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旧时茅店社林边。路转溪桥忽见。
——辛弃疾《西江月》
两季的酒
当一天的燥热缓慢褪去,人们喜欢在夜色开始撩人时,邀三两好友,到街上的烧烤摊,撸肉串,喝冰镇的啤酒,笑骂着已然放下的懊糟事。“嗝”的一声酒嗝后,吐出的是一整个夏天的炎热和忍耐。
这就是啤酒的美好,更是人间的值得。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夏天会离开,带走了只属于夏天的炙热或遗憾。当人们还没反应过来时,秋天就已经来临。
秋风或萧瑟,秋高气也爽!
明明是同样的秋天,但在不同人的眼里,却从来不是一样的景象。
初秋气息温热,阳光还像夏天一样明亮,但田野里却挂上了待收的硕果,人们忙碌着,也喜悦着。
这时,要来杯葡萄酒,红白皆可,细细品味。感谢自己的坚持和努力,才丰收了的应得的喜果。
这是两季酒带来的的欢喜,更是人间的安慰。
两纪的人
有的人像夏天,有的人像秋天。
夏天当然很好,奔放的荷尔蒙肆意燃烧,欢声笑语久久不散,就像才从学校出发的青年,风华正茂,挥斥方遒,充满干劲的为梦想勇敢着。
可勇敢和伤痛就像一对双生子,勇敢之后有时不是成功和收获,而是一身的伤疤。
所以人后来慢慢像秋天,沉稳但依然明朗。不再为一时的得失而郁郁寡欢;变的更加耐心,有条不紊的为梦想谋划;也变的更加自信,因为通透和耐心,已孕育出了累累硕果。
得偿所愿是最大的喜悦,但这喜悦却无法分享,只有自己最为了解这一路的坎坷。
但是,葡萄酒可以陪在身旁听你倾诉。
两际的梦
葡萄酒的采收和发酵,只在夏天的两三周内就可以完成,但秋天时它才会成熟平静。如果想要得到品质上乘的好酒,就要在橡木桶里成熟6-24个月。这段时间,看似平静的表面却是在进行着升华和冲刺。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好而努力着拼搏着。成熟不是为梦想而慷慨赴死,成熟是为了梦想可以忍辱负重。
我,更爱秋天。
酒是人间最大的善意。
冒险的梦,欢跃陪你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