是鸠摩炎这个人既然连相位都可以放弃,那么他对美丽的公主可能也没有多少兴趣,文献记载说是在公主和国王的逼迫之下,他才不得已娶了美丽聪明的耆婆。

西域地区小国林立,有的以农业为主,有的以牧业为主,互相之间经常打打杀杀,所以王公贵族破国亡家也是比较频繁的事情,有趣的是,似乎当时的王公贵族一旦从自己国家到邻近的另一个国家,就不得不像鸠摩炎这样做上门的女婿,如北魏太武帝时期的焉耆国王鸠士毕那,兵败破国后就跑到龟兹国作了上门女婿,是否鸠摩炎也是这种情况呢?可能也是他的国家或家族出了什么问题,才不得已跑到了龟兹国。

婚后的耆婆很快就怀孕了,据说怀孕后的耆婆感觉到怀上这个孩子使得自己获得了非凡的能力,她不但在悟性上有了突飞猛进的增长,对于世界万物的理解力也变得深刻超凡。至少,梁代僧人慧皎在《高僧传》里是这么描写的,也许这正是对即将出生的鸠摩罗什的一个关于胎中就带有非凡佛家智慧的文学渲染。

对于聪明异常的耆婆而言,怀孕后获得的突飞猛进的理解力和超常悟性,必须找到一个施展才能的地方。在离龟兹国王宫不远的地方,就是各种智慧僧侣聚集的雀离大寺。聪明的耆婆想到了这里,也许只有在雀离大寺中,她的超凡的聪明才能有用武之地。于是,她就约了一些龟兹国的王族贵家的妇女、德性高尚的尼姑,一起到雀离大寺设供朝拜、进斋听经。

这时候,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出生在龟兹的耆婆居然开始无师自通地说起天竺语言来,并且用这种曾经记载佛经的异域语言同那些高僧大德辩论佛经经义,语词丰富多彩,辩论深入热烈,让那些在雀离大寺讲经说法的僧人和朝拜、学习的信徒们赞叹不已。雀离大寺中的得道高僧断定:耆婆的这种神奇能力同她腹中怀的胎儿有密切关系。于是,修得罗汉果的达摩瞿沙对耆婆说:“你一定怀了一个智慧无比的孩子!”为了证明他的断定的正确性,就给耆婆讲了舍利弗的故事。



印度山奇大塔上的祇园精舍图,舍利弗是为佛陀建祇园精舍的工程师


据《佛本行集经》和《增一阿含经》记载,舍利弗是摩揭陀国王舍城人。据说他外祖父是个善于相面的人,父亲是一位国相,当他的母亲怀上舍利弗的时候,舍利弗的舅舅发现,在经义理解、辩论方面比自己差的姐姐,居然怀孕后变得聪颖无比,自己已经无法同她探讨经义了,他断定姐姐怀上了一个聪慧无比的孩子,于是决定自己要进山拜师好好学习,等将来自己的外甥出生长大后同他一起探讨经义学问。她的姐姐生下舍利弗,果然聪慧无比,在8岁的时候,就在周边的16个国家同高僧大德、名流贤哲探讨学问,没有人能驳倒他。最终,舍利弗成为了释迦牟尼的十大弟子中的“智慧第一”。

达摩瞿沙为什么要讲这个故事呢?他显然是在暗示耆婆:她腹中的胎儿是像舍利弗一样的一个天生的佛家种子,也可能还要暗示耆婆,让她皈依佛门。

可是耆婆生下鸠摩罗什后,好像在一段时间内忘记了这个预言和故事,开始过她幸福甜蜜的世俗生活。这样的情况维持的时间可能不长,耆婆就非常积极地想出家修道,可惜这时候她的丈夫鸠摩炎不答应。这个鸠摩炎既然是个不贪图权位的人,同耆婆结婚也很是勉强,但他显然是个不乐于追求修道的人。可能僧人传记作者对鸠摩炎的赞誉有些过头,这个鸠摩炎或许就是一个非常贪图“国师”这样一个俗世职位的平凡知识人,所以等到耆婆又为他生下一个儿子弗沙提婆之后,耆婆出家修道的可能性就加大了。

据说耆婆生下第二个儿子后,曾出城游玩,见到坟地上那些无主的枯骨散乱零落在荒草丛中,顿时感觉到人生的诸般生死无常之苦,发誓一定要出家修道。但是,家人还是不能答应她的这个背家弃夫的要求。耆婆就发下重誓:“若不落法,不咽饮食!”开始了反抗性的绝食,绝食一直进行到第六天的夜晚,耆婆已经气力绵乏。鸠摩炎这时候感觉到如果再绝食下去,他的公主夫人耆婆可能就熬不到第七天早晨了。鸠摩炎心中非常畏惧,迫不得已只好答应让耆婆出家修道。这时候的耆婆为断绝丈夫的犹豫之心,坚持不剃发就不进食,不得已,只好找人来为她剃去头发,耆婆才结束了绝食。

到了第二天,就有高僧大德给耆婆受了戒。从此之后,耆婆一心向佛,体悟禅法。在今天新疆库车县的东北,雀离大寺的土墙依然在西部的漠风里庄严地挺立着,往日的诵经声已经随着历史的脚步散布在世界各地,当我们步行在雀离大寺的残垣之中,也许仍然能捕捉到美丽聪明的耆婆公主曾经在这里诵经修道的身影。



耆婆出家的雀离大寺,今新疆库车苏巴什佛寺遗址大塔


耆婆的出家修道,可以说是经历了一波三折,她的绝食和剃发修禅,为她以后的诸般修炼得到家人的允诺开了一个好头。相对而言,儿子鸠摩罗什的出家修道似乎就顺利得多。也许是僧人传记家不再准备在罗什出家的问题上制造什么悬念——因为罗什在母胎里的时候就已经被认定是一个佛家种子了,更因为耆婆又为鸠摩炎生了另一个儿子弗沙提婆,由弗沙提婆来继承鸠摩炎在世俗的一切,鸠摩罗什的出家就显得顺理成章了。我们真的不知道这种合情合理的安排是出于鸠摩炎的打算,还是出于僧人传记家的巧妙解说。总之这样一来,无论是耆婆还是鸠摩罗什,都将不再负担世俗的谴责。

公元350年,7岁的鸠摩罗什也随着母亲出家了。虽然文献记载中没有明确说耆婆和鸠摩罗什在什么地方出家,但是从怀在母腹中的鸠摩罗什就在雀离大寺得到“舍利弗之证”的情况来推断,鸠摩罗什也可能是同他的母亲在雀离大寺学习佛经。

在今天的新疆库车县,雀离大寺(又叫苏巴什佛寺)那高大的佛塔残体和寺院遗迹,仍然挺立在漠风中,用历经千年的固执与坚毅,默默地为我们诉说着那个曾经面容清秀的哲人鸠摩罗什。

我们还能在哪里找到鸠摩罗什曾经的足迹呢?克孜尔石窟——那个满洞窟都铺陈着像鲜花一样盛开的壁画的地方!这个始建于3世纪的石窟寺,是龟兹王室倾国力装点、支持的寺院,也是有部学派的重要中心之一。在这里,罗什一定留下了他的足迹。今天的克孜尔石窟前面,一尊罗什的塑像静默而淡然地屹立在澄明的阳光下,似乎仍然随着他的老师佛图舍弥在诵读那韵律优美的佛偈。



克孜尔石窟


少年罗什的老师佛图舌弥是龟兹国有名的高僧。佛图舌弥是小乘僧人,对阿含部经典很有研究,在龟兹国内具有最高僧官一样的高贵地位,据说他管理着龟兹的很多寺院,如有僧人170多人的达慕蓝、北山寺致隶蓝、剑慕王新蓝、温宿王蓝、云慕蓝及王新僧伽蓝,还有女信徒出家的尼姑寺如阿丽蓝、轮若干蓝、阿丽跋蓝。据季羡林先生的考证,在龟兹王城北山的致隶蓝就是雀离大寺,所以罗什可能当时就是在雀离大寺跟随图舌弥学习阿含学。跟随图舌弥学习的罗什小小年纪就表现出了他的聪慧过人,据说鸠摩罗什能日诵千偈,每个偈子有32个字,这样1000个偈就有32000字。一个7岁小孩一天能把32000字的偈子背诵出来,可见其记忆力超群。不仅如此,当鸠摩罗什把那些毗昙背诵下来的时候,图舌弥师傅将毗昙的含义解释一遍,他就能很快据此而通达经义,就连那些最深奥的义理都能理解体悟。阿毗昙是一种具有深厚辩论色彩的解说论证佛教经义的方法,如果没有相当清晰的佛经逻辑思路,很难在短时间内掌握这种以“分别”为特征的“论”,更不要说用这种手段去恰当地体悟佛学智慧了。



古代葱岭地区小沙弥形象


在鸠摩罗什的成长过程中,母亲的作用是至关重要的。作为一个出家修道者,也许他并没有从父系方面得到更多的教诲和智慧影响。母亲耆婆不仅在身怀鸠摩罗什的时候就在雀离大寺里得到了“身怀智子”的预言,而且在同家庭的抗争中,获得了掌握自身命运的独立自主权利。母亲的聪慧、自由精神及独立的人格魅力都被潜移默化地移植到鸠摩罗什的身上,他的整个求学过程都在母亲的伴随之下,母亲不仅是鸠摩罗什的保护者和引导者,更是他在求法之路上奋勇前进的激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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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摩罗什年表1:

344年,东晋康帝建元二年,鸠摩罗什生于龟兹,其母年20岁。

350年,东晋穆帝永和六年,7岁,随母出家。

 














醉龙涎-吃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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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字号和他所喜欢的慢人生!----醉龙涎,消费的不是茶是一种人生,一种精工细作,力求极致的态度。醉龙涎,一直在倡导一种生活,慢行细品,与人相悦。醉龙涎认为,修行于世,慈悲宽容,便能豁达开放,自然怡乐,观心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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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企业以原装进口台湾高山茶为主要产品,原料皆选自台湾高海拔茶青,由台湾制茶历史200多年,家族六代工艺相传的特等茶师严格监制,并且每款茶品皆通过瑞士通用公证行(SGS)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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