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羿2023秋拍(二) | 深邃崇高 旷古烁今—永宣青花开一代之奇

永宣青花因其异域风格的造型、浓重明艳的呈色、超凡脱俗的纹饰，被后人赞誉为「发旷古之未有，开一代之奇葩」。自永乐起，随着政局的稳定与城市经济的迅速发展，大大推动了制瓷工艺的进步。

同时，中外文明之交融，赋予了永宣时期青花瓷以独特的风格，具有了更深层的文化内涵。如同吴仁敬、辛安潮曾在《中国陶瓷史》中的评论：“明人对于瓷业，无论在意匠上，形式上，其技术均渐臻至完成之顶点。而永乐以降，因波斯、阿拉伯艺术之东渐，与我国原有之艺术相融和，于瓷业上，更发生一种异样之精彩。”其中的“异样之精彩”，便是伊斯兰文化的异域风韵，使青花瓷在不同文化的碰撞中，产生了动人的艺术魅力。

再加之，明成祖永乐皇帝尤重瓷艺，引领御窑瓷器成为空前绝后的艺术典范，开创之功甚伟，隽品迭出，尤为精绝，其中青花一项，色泽深翠，式样精妙。本次2023年秋拍（二）重要拍品——Lot57 明永乐 青花缠枝四季花卉纹折沿洗。

青花纹饰线条有粗有细，借以表现青花纹饰的浓淡层次，不论着色深浅，色泽都极为绚丽鲜艳，清晰明快，线条的纹理中常带有钴铁的结晶斑，呈星状点滴晕散，浅淡处结晶斑点较少，浓重处则凝聚成黑青色、藏青色或呈现金属锡光，甚至下凹深入胎骨，迎光侧视或用手抚摸可辨凹凸不平之状。

这种现象是研磨不细的钴料在窑火中形成的自然晕散，绝不同于永、乾慕古之作那样刻意重涂点染，着意模仿。主要是因为永宣时期所用青料主要以进口的苏麻离青为主，青花色泽凝重而幽艳，青料浓厚处可见凹入胎骨的黑疵。

此类青花折沿洗的器型受到西亚和北非一袋的黄铜及加彩玻璃折沿洗的影响。成祖和宣宗皇帝都曾积极经略、安抚西域各国，经常派遣使者出访。在永乐和宣德官窑瓷器中，有一些器物明显带有伊斯兰造型风格如扁壶、抱月瓶、花浇、烛台、盘座、波斯型执壶、折沿洗卧壶等等。官窑制作具有伊斯兰风格的瓷器，应是专供为西域诸王赏赐、报聘之用。

此件拍品整体纹饰，如渲染海水、花卉，仿佛是在生宣纸上作画时留下的笔触、墨痕，富有风韵。青花为骨，笔意入神，将青花瓷器之美之魅尽展无疑。白色细砂底，底部光滑，有烧制过程中自然形成的火石红。内口折沿饰江牙海水纹一周，波浪汹涌，气势磅礴。盘心青花描绘各式花卉，内外壁均饰各式缠枝花卉，与盘心纹饰相互呼应。修坯精细，造型落落大方，优美典雅，尽显大国雍容气度。

与此件拍品造型、纹样、胎釉、青花发色相似者，皆为为馆藏级佳作。除上图台北故宫博物馆藏有同时期类似器型、纹饰的器物之外，还可见于北京故宫博物馆；土耳其托普卡比皇宫也珍藏一件类似纹饰明永乐 青花缠枝花纹折沿洗，同时也证明了此等器物曾在永乐时期流通于西亚、北非王朝。 

作为重点博物馆的馆藏之宝，在市场上出现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2017年香港佳士得释出一件明永乐 青花缠枝四季花卉纹折沿洗，成交价为RMB 1233.95万元。时隔多年，香港佳士得在2023年又释出一件成交价 HKD 3183.5万元，可见此类拍品的重要程度。

永宣青花不分家，不过也有更简单的法门，由于帝号落款于宣德朝才正式成型，我们也可以此来判断。除此之外，永乐青花发色蓝艳，晶莹亮丽，犹如镶嵌于釉下的蓝宝石；宣德发色深沉凝重，有的呈色蓝中偏灰，不及永乐浓艳。此外，由于宣德的釉面要比永乐厚，因此晕散的现象也比永乐青花少。其青花发色浓厚，隐现铁锈斑点，与《南窑笔记》所言“宣窑一种，极其精雅古朴，用料有浓淡，墨势浑然而庄重，青花有渗青、铁皮锈者”相合。具体可见，本场LOT58 青花内折枝花果外缠枝莲纹墩式碗，为宣德御窑青花经典之作。

碗深圆腹，直口，矮足。造型考究，制器有度，典雅秀美。胎骨坚致细腻，淘洗精炼，釉质莹润，色呈亮青感，厚润自然，通体绘以青花，浓淡有致。

碗心双圈内绘折枝牡丹，里壁作果纹，柿、樱、枇杷、山楂、桃、石榴，口沿加饰小折枝花卉纹。外壁绘缠枝莲纹，缠枝宛转勾连，姿态曼妙，卷叶浓淡有致，生机盎然。口沿缀卷草，足壁作回纹，纹饰布局严谨，构图有度，疏密有致，笔触细腻，番莲舒展之妍美，跃然于其上，格调清新优雅，绘画水平令人叹止。

青花发色浓艳，浓淡深浅各具意态，极富笔墨意趣，气韵飘逸。外底心青花双圈内书“大明宣德年制”六字双行楷书款。据考证宣德一朝御瓷款识的粉本应出自当时大书法家沈度之手，沈度的书法深得圣意钟爱，宣德皇帝常以之为师。

左：沈度小楷

右：LOT58明宣德 青花内折枝花果外缠枝莲纹墩式碗

本品为宣德御窑精品，等级颇高，胎釉俱佳，式样端庄大方，线条婉转优美，绘制工丽，青花发色妍丽，凝重雄浑，宣窑品格之美，为有明一代青花之冠。其历数百年宝光依旧，风韵犹存，令人赞叹不绝。曾先后出版于多本出版物之中，又先后释出于1972年伦敦苏富比及1990年纽约佳士得，此青花墩式碗不仅具有极深的文化底蕴还有丰富的艺术价值，甚为难得。

此类花果纹深壁墩式碗，流行于永乐一朝，落宣德年款者，甚为珍稀。同类碗例，见于北京故宫博物院藏品，其纹饰丰富，尺寸不一，诸例皆无款，均定为明永乐器，如本品者落“大明宣德年制”款的极为少见。本场拍品LOT58明宣德青花内折枝花果外缠枝莲纹墩式碗内绘花果纹样组合实属罕有，他例仅见大英博物馆藏有的青花缠枝花卉纹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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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约北京大羿2023年秋季拍卖会（二），艺术让生活每个角度都充满着未知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