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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普利兹克建筑奖获得者——矶崎新

2019普利兹克建筑奖获得者——矶崎新 PKPM绿色低碳
2019-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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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在追寻建筑意义过程中,他创造了高质的建筑,直到今天,他的作品仍无法用任何一种风格来定义。他始终保持全新的思维和视角来设计每一座建筑,他的思想一直行走从未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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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认为最重要的事,就是摆脱我所知道的条条框框,跳出美学的认知,去做设计。

——矶崎新


利兹克建筑奖是普利兹克家族名下的凯悦基金会于1979年创立的一个国际性奖项,被誉为“建筑界的诺贝尔奖”和“建筑领域的最高殊荣”。

旨在表彰一位或多位当代建筑师在作品中所表现出的才智、想象力和责任感等优秀品质,以及他们通过建筑艺术对人文科学和建筑环境所做出的持久而杰出的贡献。


在3月5日北京时间23:00,普利兹克建筑奖公布了2019年的获奖建筑师为日本建筑师,矶崎新(Arata Isozaki)


50多年的建筑实践中,他设计并建成100余座建筑,其作品兼取东西方文化,拥有超前的未来主义思想。在同时代的建筑师中,他拥有惊人的产量与影响力。矶崎新是第49位获得普利兹克奖的建筑师,也是获得此殊荣的第8位日本建筑师。


评委在评价矶崎新时说道:“在追寻建筑意义过程中,他创造了高质的建筑,直到今天,他的作品仍无法用任何一种风格来定义。他始终保持全新的思维和视角来设计每一座建筑,他的思想一直行走从未停滞。



荷兰建筑大师雷姆·库哈斯曾经用几个“不容易”评价矶崎新:“实在不容易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一直拥有创造力;实在不容易在创造力过程中表现得这么不连贯、不一致,以及充满想象力。矶崎新先生的工作有时候优雅、有时候伤感、有时候粗鲁、有时候也是抽象的。他是新陈代谢运动的主要领导人之一。这使矶崎新先生成为我永恒的研究对象。”


中国建筑批评家范迪安评价矶崎新说:“在国际现代主义建筑已经提供了大量遗产的条件下,他不是顺从已有的建筑观念和主义,而是以批判性的视角重审建筑的现代进程,及其本质意义。在某种程度上说,他首先是一个建筑精神的探险者,他的探险精神和意志源于他对一切已有建筑秩序、规则、方法和风格的怀疑,他的目光穿越了建筑与城市、结构与规划、自我与社会的界线。”


  从现代“传统”到超前“模式”


1963年,矶崎新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初创之期,矶崎新接到了设计大分县图书馆福冈相互银行大分支行两个任务。他运用从丹下健三那里学到的知识,辅以自己的理解,完美完成了这两幢建筑的设计。

▲大分县图书馆

▲群马县近代美术馆

在那之后,矶崎新又接手了大阪世博会的场馆群马县近代美术馆的设计。在这之后,矶崎新的工作室便开始被日本媒体大肆报道,矶崎新的名声也越来越响亮。

▲日本特色茶室:有时庵

在矶崎新发表了日本特色茶室的设计草图后,便有人前来请他按这个设计方案改造茶室。于是矶崎新在改造时将他加入的新元素和原本的茶室很好的融合在一起,使整个建筑及其周围的庭院都焕然一新。这座建筑就是名古屋的有时庵。

▲有时庵

各部分之间的协调,便是矶崎新设计的一大特征,有时庵正是这样的建筑设计典范。它外观低调,与外部庭院的风格有机结合,传达出“存在有时,品茶有时”的禅味。

说到写在建筑上的“有时”,矶崎新谈到他一位在中国学习禅学的朋友。他朋友曾分析过:时间不是流逝的概念,而是迎面飞来的感觉。为了解释时间的存在,矶崎新将历史悠久的欧美建筑和其他建筑设计中原本分散开的木、石、金属融合在一起,诠释一瞬间的感觉,最后取名叫有时庵。

▲迪斯尼集团总部大楼

迪斯尼集团总部大楼于1991年建成。这栋大楼的主体是4层办公楼,中间入口部分做得很特别,是一个大圆桶似的建筑。不和谐和不统一的建筑构图,借鉴了流行文化的元素,给人丰富的想像空间。

▲洛杉矶现代美术馆

在设计迪士尼集团总部大楼之前,矶崎新被选为洛杉矶现代美术馆的设计师。现代美术馆所展示的东西和其他普通的美术馆是不一样的,艺术家们不能只是将东西摆在里面,而是要将作品融入建筑本身。这是一种新的想法,也给了矶崎新很大的启发。

于是后来负责迪士尼项目的时候,矶崎新将米奇这种形象也带到了建筑本身当中。当时的日本设计师一直被认为是制造严肃文化设施的建筑家,都不愿意给迪士尼这类流行文化设计建筑。然而矶崎新很好地把握了流行和专业的平衡,将其完美融合。

▲实用的设计:威尼斯海岸比约恩森住宅

这座位于威尼斯海岸的住宅最初是艺人的后期工作室。当矶崎新将其改造之后,房子的主人比约恩森希望自己入住其中,于是就有了比约恩森住宅。后来,比约恩森有了自己的孩子无法继续在此居住,于是就转给了如今的主人——摇滚吉他大师埃立克·克莱普顿。

这个建筑的最大特征就是宽大的录制空间和较小的私人空间相结合,而且矶崎新应用了白色的木质石膏版作为内部的墙壁,又给这座紧靠着威尼斯海岸的建筑注入了足够充沛的阳光,也难怪埃立克会把这里作为他最爱的居所。

位于西班牙拉科鲁尼亚的人间科学馆建成于1995年,正面设计了一面弧形墙体作为屏障,从而能够和恶劣天气抗衡,而背面则由酷似日本屏风的曲折墙连结而成。矶崎新的灵感来自对于人体本身的思考:人体的肌肤正如屏障一样,遮蔽着神秘的内部器官。

▲西班牙拉科鲁尼亚人间科学馆

拉科鲁尼亚人间科学馆是在西班牙的东北港区的一个建筑,那个位置地表非常坚硬,因此建造十分困难。另外,这个科学馆会展示一些人体或者科学发掘的研究成果,给孩子们参观。与此同时这里海风也很大,所以建筑需要抵挡狂风的侵袭。综合了种种因素,矶崎新最终选择了表面较宽的石料和日本屏风石作为表面材料。

▲米兰城市生活塔

近几年,矶崎新完成了一个叫做城市生活塔的建筑设计,这是以前米兰世博会场的一部分,而米兰会场已经搬迁,这个建筑将进行改建。矶崎新主要负责的是办公区域的设计,他在本次设计中诠释了康斯坦丁·布朗库西的近于无限的设计理念。


  在中国的实践


矶崎新这些年和中国有着非常紧密的关系,从喜玛拉雅中心到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新厅,都充分体现了他的设计与环境的协调性,以及作为艺术家的想象力。

深圳文化中心

矶崎新出生于日本九州,当时日本往上海的航运都是由九州出发的,矶崎新一直觉得自己离上海比离东京还近。他的父亲是上海东亚同文书院的学生,祖父则一直在日本从事汉语教学。

▲上海喜玛拉雅中心

喜玛拉雅中心建成于2003年,由五大部分组成:酒店、办公区、美术馆、商业区和一个公共广场。这个项目最令人折服的部分是酒店,它包括多功能厅、宴会厅和会议厅,巧妙地和整体建筑连接在一起。这也可谓是矶崎新在中国的“成名之作”。

▲上海喜玛拉雅中心

当时,矶崎新主要负责深圳艺术中心的设计,受戴志康邀请,才前往上海。随着对上海这个城市的逐渐了解,矶崎新认为上海需要集多元素于一身的建筑风格,而不仅仅是将数个高层建筑排列在一起。


▲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新厅

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建成于2013年,由矶崎新和日本声学大师丰田泰久领衔设计,是一座完全服从建筑声学理念设计的跨世纪佳作。从建筑学来看,矶崎新更像是一位与城市规划对话的先行者。

▲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新厅

由于建筑周边都是法式住宅群,建筑高度不高,且地块附近有地铁经过,矶崎新认为这幢建筑的设计是非常棘手的。于是,矶崎新最终使用了砖块的极简主义风格,并将建筑的一半埋在地下以降低高度。至于地铁带来的震动和噪音问题,他又使用了弹簧来将声音隔离。再配合音效专家们的共同努力,这座音乐厅才终于达到了国际音响效果水平。


“未来的城市就是废墟”


年轻的时候,矶崎新常常和一些学习绘画的朋友在一起学习。进入大学之后,机缘巧合下又选择了城市规划这门学科,这才走上了建筑设计之路。刚开始学习之时,他并不了解丹下健三。直到后来他前往广岛拜访了已被原子弹炸毁的丹下健三设计的公园并深受震撼,这才萌发了专程拜访丹下健三的念头,后来更是向丹下先生学习建筑设计。

▲矶崎新与丹下健三

在思想激进的上世纪60年代,矶崎新标新立异地提出了“未来的城市就是废墟”,他的“空中城市”方案是他最著名的“未建成”作品,也是关于未来乌托邦城市的大胆预言。“唯有建设未来的人,才有权利裁判过去”,矶崎新的“反建筑史”观念,是对人类居住环境的一种深刻忧患,也足以体现他作为一名建筑大师的魅力。

▲“空中城市”

在《未建成:矶崎新建筑展览》开展的时候,矶崎新接受了南方周末记者的专访。


别把我当日本建筑师


记者:你是1931年出生的,1945年发生了广岛、长崎原子弹轰炸,两座城市被夷为废墟,那时候你是14岁,这次事件给你什么样的影响?

矶崎新:1945年我14岁,到那时为止我的生活是快乐和幸福的,然后就在瞬间,那两座城市变成废墟,荒野和残骸的景象给我心中留下了非常深刻的记忆。可以说那次爆炸是我内心的一个障碍。很多人在我后来的作品中发现我有这个障碍,评价说我是有悲剧意识、末世意识的建筑师。也许大家是对的。

学建筑之后,原爆的景象一直留在我的记忆里。我这样想:现在我们拼命地建设,这也是我的职业冲动和本能,但建造起来的东西总有一天会毁灭,被战争或别的什么力量摧毁,这让我很悲伤。同时,被摧毁的废墟也总能够触发我再去创造的欲望,因此我的建筑生涯里永远都是摧毁和创造共生的状态。

记者:在世界各地你有很多建成的作品,现在我们看到你还有这么多未建成的作品,这些作品未建成的原因是什么?

矶崎新:归纳起来有几点。一是社会本身的原因,因为我的方案过于异端,不被当时的社会制度、生活习惯所接纳,超过了社会所能包容的范围;另外就是技术的原因,脑子里想要做非常复杂的东西,但技术上没有办法实现。

我认识很多日本历届的首相,有些人关系也很好。但我对现任首相实在不敢恭维,我反对他现在推行的那些政治手段。每次参加建筑竞赛,建筑师的面前会放一个写着名字和国籍的牌子,每到这时候我就会说,拿掉这个牌子,不要把我当成日本建筑师。

记者:那你想成为哪国的建筑师?

矶崎新:我希望成为一个世界性、国际性的人,我在美国做竞赛的时候也遇到这种情况,当别人问起我是什么国籍的时候,我会说我是世界国籍的。

记者:在日本建筑界你被称为“英雄”,你的建筑生涯被形容为“传奇”,这些“英雄”或“传奇”的经历是什么样的经历?

矶崎新:我不知道这些评价是怎么来的。我认为在我的建筑生涯中,我的态度是永不屈服。不屈服于既定的社会制度、生活观念和当下的技术等等。我会把自己对现实的认识通过矛盾的形式表现出来,矛盾在我内心是永远存在着的。

记者:矛盾指什么?

矶崎新:比如说我的某种想法,社会制度、社会习惯不允许,我和社会就有矛盾。通常我不会屈服,我会把矛盾通过作品表现出来。另外像广岛和长崎被原子弹毁灭,整个城市化为灰烬,历史经历在我心中留下阴影,也产生了内心的矛盾。


同情说城市坏话的人


记者:你是中国建筑国际化的一个参与者,2003年11月,在中国美术学院,“地之缘———双重时间的亚洲”展览上,你以《海市》的设计参展,《海市》被看成是“海市蜃楼”,或者“乌托邦理想”,这个设计是怎么产生的?

矶崎新:《海市》始于1993年,是根据珠海市委托的开发计划设计的。《海市》有两个意义,“海上城市”和“海市蜃楼”,我希望通过这个作品重新考察“计划”的概念。还有就是规划“乌托邦”———对于现代建筑或者现代艺术,首先要设想建立乌托邦概念。

记者:黑川纪章称你为建筑思想家,建筑思想家和建筑师有什么区别吗?

矶崎新:不同在于,前者是纯粹以技术来建造建筑的,后者在建造的时候要考虑城市的历史、传统和文化,在对各种关系加以衡量和思考的前提下来完成他的建筑设计,这就是他们的区别。

记者:在你的建筑思想里,有几个关键词:一个是“废墟”,一个是“幻想”,或者说“乌托邦”。我们通常认为建筑是物质的,而建筑师是理性的,你让我们看到相反的结果。

矶崎新:“乌托邦”和“幻想”这两个词意思是相近的,我一直认为幻想是想象力、创造力的一种凝聚,创造力是每个人都有的,如何挖掘这种创造力很重要。乌托邦就是发挥、挖掘、凝聚这种创造力的结果。

记者:你评价过上海、南京,评价过北京,你怎么评价珠三角地区的城市建设?

矶崎新:在2003年上海双年展中,我是把珠江三角洲作为亚洲共同体或者作为亚洲文化圈的一部分来观察的,当时主要是讲,中国、越南、韩国都在汉字的文化圈内,有一个文化共同点,我觉得珠江三角洲属于亚洲文化板块的一个组成部分。

除了感受到这个地区的自由度以外,另外一点体会也是非常深刻的,我认为珠三角并不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地方,但是往往新生事物也最容易在这种混杂之地产生,因此珠三角也是一个最容易产生新文化,最可能有新生事物出现的地区。

记者:在你看来什么样的建筑风貌是合适的?你对城市的发展有什么理想吗?

矶崎新:可以这么说,我对城市的理解,不是从文明而是从文化角度来理解的,文明可以是发展和进化的,文化却只能深化,这个差异是决定性的。我说过,实际上我对创造带给世人舒适生活的城市空间已经绝望,对厌恶城市、说城市坏话、对城市行使破坏行为的人和自然法则抱有同情。在我看来,两千年前的废墟,跟现在虽然金碧辉煌、二十年后必将成为废墟的建筑价值是相同的。但我还是希望有这样的状况,那就是一座城市要有真正的为文化为社会为艺术考虑的建筑师,要有他们发挥余地的地方。


废墟理论是一种乐观的认识


记者:在你的建筑生涯里,遇到障碍、困难怎么办?当你的思想被拒绝的时候,是坚持还是妥协?

矶崎新:坚持有各种各样的好处,妥协也有各种不同的意义和不同的说法。在我的建筑生涯里,在我做的很多项目里,是会碰到各种各样的困难,比如说我做的一个作品不符合甲方要求,甲方提出修改,这个时候我并不是完全按照甲方或委托方的要求来修改,而是退一步,提出一个新的设想,直到重新被认可。看起来好像我是在退后,没有坚持,但是实际上我是在找出另外的方式,向前迈进。我不认为是妥协。

记者:你有一个观点,你说:“未来的城市是一堆废墟”,这个废墟怎么理解?

矶崎新:我说的“废墟”有几个不同的理解,第一点就是对时间概念的理解。我们现在的时间概念是近代才出现的,事实上对时间,每个人会有不同的理解,比方说“瞬间”,在这个点,未来和过去都在同一个地方出现,过去的废墟会留存到现在,就像将来也会变成废墟一样。我认为在某个时间点上,未来的废墟和过去的废墟是同时存在的,这个情况我们有时候会从一些电影中看到。

第二点,以前的东西渐渐成为废墟,然后消失,接下来又在未来重新建成,因此可以说未来的城市是现在城市的废墟状态;而现在的城市发展到一定程度,在未来的城市也可能会变成事实上的废墟。

第三,建设跟摧毁事实上是在同一时间共存的。

记者:废墟的理论表示你对城市发展的悲观意识吗?

矶崎新:也许看到我说“未来的城市是一座废墟”,大家会认为这是我对未来城市悲观的看法。其实不然。相反,这样的思考会促进城市的建设。对这个题目会有两种方向的认识,一种是被认为是对城市悲观的认识,反过来也是一种乐观的认识,事实上对我而言是乐观地在考虑这个问题。未来城市并不是到废墟就结束了,其实一样东西,从它获得生命的时刻开始直到变成废墟、生命消失,这种直线型的概念是欧洲的概念,不是东方的概念,东方的概念会认为事物消失以后还会再生。所以,说“未来的城市是一座废墟”是东方的概念,不是西方的概念。它是消失,也是再生。(本文在采访过程中由矶崎新工作室胡倩女士提供翻译,特此致谢)

矶崎新生平经

1931年7月17日出生于日本大分市;

1954年毕业于东京大学工学部建筑系;

在丹下健三的带领下继续学习和工作;

1961年完成东京大学建筑学博士课程;

1963年创立了属于自己的矶崎新设计室······

经典作品

1966 日本九州岛大分国家图书馆Oita Prefectural Library

1960 日本九州岛大分医药联合大厅

Oita Medical Association Hall

1974 Gunma美术馆

Gunma Museum of Fine Arts

1976 日本九州岛北岸北九州美术馆

Kitakyushu City Museum of Arts

1978 日本 Kamioka市政厅

Kamioka Town Hall Kamioka

1980 日本富士山乡间俱乐部

Fujimi Country Club Fujimi

1982 Toga 表演艺术公园

Toga Peforming Arts Park

1984 Okanoyama美术馆

Okanoyama Graphic Art Museum

1986 加利福尼亚州Bjornson 住宅

1986 路易斯安那州现代美术馆

LA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1990 黄金海岸邦特大学

Gold Coast Bond University

1990 日本北九州会议中心

Kitakyusyu Conference Center

1990 美国佛罗里达州 迪斯尼大楼Team Disney Building Florida

1990 西班牙巴塞罗那体育馆

1991 Tateyama富山博物馆

Tateyama Museum of Toyama

1994 日本 Nagi美术馆

矶崎新作品:

卡塔尔国家图书馆

Nagi Art Museum Nagi, Japan

上海九间堂

上海喜马拉雅中心

深圳文化中心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在北京的第一个设计作品)

大同大剧院

生活趣事

与三宅一生是邻居兼好友,三宅一生为矶崎新设计服装。三宅一生是日本著名服装设计师。矶崎新出席重要场合经常穿三宅一生设计的衣服。可见,他们是很好的朋友。

反建筑史

在矶崎新40年的建筑生涯中,有多个模型和设计作品“未建成”,并且这些作品的知名度比那些已经建成了的作品更高。在矶崎新看来,“反建筑史才是真正的建筑史。建筑有时间性,它会长久地存留于思想空间,成为一部消融时间界限的建筑史。阅读这部建筑史,可以更深刻地了解建筑与社会的对应关系,也是了解现实建筑的有益参照”。所以想理解矶崎新,得先理解那些“未建成”的作品。


文章转自:青年建筑

本文部分资料来源:百度百科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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