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蔚来旗舰纯电轿车ET9以78.8万元起售。如今，同平台SUV ES9预售价直降18万元。更值得关注的是，“换电”在发布会中的提及频率显著降低，仅作为常规配置出现。4月9日ES9技术发布会上，李斌除开场提及8700多座充换电站外，全程未再强调“换电”。
用户讨论集中于价格、技术亮点及车内设计，如争议性的足底按摩与磁吸茶台。次日李斌透露，ES9预售首夜意向单达预期目标，其中非蔚来老车主订单量较第三代ES8同期高出1.5倍——后者是助蔚来脱离“生死线”的关键产品，近半年交付超9万台。
当蔚来淡化换电叙事时，市场焦点正回归产品与技术本质。
「MPV 请忘记」
蔚来推出目前尺寸最大的纯电SUV ES9。其3250mm轴距超越库里南与奔驰GLS，5365mm车长、2029mm车宽营造出显著空间优势。
相较于第三代ES8的“宜家宜商”定位，ES9更聚焦商务行政场景。新车提供通道版与同价中岛版双选项。后者虽牺牲部分三排进出便利性，但二排乘客可享受折叠桌案、20点机械式足底按摩区及磁吸车载茶具选装方案，凸显“商务风审美”。
蔚来 ES9 中岛版二排行政空间 | 图源：蔚来
高配签名版还搭载11级可调阵列式LC智能隐私调光玻璃。李斌明确表示：“ES9空间体验已全面对标MPV，我们无需再做MPV产品。”发布会次日，他重申对于预算40-100万元的MPV潜在用户，ES9应被纳入首要考虑。
加法减法一起做
ES9的市场竞争力核心来自技术创新与定价策略优化。
技术层面，新车引入“天行底盘”系统，集成电液式全主动悬架、线控转向及后轮转向。该系统支持四轮独立频率调节，显著提升驾乘舒适性，并通过升级版“香槟塔挑战”验证复杂路况稳定性。
边扔边测的升级版香槟塔挑战 | 图源：直播截图
定价层面，52.8万元预售价较ET9降低18万元。其中10万元来自服务权益解耦——ET9用户可放弃3年司机服务等权益换取购车优惠，而ES9则直接受益此策略。剩余8万元降幅源于产品优化与“组织提效”，呼应去年第三代ES8降价10万元的成功经验。
此举表明蔚来将整车与服务拆分为灵活选项，产品、服务及社区目标逐步分阶段验证。如同登山，务实调整比一蹴而就更为有效。
蔚来开始破圈
销售策略简化大幅降低了用户理解门槛，吸引更多新客群。李斌披露，ES9预售首夜意向单中，外部用户占比较第三代ES8同期激增1.5倍，并首次吸引企业家群体主动咨询采购需求。
市场争论已从“为何为换电支付溢价”转向产品核心价值。如今，续航、换电等曾被热议的议题，甚至未成为ES9讨论的首要焦点。当换电服务渐成日常体验时，蔚来真正的“破圈”时刻已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