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综合体的三要素是田、房、人, 核心是农民自住房, 按现代田园生活标准建设农民自住房将是“三农”工作的突破口, 可赋予农民更多的财产权, 吸引城市居民下乡, 改变社会结构, 促进城乡协调发展;同时也有利于保持生物多样性, 促进农产品质量安全和有效供给。本文对三要素及其协调问题进行讨论, 以作为构建田园综合体、建设美好乡村提供借鉴。
“三农”问题的核心是土地, 城市问题的核心是房屋, 城乡协调发展必须协调好土地与房屋的关系, 农村过去主要是土地的问题, 现在主要是房屋的问题。2017年中央一号文件提出“田园综合体”的概念, 党的十九大又提出“绿色发展方式和生活方式”, 指明了未来农村改革的方向, 也充分体现了人们对现代田园生活的向往, 现代田园生活不光是农民的向往, 也是城市居民一种美好的向往。田园综合体的核心是农民自住房, 有了房才能留住人, 有了人田地才能有产出。农民自住房近年有很大的改善, 但是经济价值仍不高, 真正实现农村房产自由交易时能满足城市居民购买意愿的农民自住房屋很少, 主要原因不是房屋本身的问题, 而是周边田与园的问题。可以想象, 未来中国农村应当是以房屋为核心的田园综合体, 按现代田园生活标准建设农民自住房将是未来“三农”工作的突破口。现代田园生活标准站在不同的角度会有不同的答案, 但是现代田园生活离不开三要素, 即房、人、田。
1.房的问题
农民自住房主要是美化问题, 其次是产权问题。城乡最大的差别是城市居民的住房经济价值高, 而农民的住房经济价值较低。城市居民最大的资产是住房, 中央一再提出赋予农民更多的财产权, 但没有房产权等于空谈, 必须突破农村住房产权交易的障碍, 小产权也是产权, 即使是乡镇城建办发的产权证也是一种依据, 应做到有据可依、有证可查, 同时在法律上应当可以交易。农民自住房屋面积不宜过大, 因为不论城市还是农村将来都是以小家庭为主, 房屋设计既要考虑农民的习惯又要兼顾城市居民的习惯, 要为上市交易作准备。房屋面积较大时可以进行产权拆分, 一房一权、一套一权、一间一权均可, 一切为了便于交易。目前的农民自住房质量尚可, 主要是美观性、协调性不足, 应当有统一的标准弥补这些不足。
2.人的问题
解决人的问题, 提高素质是关键。有人说农村的出路在于减少农民数量, 但也不能无限度地减少, 如何保留合理的农民数量应根据农业生产的需要来确定, 每6.67 hm2耕地至少要保留1户农民。如果从城乡居民休闲农业、田园生活的需求来确定, 那就是现有农居全部改造后的承载量。保留适量的农民意义很大, 有利于维护农业生产所需劳动力, 有利于粮食安全, 同时有利于保护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由于农村人口大量向城市转移, 农民素质呈下降状态, 因而农民素质需要提高。要提高农民素质, 首先要提高农民生活质量, 特别是居住质量。应让农村人口流动起来, 改变农村人口结构, 城乡居民相互影响, 共同提高人文素养。
3.田的问题
现代田园生活标准的田分成2类:第一类田是房屋周边的园田, 其目的是休闲为主、自我食用为主, 不是商品化生产, 也不作为谋生手段。从需求出发, 必须有果园、菜地, 果园不必太大, 最好有丰富的果树品种, 同时菜地最好能有粮田、鱼塘、禽舍。第二类田则是基本农田, 也称为耕田, 是作为主要谋生手段, 也是商品化生产的田。
民以食为天, 食以地为本。从国家大政方针来看, 一是要保证耕地面积不减少, 质量不降低。土地流转、适度规模经营是必须的, 发展千亩甚至万亩以上种植大户则是不妥当的, 不适合中国的国情。发展家庭农场是方向, 适度规模经营发展家庭农场首先要保证适当数量的农民家庭。二是要保证农产品质量安全, 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 全民保健意识增强, 对农产品质量安全问题的关注度越来越高, 自己种植与养殖收获的农产品最放心, 农产品质量安全问题将是很多城镇居民购买农村房屋的动力, 也将是很多农民留守农村的主要原因之一。
4 房、人、田的协调问题
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最简单的标准就是“强、富、美、高”, 到目前为止, “强”与“富”基本达到,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美”与“高”, 尤其是“美”, 美不美关键在房屋, 高不高关键在人文、环境与房屋是否协调。园田必须和房屋连在一起, 错落有致, 协调美观。每户农民的自住房占地总面积不宜超过1/2个劳力的承受量。一般来说, 1户占地300~500 m2, 比较理想的状态是靠北侧中间是房屋, 房屋一侧是禽舍或者畜圈, 另一侧是果园或水池 (鱼塘) , 前面是蔬菜园或花卉园、粮田。大环境方面, 农居要集中连片, 每户边界要清楚, 最好统一用栅栏隔离, 道路要连通各户, 留有足够的停车位置, 要安装录像监控, 水、电、气、网要入户, 垃圾、废水要定期集中处理, 要有统一的物业管理机制。
对于适度规模经营的农业生产, 耕田应当田成方、林成网, 沟渠路畅通, 生产用房应按工业企业的方式管理, 与生产规模相匹配, 房屋距离田地不能太远, 最远不应超过1 km。从事果树、蔬菜、养殖业等高效农业的农户应有别于粮食种植业的田园综合体格局。总体要求是资源有效利用, 农业废弃物减少, 农业产量有保证, 农产品质量有保障。
推动乡村建设, 早日实现“强、富、美、高”, 政策是关键, 首先要搞好规划, 有序推进, 不搞“一刀切”, 避免随意拆建, 新建筑要长远规划。可以在保留的乡村先进行, 在城郊结合部先实行。已经建成的美好乡村、特色田园乡村要充分发挥农民自住房的示范作用, 达到房、人、田的和谐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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