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搞投资,或者说搞股票,在巴菲特眼中无非是搞企业。在这场气壮山河般的布法罗战役中,巴菲特身体力行地验证了这点。
巴菲特的投资经历很漫长,锁定的目标物也非常多,但在这么多的案例中,笔者深深觉得——巴菲特对《布法罗新闻报》一役最为经典。这场为期数年的战役,能够真正代表巴菲特的投资品质,以及精髓。
1977年新年后的第一个星期六,巴菲特与芒格正式向当时还是一份晚报的《布法罗新闻报》提出报价。在此之前的1973年,巴菲特已经成功入驻了《华盛顿邮报》,这一年的007是达顿出演的《黎明之晨》。相比之下,对《华盛顿邮报》的战役,是柏克夏战史中最为值得记载的,光芒万丈。但笔者依然觉得,回味很久之后,相信读者都会被“布法罗战役”所折服。
在当时,《布法罗新闻报》的同城中最强悍的竞争者是《信使快报》,后者的拥有人一度是著名的马克吐温。这场战役一开始是从巴菲特坚持办周日刊开始的,因为《信使快报》的周日报是其“摇钱树”!这场战役由此展开。
小编之所以推崇这场巴氏战役,主要是因为以下原因:
首先,当时在这份报纸上,巴菲特耗资巨大,且一开始局面不利。在他的成绩单上,一开始亏损如此之多的财富,是难以想象的。书中记载,在进入布法罗之后,柏克夏的亏损一度高达1200万美元左右。当时公司全年盈利也就这个水平。当时巴菲特身家大概在7000万美元左右,他在布法罗这个项目上投入了大概五分之一的兵力。这是一场“豪赌”,且前途难测。
其次,与其他投资不一样,巴菲特这笔投资并不是财务投资,由于与《信使快报》的战局危机,巴亲自上场组织策划,设计版面,组织选题策划,甚至校对。这里需要提一句,早年,巴菲特投资的《奥马哈太阳报》因一篇调查报道,而获得著名的普利策大奖。值得一提的是,由于前方吃紧,巴菲特不得不紧急与《奥马哈太阳报》的发行人、好友紧急磋商,让他加盟团队,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这位好友很快发现,巴菲特对这个项目是全力以赴,并希望他也能全力以赴。
再者,在拉锯战5年之后,《信使快报》终于关门倒闭,巴菲特终于获得了同一个城市中最大的报纸份额。而当时的布法罗也从晚报、周报,进而染指了晨报市场。有意思的是,在竞争者关门的那天,《布法罗晚报》更名为《布法罗新闻报》。而且,在此漫长的战役中,芒格扮演的是心情沮丧者,并觉得这笔投资是个“无底洞”,当最终事实表明,这笔投资最终成为日进斗金的好项目。笔者从中也回味到巴菲特与芒格之间的个性差异。
也就是在这场战役中,巴菲特明确了“收费桥”的理念,并贯彻其投资生涯。他是这样解释的——我只说过在通货膨胀十分严重的情况下,如果没有什么约束,能有一座桥梁收费站是很不错的;因为你已经投入了资本,你用过去已经不太值钱的资本来建桥,而且也不用担心要更换桥梁,并可以随心所欲提高价格。
事实上,在巴菲特的投资组合中,确实拥有底特律国际桥梁公司24%的股份,该公司拥有从布法罗跨越伊利湖的大使桥,它确实是一座桥梁!
还有个理解,其实,在一个城市中,很多时间下是很难“双雄并立”的,因为城市中的市民们同时“供养”不起两份大报纸。从这条来说,一旦巴菲特击败竞争者,那获得的则是整个城市的“收费桥”。在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布法罗新闻报》的年均盈利在4000万美元左右,比巴菲特在蓝带公司和柏克夏上的总投资还要多。
最后,巴菲特最为了不起的是其投资组合之间的相互支援:蓝带公司为喜诗糖果提供资金,喜诗糖果为《布法罗新闻报》不断不断补充弹药,而《布法罗新闻报》更是让巴菲特赚得盆满钵满。
所以,与很多投资大师不同,巴菲特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投资者”,他在布法罗战役中扮演的其实是前敌总指挥——也就是实际的经营者,与竞争者在一线硝烟中进行恶斗。巴菲特其实是一位早期的PE投资者,这在他早年的投资者反映的异常鲜明。
搞投资,或者说搞股票,在巴菲特眼中无非是搞企业。在这场气壮山河般的布法罗战役中,巴菲特得到了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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