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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析治疗并发症的发病率下降41%——《好水有价》第三章 之三

透析治疗并发症的发病率下降41%——《好水有价》第三章 之三 多宁
2019-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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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前面已经介绍过,在我们与台湾大学的合作研究中,在台湾的万华医院,曾把电解水素水和RO水相结合应用在血液透析上

前面已经介绍过,在我们与台湾大学的合作研究中,在台湾的万华医院,曾把电解水素水和RO水相结合应用在血液透析上。这当然不是只在台湾才有过的事例。日本国内最早开始从事这方面研究的,是国立大学法人东北大学的附属医院。并且,作为东北大学客座教授兼圣路加国际医院肾脏内科主任和肾脏中心主任,专业从事血液透析研究的,就是中山昌明先生。

如今已是日本屈指可数的透析治疗专家的中山先生,据说并不是最初就打算专攻这个方向的。他从东京慈惠会医科大学毕业以后,先在东京都内的国立医院医疗中心(现“国立国际医疗研究中心”),作为内科医生经过了一段时期的研修,之后又回到了母校。当时有人明确告诉他,你的未来取决于你去哪个科室。中山先生本打算成为一名能诊治全身的“最普通意义上的医生”,后来经一位医生前辈点拨——“肾脏领域就是与全身想通的”,同时他也被这位隶属肾功能不全(现称“慢性肾脏病*26”)和透析治疗研究团队的指导教授的人格魅力所吸引,就选择加入了这位教授负责的科室。

 

*26 慢性肾病

是指肾功能障碍长期持续的一种状态。初期阶段基本没有自觉症状,但随着病程进展,会出现多尿、贫血、气喘等症状。

 

中山先生至今仍然十分尊敬作为恩师的这位教授。另一方面,中山先生也表示说,当初压根儿就没想过要作一名肾脏领域的专科医生,假如让我重新选择的话,我希望走一条不同的道路。

但结果是,中山先生听从了指导教授的建议而选择了这条路,并在慈惠医科大学进行了血液透析、腹膜透析或是肾功能不全等方面的临床研修和钻研。

在中山先生努力钻研的1980〜1990年代,正是透析治疗技术迅猛发展的一段时期,新设备和新疗法一个接一个地涌现并被用到临床上,为了跟上该领域发展的脚步,他拼命地学习。在陆续发票了几篇论文后,他也取得了博士学位。但不久之后,他开始强烈认识到“不管怎样完美的疗法,都有其局限!”这样一个事实。那时刚好是在2000年左右。

在慈惠医大医院,尤其在肾脏疾病方面,中山先生所属的科室是日本国内屈指可数、有着悠久历史和成绩突出的科室。中山先生本人也拿过肾脏学会优秀讲题奖,是一位被寄予厚望的优秀的年轻医生。即便如此,透析病人身上必然出现的各种各样的并发症,就连他也无法阻止。

从动脉硬化发展来的血管并发症,会在全身引起各种疾病,例如心脏血管堵塞会引起心力衰竭,脑血管堵塞引起脑卒中和脑梗死,下肢血管堵塞引起缺血性*27的动脉硬化闭塞症*28,等等。其结果,透析病人很难活得久。在这种情况下,透析病人很容易陷入预后不良状态,这是很早以前通过统计数据就知道的事情。以2000年左右为分水岭,在专家们中间,开始就这种情况的原因提出了以下假说:

“透析病人比一般人衰老得更快,所以动脉硬化的进程也加快了,一旦得了并发症,病情也可能发展得更快。”

衰老得快或病情发展得快,这些似乎应该与体内的活性氧自由基有关才对吧?应该是透析病人自身已不能很好地解决活性氧自由基的问题而造成的吧?从这个角度出发所撰写出来的论文——“《电解水对终末期肾病患者(ESRD患者)血液透析诱导性氧化应激的缓解作用》台湾大学教授黄国晋、台湾师范大学教授郑剑廷合著,刊载于美国医学期刊《KidneyInternational》”引起了关注,因为论文基于大量的临床数据为依据,所以开始在专家们中间广泛被认同。

 

*27 缺血性

组织和内脏器官供血严重不足或中断的一种状态。

 

*28 闭塞性动脉硬化

腿部血管的动脉硬化加重后,血管管径缩小或堵塞,出现血流不畅的一种疾病。若放任不管不接受治疗,就有可能出现坏死。

 

              

 

中山先生找到当时发表在各种媒体上有关活性氧自由基的论文,开始一点点涉猎怎样才能抑制氧化应激这方面的研究成果,其中也包括发表在《KidneyInternational》上面的台湾大学的《应用电解水素水的血液透析》这篇论文。中山先生读过以后非常感兴趣,通过进一步了解后发现,该项研究所用的设备是由日本的公司提供的。于是,开始对我们日本多宁产生兴趣,并主动与我们取得了联系。

日本多宁方面立刻作出响应。刚好有一场已计划好的九州大学白畑实隆先生的讲座,就在东京都内举办,于是我们立刻决定邀请中山先生出席。那时候,电解水素水的知名度还很低,讲座的规模也不大。但中山先生对白畑先生的演讲内容大为震动,引起了他强烈的兴趣。

 

后来在2004年,中山先生没有用电解水,而是用鼓泡方式加氢的“鼓泡水素水”来制作腹膜透析液,并用于动物实验。

使用这种透析液后,由于得到了可能对腹膜透析并发症有抑制作用的数据,于是就让担任实验助手的埃及留学生在学会上发表,但遗憾的是并没有获得太好的评价。对此,中山先生认为“这可能是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进行评价?”

按中山先生的说法,医学这个领域有一些比较保守的东西,太超前的思想基本上很难为大家所接受,你突然提出使用水素水如何如何了得,大都会遭人白眼,落得一个“这人脑子有病吧?”的下场。

正因为中山先生是一名优秀的临床医生,所以对于他在水素水方面的研究,周围不少人都发自内心地觉得很可惜:“要不是受了那东西的影响……”。但中山先生坚持自己的信念不为所动,“若是能把电解水素水应用到临床上,就一定能减轻透析病人的并发症风险!”

中山先生夹在这一信念和周围同事们的不理解中间苦恼万分。一天,他接到东北大学的邀请,于是就以研究员身份加入了东北大学。来到东北大学以后,中山先生重新正式与日本多宁签约,于2006年启动了双方的合作研究项目。

以中山先生为负责人的这个由东北大学与日本多宁所组建的合作研究项目,以基础研究和动物实验为基础展开,虽然耗费了很长时间,但成功发现可以从现象学角度,十分可靠地对效果加以验证。

基于这一结果,中山先生向校方伦理委员会提出了临床研究申请,并于2011年得到批准。于是就在东日本大地震后,启动了临床研究工作。当时,作为有助于灾后复兴的医学研究项目,还分别从国家和福岛县政府那里得到了大笔的财政支助,极大地推动了研究进程。

2016年底,这项研究暂告一段落,并在2018110日的《ScientificReports》上发表了研究论文,题目为《Novelhaemodialysis (HD) treatment employing molecular hydrogen (H2)-enricheddialysis solution improves prognosis of chronic dialysis patients:A prospectiveobservational study (采用富含分子氢(H2)的透析液的新型血液透析(HD)疗法可改善慢性透析患者的预后生活质量:一项前瞻性观察研究)》。

论文要点用一句话来概括,大致就是“使用富含来自于电解水素水的分子氢的血液透析液,降低了41%的血管系统并发症的发病率”(见图表3-1。这项临床研究主要依靠东北大学获得的政府支助资金,还有部分由日本多宁提供的研究资金。由于时间跨度实在太长,所以中山先生心里常常觉得过意不去。但无论是我本人,还是其他相关人员,我们一致决定耐心等候,直到出结果那天。

根据中山先生的注释,论文采用的数据一定是真实的,但严格来讲,在对透析中使用电解水素水的A组与未使用电解水素水的B组进行比较时,A组中病情更为严重的患者更多一些。也就是说,本来病情更严重的A组,试验结果却比B组的并发症发病率低了41%。这意味着,如果两组的病情程度相同的话,得出的结果可能差异会更大。

透析过程中,因为活体的血液与异物性质的人工透析机要相互接触,所以在受到刺激的活体内,活性氧自由基会大量增加,容易引起炎症。为了抑制这种现象,虽可采用维生素C给药等对症疗法*29,但如果给药剂量达到能充分清除活性氧自由基的效果,反而会因为副作用而带来不利的影响。

而采用电解水素水来对付活性氧自由基,则没有观察到任何副作用。当然,由于是水,所以与药物相比,它对活性氧自由基的清除能力会稍弱一些,但长期使用不会对人体有任何坏处,而且还有丰富多样的应用形式。

 

*29 对症疗法

不是针对病因,而是为了缓解当时的症状,提高自愈能力并加快治愈的疗法。

 

随着前面提到的那篇论文的发表和该项临床研究的结束,作为进一步研究的需要,日本多宁与东北大学合作新设了一个应用电解水素水的“电解水透析®”联合研究部门,目标是对门诊治疗的“血液透析”中采用电解水素水的这一技术进一步加以改良和完善,与此同时,展开电解水素水在居家治疗的“腹膜透析”中的应用技术研究。该部门命名为“慢性肾脏病透析治疗共同研究部门”,研究期限从2016101日到2019930日截止,计划三年。

 

日本多宁生产的透析用整水器目前还不属于医疗器械,但我们希望能取得医疗器械认证。正因如此,我们才投入这么大力气,力求通过与医疗机构间的合作研究来积累大量的成果和经验,让政府主管部门最后不得不承认其功能效果并批准它为医疗器械。

中山先生从与厚生劳动省相反的角度指出,“效果如此显著的产品,决不能一直把它当作非医疗器械处理”。如果我们的整水器不作为医疗器械而只作为单纯的水处理设备进行销售,那么论文中明确指明它的功效就变成一种医疗行为的间接性宣传了。“名不正、言不顺的定位绝非好事!”中山先生常常这样提醒我们。

此外,作为产学官共同推动的医疗技术援助项目,在向中国投资建设“电解水透析®”设施亦即所谓的医疗技术出口的这一过程中,中山先生也提供了支持。在人口众多的中国,据说患者总数已经超过了日本的透析病人总数。

能为中国病人提供由我们和东北大学联合研发的“电解水透析®”治疗的医院,虽然目前只开设了一家,但我们希望能尽快将它普及,让它覆盖到全中国的每一位透析病人。通过这个项目,若能成为日中交流的一道桥梁,这对我们医疗器械企业来讲,也是一件无比幸福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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