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王小川眼里,做公司更像是在“做一个生命”,都要做两件事:第一,性状相对稳定;第二,可以自我复制。



“我是生命,体内还有细胞核、DNA等等,它们也是生命,我和它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很想把它们(细胞核、DNA)排除在生命的定义之外,以保证我自己是生命的绝对的权威性。
“还有什么是生命?按照这个定义理解,最后会发现:一个国家其实蛮像一个生命的,它里面有很多结构,也想自己活下去;一个民族,也像一个生命;思想也是有生命的,它会传播,而且是相对稳定、能净化的。”


“当我们做公司,如果把生存下去和发展下去作为目标,我们离生命差远了。生命搞了几百万年还活到现在,但一个公司能活过十年的就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