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海南分公司 郝双双)
10月7日,2020年诺贝尔化学奖授予Emmanuelle Charpentier和Jennifer A. Doudna两位女性,以表彰她们在“凭借开发基因组编辑方法”方面做出的贡献。
Jinnifer A. Doudna说,我为自己的性别感到骄傲,这会让更多的年轻女孩看到女性的成就可以和男性一样被认可,被看到。
Emmanuelle Charpentier说,科学工作就是协作、合作,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我们就是一样的合作,没有任何差别,这只是恰巧发生在两个女性身上而已,而且如今这样的事情会越来越常见,我也希望可以看到更多的女性领导在科学研究中发光发热。

在两人的采访视频下面,有一条被置顶的评论:“有点泪目,很多女生都因为小时候被打击说女性天生学不好数理化,要相信自己,不要被性别局限”。
让人惊喜有加的是,在颁奖典礼上,两位女科学家身着晚礼服,迈着自信优雅的步子款款走上领奖台时,我们再一次领略了“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夺目光彩。
屠呦呦&陈薇&叶嘉莹
&樊锦诗&郎平&……
安·兰德在她的代表作《阿特拉斯耸耸肩》一书中塑造了一名非常典型的独立女性角色“达格尼·塔格特”:童年时期就明确了自己的终身目标并一步步为之奋斗,把质疑踩在脚下,历经困难不屈不挠,最终取得成功。抛开作者的政治立场,单从角色塑造方面看,达格尼的角色特征非常鲜明和具有代表性。她让人看到,一个人,不论男人还是女人,一旦明确了自己为之奋斗的理想,就像拥有了战胜各种生活苦难的武器一般,虽千万人吾往矣,披荆斩棘、勇往直前。而且往往在这个时候,女人的坚毅比男人更果决更纯粹。
达格尼的这种特征,在各个领域的杰出女性身上都有体现,比如钻研青蒿素的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屠呦呦,比如多次不畏艰险深入一线的疫苗专家陈薇,比如将传承诗词之美作为终身志向的叶嘉莹先生,比如半生坚守致力保护和传扬文化遗产的“敦煌女儿”樊锦诗,比如热爱排球事业和自己死磕的铁榔头……凡此种种,不胜枚举。
当女人找到了愿意为之抛下一切的目标,她就拥有了一种特殊力量,时时聚能于周身,除了她所坚持的热爱本身,没有什么能够真正伤害到她。
1949年,叶嘉莹跟随丈夫漂洋过海。丈夫因为台湾当局高压政策被抓。被抓时,大女儿刚刚出生4个月,丈夫一走就是三年,音讯全无。叶嘉莹带着女儿到高雄亲戚家避难,亲戚家人多,她和女儿就在走廊上打地铺睡觉。因为自尊,叶嘉莹怕被别人嘲笑境遇,天不亮就会起床,小心翼翼把席子收好。
后来,带着吃奶的女儿逃难到了台南,靠教书维持生计。
白天,她带着女儿教书。一间大教室里,女儿坐在最后一排。课上到一半,女儿就会突然喊:“妈妈,我要尿尿。”
晚上,就牵挂丈夫,也不知丈夫是死是活,只能深夜落泪。有一回,起台风,宿舍失火。叶嘉莹抱着女儿,躲在床下。那一年,她27岁,生活已是饱经患难,给她的只有无可奈何,但也给了她许多命运色彩。她在诗中写道:“剩抚怀中女,深宵忍泪吞。”

樊锦诗早年在敦煌工作时生活条件非常艰苦,水质碱性很高,洗头都必须用洗衣粉才能洗干净。医疗条件更不必说,再加上樊锦诗是严重的药物过敏体质,全家人都不放心她在敦煌生孩子。
一直工作到预产期临近的她,本计划前往武汉生孩子。却被那个特殊而动荡的年月耽误了产假,没能请到假去武汉生孩子,在敦煌并没有给孩子准备任何婴儿用品的她,最终独自在敦煌的医院,生下了自己的儿子。
交通的不便,导致在武汉的丈夫,心急火燎赶到敦煌时,已经是儿子出生的五天之后。看到樊锦诗虚弱地躺在床上,儿子出生连一件穿的衣服都没有,赤条条的。丈夫心碎到忍不住哭了起来……
敦煌那时也没有保姆可以帮忙带孩子,幸好丈夫带来了一些婴儿用品以及一本《育婴手册》,樊锦诗就靠着这一本育婴手册,把儿子一点点喂大。

1995年,郎平离婚后,3岁的女儿白浪就一直随爸爸生活在美国加州。郎平只有假期才能飞回美国看女儿。女儿在长大后回忆,小时候希望妈妈能够在家门口的麦当劳工作——因为这样,她就可以经常见到妈妈了。
当白浪12岁时,作为母亲的郎平深知孩子的成长是不可逆的,如果自己再不回到美国工作就错过了青春期的陪伴。
于是郎平毅然辞去了美国队排球教练的工作,回到女儿身边。
为了弥补多年来对女儿疏于陪伴的亏欠,郎平只要一有空,就自己开车送女儿上学。在路上,她对女儿学校的情况问这问那,女儿觉得母亲在窥探自己的隐私,非常反感。有一次,母女之间争吵过后,女儿白浪直接向郎平宣布:“我已经长大了。以后上学,你不要再接送我了,我要坐校车。”
这让郎平备受打击。于是母女之间开始了“冷战”,连说话都是用传纸条的方式。原本想等着女儿先来道歉,却发现女儿也是一头倔驴。无奈,在赛场上从不服输的“铁榔头”,在孩子面前低下头来。
她开始自我反省,调整自己的角色, 不做什么都要过问的“管家”“家长”,而是做孩子志同道合的“朋友”。

陈薇说虽然她是一名院士,但她觉得另一个身份更令她骄傲,她是一个快乐的母亲,幸福的妻子,孝顺的女儿和儿媳。陈薇在儿子周岁的时候和他说:“你这辈子做好两件事就行了,第一是娶自己爱的人,第二个是干自己喜欢干的事”。
陈薇对孩子说:“我从来不奢求你是最优秀的,但是我希望你是快乐的、健康的、富有爱心的”。直到现在,每年春节陈薇一家都是穿梭于她的老家浙江金华和我爱人的老家山东之间,都是带着浓浓的亲情开始新的一年。陈薇始终认为,一个女人,事业再出色,如果家庭不幸福,那她的人生是有缺憾的。“在工作中淡化你的性别,在生活中突出你的性别,睿智与亲和并存,执着与从容合一,出色工作,享受生活。”这是陈薇对幸福女人的定义。
2003年非典期间,因为工作陈薇100多天没见到儿子
在专业领域获得瞩目成就的终究是少数,对于“一人多角”的女性来说尤其如此。我们身边的大多数,是从“为情所困”走向“为母则刚”的普通人。
前阵子在一个群里看到一句灵魂发问:我们广大女同胞们是不是从小被金庸剧琼瑶剧洗脑了?其实现实中根本没有多少真挚的爱情?
当爱情前面冠以“现实”字眼的时候,就不能以武侠剧甚至言情剧做参考了。但是往往,女孩子们会不自觉拿来参考,而男人们则不会,至少谈婚论嫁的男人们不会。金庸剧中的经典角色李莫愁的经典台词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现实中的女人们,往往在为人母之前,大多对感情怀抱着单纯的念想,直到生了孩子逐渐完成各种角色的转换,才终于像剥开一层又一层的洋葱一样,认识到现实的内里是什么样子;即便双眼被呛得泪流不止,但只要听到孩子一声呼唤,又可以立即擦干眼泪,把切好的洋葱倒入锅中,烹成一道佳肴,微笑着端到心爱的家人面前。

这就是孩子出生之后天下母亲那句宣言的现实写照:从此后我有了软肋,也有了铠甲。
这何尝不是勇者呢?没有聚光灯下的掌声和媒体头版头条的喝彩,她们用肩膀扛起的是人生中最容易被忽视又最不可忽视甚至最复杂的课题。不论是全身心投入家庭的全职主妇,还是在工作和家庭两端努力平衡着的职场女性;如果互换一下角色,把同样的考卷拿给男同胞,不知道是否又能做得更好?
回过头再看两位诺奖获得者发表的演说,不禁还是要感慨:她们都特别提到了自己的性别,而这种场景是不会发生在男性获奖者身上的。两性的生存状态在此可见一斑。
Jinnifer A. Doudna以欢快的语气为女孩儿们注入信心和勇气,Emmanuelle Charpentier则以更沉着大气的态度表明:没有男女差别,我们就是一样的合作,这只是恰巧发生在两个女性身上而已,而且这样的事情会越来越常见。个人认为,后者在自信力上的表现更胜一筹,她冷静理性地传达了这样一种言外之意:不必刻意去关注我们的性别,这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女人和男人本来就一样可以取得成功,以后这种事情会越来越多。
或许当人们对女性取得成功越来越司空见惯之后,就真的可以消除偏见了,我们愿意相信,这一天越来越近了。
世事通透如张爱玲,字里行间的清冷萧瑟里,总还是透漏着些许暖意,就像这个季节的阳光。她的暖意来自悲悯,来自爱。这就是女人,这就是她们的力量。不论是事业有成叱咤风云的她们,又或者是一生碌碌只为家人的她们。她们爱得纯粹、彻底、坚决。她们不负时光,也唯愿她们未曾辜负自己。
母亲是远航的巨轮
载我驶向大海
去追寻无尽的奥妙
母亲是巍然的高山
蕴藏生息的力量
壮扩我的身心
母亲是动人的弦音
伴着我飘洋过海
用她那优美的曲调
吟颂家国的情怀
母亲是一缕和风
吹生着万般物类
盈盈步履间
漫散开袅袅生机
母亲是丝丝春雨
润物无声化作恒
母亲,您是挚爱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