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水的“功效”
日本多宁自1983年5月推出“TRIM ION TI-100”以来,一直经营着经厚生省认可的电解水素水(当时称之为“电解还原水”,后边我将全部统称为“电解水素水”)整水器业务。创业之初我们没有自己的工厂,主要以OEM方式(*13)生产和销售。那时候我心里就有一个非常强烈的愿望——“将来一定要有100%自己的工厂,有自己的研发团队和生产线!”
*13 OEM方式
产品冠以对方(委托方)品牌的一种生产方式,就是委托其他企业代工,产品打自己品牌进行销售的一种形式。
创业几年以后,之前的老相识大坪一道先生(现任日本多宁的顾问)上门找到了我。他是我以前任职过的那家公司的老同事,当时我是销售部门的一把手,大坪相当于是生产部门的二把手。我离职创办日本多宁后,大坪仍继续在那家公司工作。他此行的目的是因为那家公司终因经营不善倒闭后,要为自己下一步如何打算来征求我的意见。
我当即就劝他加入我们公司,他也爽快地答应了。
成为日本多宁公司一员的大坪,作为产品研发部门负责人,自1989年10月上市发售的“TRIM ION TI-4000”开始,长期以来不断地为公司研发推出了大量的新产品。
最先推出的整水器“TI-4000”上市后好评如潮,之前一直限定在国内的销售渠道也因此得以向国外扩展。经过与当时一直有贸易合作的伊藤忠商事株事会社沟通之后,他们为我们推荐了台湾名英实业有限公司。1994年左右,我们的产品首次进入国际市场。
成为我们首个海外客户的这家名英实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叫廖名鸰,他曾经在台湾大学担任过一段时间的讲师,据说该校医学院公共卫生系的系主任林瑞雄先生当时就是他的学生。
林先生此前一直在NIH(National Institutes ofHealth / 美国国家卫生研究所)与他的夫人一起从事科研工作,后来应母校台湾大学的邀请而独自回到台湾打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期的单身生活或是生活不规律的缘故,他跟身边的人曾透露说“最近肠胃不太好……”。偶然得知此事的廖先生出于关心林先生的健康状况,就送了一台日本多宁的整水器给他。后来没过多久,为了给这台“TI-4000”做维护保养,我们公司的大坪专程拜访了台湾林先生的研究室。

林先生表示,“自从开始喝这种水以来,身体就逐渐变好了”,看上去似乎非常的满意。于是,大坪顺口试探性地提议说:“那就干脆叫日本的专家来,在台湾大学专门办个讲座介绍一下这种水吧?”想不到林先生不但欣然应允了,而且还特别向公共卫生系为主的台大医学院的教授们、研究生和学生们打了招呼。结果,召集到了20多人参加,其中也包括了当时还是一名普通研究生身份的黄国晋先生(现任台湾大学教授)和郑剑廷先生(现任台湾师范大学教授兼生命科学院院长)。

我要顺带讲一下当时的情形。虽然事出偶然,但还是比较顺利地敲定了就在1995年1月17日这天在台湾大学举办讲座。我们日本多宁一行人提前一天飞到当地并入住了酒店。讲座当天一大早,大家都突然被大坪敲门叫醒,他大声喊道:“不得了啦!快看电视!”
见到大坪大呼小叫的阵势,我赶紧打开房间里的那台显像管式的小电视,当看到电视画面的那一瞬间,我顿时惊呆了。
桥墩被连根拔起、倒塌的阪神高速公路……
黑烟滚滚、燃烧着的神户街道……
一幕幕令人难以置信的震后景象映入了我的眼帘。
原来,就在当天的日本时间凌晨5点46分52秒,发生了以淡路岛北部冲的明石海峡为震源的7.3级大地震(兵库县南部地震),就是后来世人所称的“阪神淡路大地震”,它就发生在我们举办讲座的那天。
我们急忙联系公司总部。幸运的是当时时间尚早,电话顺利拨通,很快就了解到总部大楼的情况。(再稍晚一会儿的话,因为全国各地打去灾区询问亲友平安与否的电话蜂拥而至,线路严重拥堵,就根本打不通了。)
日本多宁公司总部一开始就设在大阪市区,由于距离灾区不太远,所以还是挺担心。拨通电话才知道,地震时仅有几件摆放着的物品跌落在地损坏了而已,损失并不大。不多久以后,联系就中断了。何况我们在大海的这边,再怎么担心也没用。国内的事情只好交给国内的员工们处理,我们就做我们能做的事情吧。于是,我们决定如期召开台湾大学的这场讲座。
讲座开始前,大坪先去检查了一下装在林先生研究室的那台“TI-4000”,发现了一个问题。也许是因为当地的安装人员技术还不熟练的缘故,安装整水器时存在着配水管扭曲等一些不规范现象。发现问题后,大坪马上亲手进行了纠正,将整水器调整到正常状态。事后回想起来,也许就是大坪的细心才让我们后来大功告成。
午后开始的讲座顺利结束之后,林先生从出席人员中挑选了几个人跟我们一起搞了个小聚会,台湾大学方面的参加人员都是清一色的系主任和医学系教授等重量级人物。这时,聚会成员之一的台大生化研究所所长吕锋洲先生到了开始的时间仍迟迟未见踪影,大家心里都暗自嘀咕“是不是出啥事儿了?”就在我们酒宴正酣之际,吕先生脸色大变地冲了进来,兴奋地说道:
“我把整水器制出来的水取样拿去化验了一下……结果发现,这种水竟然有抗氧化作用!”
房间内顿时出现了一阵欢呼声。吕先生继续说:“大家若是同意的话,就请让我在台大继续研究这个电解水的抗氧化作用吧!”
林先生以及当时在座的各位都立刻对此表示赞同,当然我们也没理由反对。于是,全体一致通过,台湾大学与日本多宁的联合研究项目就这样定下来了。
有关电解水素水的抗氧化作用,在那之前我们也一直觉得肯定是有这方面的作用,但以研究机构的正式数据的形式得到确认,这还是世界上第一次。1995年1月17日这天,竟成为电解水素水研究史上的“第一数据日”。
在吕先生取样之前,恰好大坪把整水器安装时的不规范之处做了改正,“第一数据”的分析结果在第一时间通报给我们的时候,又恰好双方能拍板的人都在,种种好运气叠加到了一起。协议非常顺利地签署了,并在同年4月1日正式启动联合研究项目。
联合研究项目协议签订大约一年后,1996年2月7日,台湾大学出版了一本研究论文集(因是红皮书面,故被称作“红皮书”)。虽然这本论文集只属于定期发行的校园期刊,不是市面上可以买到的一类图书,但其中收录了根据林先生研究室对电解水素水历时一年的研究成果所撰写的论文。
这是全世界第一篇关于电解水素水的学术论文。

再后来,日本多宁与台湾大学的联合研究在经过了许多曲折之后,不再以林先生作为台湾大学一方的对接人,而是变更为直接与承担实际研究工作的黄国晋先生和郑剑廷先生直接签约合作的模式。
我们与黄、郑两位先生开展的联合研究所取得的成果,以三篇论文的形式公开发表,分别是:2003年7月在美国医学期刊《Kidney International(国际肾脏病)》发表的“电解水对终末期肾病患者(ESRD病人)因血液透析诱发的氧化应激具有缓解效果”、2006年7月在同一期刊发表的“电解水能抑制终末期肾病患者因血液透析诱发的红细胞功能障碍”、2010年2月在欧洲肾脏与透析移植学会学术期刊《NEPHROLOGY DIALYSISTRANSPLANTATION(肾脏病与透析肾移植)》发表的“电解水透析液能改善接受慢性血液透析治疗的终末期肾病患者的T细胞损伤”。

这几篇论文,简单来讲,就是利用从透析病人身上抽取的血液所进行的有关电解水素水的抗氧化作用、抗炎症和血管硬化、免疫力变化等方面的研究。除此之外,还有不属于与日本多宁的联合研究范畴的,2016年郑先生个人发表的以动物实验中慢性肾病的肾脏病变、异变为研究对象的有关电解水素水作用的论文。
据黄先生回忆,当时之所以加入到电解水素水的研究项目中来,是由于听到指导教授林先生说过“电解水素水很可能对糖尿病人的治疗有帮助!”台湾跟日本一样,糖尿病患者人数非常多,而且黄先生自己在成为台湾大学医学院研究生以前,就读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期间,就一直专攻糖尿病,所以自然而然对电解水素水产生了非同一般的浓厚兴趣。
黄先生首先在当时承担糖尿病治疗工作的台湾卫生部安装了一台日本多宁的整水器,从免费供就诊病人随便喝开始了他的计划。可是经过一段时间之后,他试着为喝过水的病人检测时却发现,血糖数据、肝功能和肾功能、血压等指标都未见有什么明显的改变。对此,黄先生一时之间感到有些失望,心想“看来喝电解水素水对糖尿病人并没有什么效果呀……”
可在另一方面,通过当时已担任台湾大学医学系临床医学研究所副教授的郑先生工作的台大附属医院研究室,利用他们的自由基(*14)测定仪,却证实了电解水素水确实具有抗氧化作用。
黄先生觉得这个作用应该能利用在治疗上,于是就在专家郑先生的帮助下,决定展开可行性研究。当时大家都不清楚究竟何种病人适合作为这项研究的对象,所以黄、郑两位先生反复进行了多次讨论。
*14 自由基
游离基,是有很强的氧化作用的分子,此处是指活性氧自由基的一种。
最终决定以正在接受血液透析治疗的病人为研究对象,理由是,二人认为,血液透析病人更容易受感染,脑卒中和心肌梗死等的发病案例也很多,而电解水素水针对其原因之一的活性氧自由基的去除应该是有效的。
不过,由于郑先生自己所在的医院是台湾大学的附属医院,要安装供饮用的新设备必须取得政府批准才行,所以只能决定委托民营的万华医院来做此事。在该院肾内科医生李坤泰先生的全面理解与协助下,与血液透析中所用的一般RO水并用,开展了电解水素水的应用研究工作(毋庸置疑,在用于人体之前,郑先生预先已通过动物实验对其安全性进行了验证)。
本项研究的结果后来以前面提到的三篇论文的形式发表出来,电解水素水具有的抗氧化作用以及它在血液透析治疗中带来了什么样的效果,也由此逐一得到证明。例如透析治疗后的病人容易出现贫血,可能就是因为透析机的使用导致血液中的白细胞受到破坏而引起。
但使用电解水素水透析时,白细胞变得不那么容易被破坏了,这一点从临床数据中得到了证实。
不过,2010年以后,因台湾的相关法律做出了调整,所以想要在国外发表这样的学术论文,必须先通过美国政府机关IRB(Institutional Review Board / 机构审查委员会)的临床试验伦理审查和FDA(Food and Drug Adminisration / 美国食品医药监督管理局)的“人体临床试验批文”。也就是说,不能继续像从前那样只需经过学校内部的伦理审查,就可以自由地发表学术论文了。
黄先生和郑先生后来仍继续从事这方面的研究,也撰写了两篇有关电解水素水的研究论文,但很可惜直到今天仍未有机会发表出来。这些论文只是被收录在前面提到过的校园论文期刊《红皮书》中,并赠送了若干本给日本多宁。
受此影响,台湾大学与我们之间的联合研究最后就在2010年终结了。尽管如此,以林先生为代表,包括黄、郑两位先生在内,通过一系列联合研究工作而走到一起的所有人与我们至今仍保持着密切的接触。并且,台湾大学仍继续在信息交流、仪器设备采购等方面,与后续将提到的瑞典卡罗林斯卡研究所、日本东北大学之间展开着合作,一个国际化电解水素水研究的网络正在一步步形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