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你产生裂痕的时候,告诉你,裂缝,才是光照进来的地方。
▼
中国人的观念里,失败是羞耻的事。因此每个九死一生的创业者对自己的失败经验从来略过不谈。大家愿意对媒体呈现的,永远是那幸运的5%。
然而,失败是创新者的宿命,如同失败是跳高运动员的宿命一样。
在一条一定会遇到失败的道路上,因为缺乏失败经验的分享,一般会对别人的幸运与顺利程度夸大想像,然后自责、自我否定,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倒霉。
“为什么看上去别人都挺顺利,而我这么不顺?”
“因为所有人在谈的时候,都简化了过程。”
好抽象啊~
那一个人怎么能有领导力——认知现实的能力呢?
就是会遇到事情,碎掉,然后再重建。
晕~~更抽象了。
碎掉是什么意思?你碎掉过吗?
1
加入阿里的第一年,向彭蕾汇报。非常努力,做了三个以前阿里从没有做过的项目。驱动团队加班熬夜,大家一起拼命干了一年,彭蕾调到蚂蚁金服了。换了***当老板。他一看,觉得这三个项目没价值,于是把三个项目都砍了,人分流到不同的其他地方。改向他的一个副手汇报。
王民明笑了笑说:那我就碎掉了呀。
他说的很平静,我是深能体会到那种碎裂的痛苦:
带着团队,点灯熬夜苦干一年,天天驱动自己的,是认为自己做的事非常有价值,而且自己能做好,怎么也能得个90分,即使不打90分。
85分总是有得,即使没有85分,80分总是妥妥的。既然80分妥妥的,那就再努力一点,争取让它85、90甚至更高。
没想到,拼了一年,得到的是0。
2
阿里的业务有纵线和横线,横线是平台,纵线是一个一个的垂直业务。有一天,纵线的一个老大和横线的一个老大,因为业务的交叉点的业务/团队/业界该归谁,争论了1.5小时。
场景是:一个人想拿走,另一个人不放,两个人就盘道道,一个人抛出一堆道道,说,为什么应该给他。另外一个人再用一堆道道化解他的道道,说,为什么应该归自己。1.5小时后,没结论。一个人就走了。算是不欢而散。
对留下的那个人说:你在阿里5年了,这块业务如果给他拿走,当然会影响你的业绩,但是无关生死。但是这个人才来阿里不到一年,如果有这块稳定的业务支撑,他今年就可以活下来。阿里需要不断有新的人进来,让系统不断拥有新的能力。
王老师说:你刚来阿里的第一第二年,也得到过阿里各种同事的各种帮助。现在,是不是你可以把你得到的帮助返还给系统,让其他人得到你的帮助呢?
那个人听了,愣了5秒钟。然后干脆地说,我没有从你刚才说的角度考虑过。这块业务让他拿走吧。
王民明说,就这样,一个人在成长的过程,就是不断地与系统与客观现实碰撞。在这个过程里会不断地碎掉,然后重建。在每一次重建里,扩大自己的边界,容纳进来更多的真实的东西,就能掌控更多东西。
而王老师的工作之一,就是站在一边看着一个又一个人被撞击,等着看到他碎掉。然后告诉他,这就是你扩展自己边界的时刻。
一个人如果保护自己,害怕碎掉,或者不能接受碎掉,一直在原地痛苦呢?
王老师说:那他就只能被阿里的组织排出体外了。
阿里人力有一个高频词是“闻味道”。王老师说,和一个人只需要谈一谈,就可以闻出味道。马上做出判断,这个人在阿里呆不了1年,能呆3年,还是大概能呆到5年以上。
如果你一闻,就知道一个人呆不了一年,你为什么要让这个人进来呢?
王老师说,系统不断需要外界新鲜的养分,新人的接入,能给系统带来养分。
一个带有自己固有能力和认知的新人进入阿里的大系统,第一年,是给系统提供养分的。如果你能够在阿里系统的冲撞里,打开自己的边界,与阿里的系统连接共生,3年后,你就可以从系统中得到养分。
而我们过去的文艺作品里,破碎是悲剧的,是悲惨的。
遇到破碎,自己就是受害者,应该被怜爱和补偿……
破碎时刻,是电影里音乐与光影一起渲染的悲情时刻......天地万物每一片树叶都应该为主角哭泣~~真的错了~
▽
然后,我们走向社会,开始工作,开始与人有利益交往,开始恋爱,开始创业。按照自己理想化的主观世界的预期,在现实世界行动,于是,基本都摔在主观世界与客观世界不一致的缝隙或鸿沟里——这就是挫折。
然而,我们身边并没有王老师这样的导师,在一旁观察你。
在你疼痛的时候,告诉你,疼痛是因为有不一样的东西,在碰撞你。要把握疼痛的时刻,这时领悟到的东西才是深刻的。
在你产生裂痕的时候,告诉你,裂缝,才是光照进来的地方。
在你破碎的时候,告诉你,破碎是必然的。每一个能做大事的人,都经过无数次破碎,然后一次次的重建里,自己的主观世界与自己要征服的客观世界渐渐融合,然后人剑合一。
可是我们怕疼,害怕自己悲剧,害怕自己破碎的样子被人看到,甚至自己都不愿意多看。
在破碎里,并不知道这是必然,木呆呆不知道该怎么办,无休止地疼痛在原地……
这就是挫折。要把握疼痛的时刻,这时领悟到的东西才是深刻的。

现在点击文末「阅读原文」彩蛋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