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你晚上躺下来的时候,仔细的想想,其实人活着真的不容易,每一天都会发生你想不到的事情,有高兴的、有生气的、有无奈的、有伤心的、有哭笑不得的,有解释不清的……
不管是什么样的事儿,都是对你的一种挑战,当人遇到生死,你会发现,其实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人生就是一个磨练的过程,如果没有这些,你永远都不会成熟;所以,我们应该在阳光下灿烂,风雨中奔跑,对自己说一声:昨天挺好,今天很好, 明天会更好!
慢慢的才知道:人这一辈子,要经得起谎言,受得了敷衍,忍得住欺骗,忘得了诺言。慢慢的才知道:坚持未必是胜利,放弃未必是认输,与其华丽撞墙,不如优雅转身。
给自己一个迂回的空间,学会思索,学会等待,学会调整。人生,有很多时候,需要的不仅仅是执着,更是回眸一笑的洒脱。
玛格丽特·尤瑟纳尔是谁?这是一个怪异的组合。在法语里,“玛格丽特”是雏菊的意思,但“尤瑟纳尔”却并非一个规规矩矩的法语姓氏,而是一串家族谱系的乱码。据说,这是她放逐自己的方式。
这个名字如今几乎已经成为了一个传说。尤瑟纳尔原名玛格丽特·德·凯扬古尔(Marguerite de Crayencour),1903 年出生于布鲁塞尔,母亲是比利时人,父亲是法国人,九岁时便已几乎读完了《罗马史》以来的全部史书。作为法兰西学院三百多年历史上的第一位女院士,生前就赢得了不朽者之名,作品入选法国著名的七星文库。

玛格丽特·尤瑟纳尔 1903 年 6 月 8 日出生于比利时,法国著名作家、散文家和诗人,20 世纪最杰出的小说家之一,曾被传记作家誉为“才华横溢、得奖无数、重写希腊史、新寓言小说大师”。一生著述颇丰,最著名的小说是《哈德良回忆录》和《苦炼》。
但尤瑟纳尔的到来却给法兰西学院出了一个难题。按理说,学院里几乎全部都是男性,应该在尤瑟纳尔使用的女厕所门上标一个“女”字,只是这个字该用单数“Dame”还是复数“Dames”却让一群院士们犯了难,最后大家干脆就在门上写上了尤瑟纳尔的名字。但直到她1987年去世,这个厕所她只用了一次,因为她说没兴趣参加“那帮老男孩的聚会”。
尤瑟纳尔不喜欢参加公众活动,终其一生,她都在拒绝约定俗成的身份定义。她的后半生定居在美国东北海岸的一个小岛上,始终与喧嚣的巴黎文学界保持距离。虽然在大半生时间里她一直生活在美国,可是她始终说的是一口纯正的法语,吃的是法式甜点,读的是法语书籍,生活得像一个法国中世纪的修道士。在她执教的美国,人们对她的印象是这样的:
“她总是披着披风、围巾,裹着裙子,看上去就像一名修道士。她喜欢褐色、紫色和黑色之类的颜色,她很懂得协调色彩。她有着一种令人兴奋的神秘气质。”
“我记忆中的她仿佛是用岩石雕刻出来的;我甚至感觉她的脸像石头一般。她属于那种生活在时间以外的人,人们深信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死。”

这个世上,有很多人在时势和命运的驱使下成为了顺流而下的人,但也有一些人选择了逆流而上。不管在哪个时代,逆着潮流走都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情。
失去后什么都成虚幻,
珍惜了今天你才有能力拥有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