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跨境

用“赌徒思维”,在不确定的世界做对决策

用“赌徒思维”,在不确定的世界做对决策 山东一诺集团
2018-12-20
1
导读:在许多人的想象里,赌徒一定是极度狂热、投机主义、盲目的代表。也许那些顶尖的赌徒会颠覆你的想法。

在许多人的想象里,赌徒一定是极度狂热、投机主义、盲目的代表。也许那些顶尖的赌徒会颠覆你的想法。


他们的求真、无论胜负后复盘的精细程度、他们对情绪和自我强烈的控制能力几乎到了反本能的程度。最近有一本书揭示了他们训练自己的方法。



许多大佬都是德州扑克爱好者,尤以投资圈为甚。

 

投资圈大佬吴世春就是一个德扑高手。有人计算天使投资项目成功率只有4%。最近有篇文章流传甚广,《一个创投人的自述:投身天使投资,最大的收获是忙着注销公司》,足见这一行尸骨累累。而吴世春自己8年就投出2个1000倍以上回报的项目,创立的梅花天使,命中率也远高于行业。

 

除了天使投资,吴世春擅长德州扑克,据说与世界级的高手过招也不太占下风。在牌桌上,他享受博弈,收获了很多钱、也收获到了很多朋友,还收获到了商业上的LP。是的,德扑的爱好者的名单上还有许多名字。

 


01

“对赌”是对人生决策的浓缩

 

为什么投资大佬会偏爱德扑?答案很可能是,德扑有时候是对生活现场的深度映射。

 

首先,德扑会让你感受到情绪上的大幅波动,人生的跌宕起伏往往以年计,而德扑的输赢在分秒间,一个小时内会快速经历急剧的心理波动,大悲大喜会不断冲击人的内心。这会让人的内心被洗磨的平和。

 

除此之外,吴世春的投资逻辑被所有人好奇,而他经常以德扑来说明如何做商业决策,比如:


“在德州扑克里面,浅筹码很好打,拿到好牌就ALL in;深筹码时技术就非常关键,要保护自己活下来的机会,即使在好牌被bad beat时依然要有翻身的机会。”

 

许多人在成年许久后才回过神,有几门关系到人生质量的课,学校里没有教,值得所有人花费精力认真补课。这几门课包括识人、包括财富配置、再比如思维和决策这种底层能力。


决策完全是一门独立和需要训练的课程。

 

正如认知心理学博士和传奇扑克手,《对赌》作者安妮杜克发现的,职业扑克手,就是职业决策者。玩一手扑克大约需要两分钟,在这一过程中,会碰到多达 20 次的决策机会。在职业扑克赛场上,每一个动作都关乎胜负,而一场涉及到的财务后果常高于一套三室住宅的均价。他们必须在高度压缩的时间框架内对多项具有重大财务后果的问题进行决策。这是一场又一场极致决策实验。

 


02

世界冠军在小饭馆里的冷静

 

那么,什么是顶级扑克手训练决策的方法呢?

 

菲尔•艾维(Phil Ivey)是世界上最好的扑克玩家之一。他自从20 岁开始,就赢得了一系列名誉:顶级现金桌玩家、顶级锦标赛选手、顶级单挑赛玩家、顶级混合赛玩家……在任何规则、形式的扑克牌桌上,他都是一名顶级玩家。

 

2004 年,杜克的哥哥为一场锦标赛决赛提供电视直播评论。艾维在那场众星云集的决赛中势不可当地击败了每一个对手。取得胜利之后,二人一起去吃晚饭。

 

在吃饭的过程中艾维解构了决赛中每一个他认为自己可能出现的失误,并针对每一个战略决策询问杜克哥哥的看法。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普通的玩家可能会利用这个机会来谈论自己的出色表现,并因为取得胜利而沾沾自喜,但是艾维不是这种人。对他来说,从错误中学习的机会比利用晚餐来庆祝自己的胜利重要得多。

 

他刚刚在一场漫长的世界级扑克竞赛中赢得冠军以及 50 万美元的奖金,但他只想和另一名职业玩家讨论如何才能做出更好的决策。

 

这是属于高手的平静。小说家和哲学家阿道司•赫胥黎(Aldous Huxley)所言:


“经验不在于一个人经历了什么,而在于他如何有效利用他的经历。” 


只有复盘,会让你的每一次博弈都进入学习循环。

    


03

克服“自利性偏差”,

才能看到自我

 

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有效复盘。心理学家和行为经济学家已经有很多研究证明了这一点。丹•艾瑞里(Dan Ariely)说:


“我们应对结果时通常是这么做的:把好的结果归功于自己,把坏结果归咎于运气,所以我们自己并没有错。”


但是,这样做的结果是我们无法从经验中进行有效的学习。

 

这背后的原因很简单。我们需要一个积极的自我叙事,来让我们感到对自己满意。因此我们不愿意反复回想自己错误的瞬间,并直视斟酌那些构成错误的细节,心理学称这种偏差为“自利性偏差(self-serving bias)。

 

安妮杜克发现,那些顶级扑克手正是这么做的。在职业生涯初期的一次比赛休息时,安妮•杜克见到了埃里克(几乎是有史以来最出色和令人尊敬的扑克玩家之一),她向他抱怨自己因为坏运气而输惨了。他说:


“我不想听。我并不是有意伤害你的感情,但是如果你对某一手牌有疑问,你可以问我打牌的策略问题,一整天我也不介意。我只是认为把手气不好之类你无法控制的东西拿来当作聊扑克的主题是毫无意义的事情。”

 

事实上,扑克高手们往往有自己的小团队来对决策进行交流,安妮杜克称之为“求真小组”。求真小组对赢和败的过程进行集体复盘,在这个小组里,他们修改了通常追求和谐,安慰人心的社交规则。采用了相反的手法,直入主题,以求真、客观、和开放的想法,帮助每个人复盘他们的牌局。

 

强者时常殊途同归。达利欧是个很成功的对冲基金投资人,但他还是说:“我现在只能回忆起那些失败的交易。”来强调要从错误和痛苦中学习。

 

达利欧来中国演讲的时候讲到,“我要告诉大家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是关于我个人的。其实这是我曾经犯过的一个最可怕的错误”。达利欧讲的是1981-1982年他原本以为成功预测了一场因墨西哥违约引起的美国经济危机,因此发表了大量观点,并且被国会、媒体邀请阐述自己的预测。

 

这次失败的代价是破产,到了要向父亲借4000美元,卖掉了第二辆车,公司桥水也走得只剩下他自己一个人。为了养家,他甚至想过是不是应该“打起领带去华尔街找一份差事”。

     

当然,这场可怕的失败影响了达利欧,他日后在《原则》中“极度开放、极度求真”。但是,有一点是许多人做不到的,他不仅在演讲的时候谈论这段经历,仍然常常现场放一段当时年轻的自己夸夸奇谈的“打脸”视频。这边,已一头白发的达利欧笑着说,“我看了自己的录像,我自己都挺尴尬的”,但他这样深刻的凝视失败。

 

 

04

和看见自我同样重要的,

是看见他人

 

凝视失败是看见自我的一种方式,看见他人也同样重要。

 

在生活和扑克游戏中,更多时候我们在等待决策。在扑克游戏中,玩家们做的大部分事情就是观察。经验丰富的玩家只有 20% 的时间会选择出牌,另外 80% 的出牌机会,甚至在第一圈下注结束之前就被放弃,这意味着大约 80% 的时间是用来观看其他人打牌。观察别人打牌的时间相当于自己出牌时间的四倍。

 

在这些时候,是我们换一个角度进行学习的最佳时刻。我们站在他人的位置上试着做判断,从他人的决策风格和决策结果中,得到新的增量。但太多人浪费了这种机会。

 

杜克发现,在牌桌上,评估他人时就把标准和评估自己时比,掉转过来了。对于其他玩家的胜利没有给予足够的肯定(或者反过来看,对于其他玩家将我击败的表现,我没有给予肯定),而且很容易会把他们的失误归咎于他们糟糕的表现。

 

生活中,当同事获得了晋升而我们没有,我们是否承认他们比我们更加努力,升职实至名归?不,那是因为他们拍老板的马屁。这种简单的判断让我们像瞎子一样,错过了眼前本不复杂的真相。

 

快手是以猎奇的方式进入公众视野的,互联网人们以奇观的方式打量快手。直到拼多多等APP同样在一些投资人的看不上中崛起,人们才醒悟过来。它们背后都是用户下沉下,那已经被遗忘的广大三四线城市和小镇青年,是一轮结构性机会的一部分。真相已经出现时,往往不被看见,哪怕它在常识中,因为人们都固守着自己。

 

打破对自我的欺骗性认知是反人性的,甚至是痛苦的,只有以这种反人性的视角,才能消除偏见,才能真正的判断他人和对手的成败;只有真正看清他人和对手的成败,才能从他们的决策中学习。


但能做到这点的人非常非常少。

 


赌博正像我们所有人正投身于中的生活一样。我们不会因为热爱自己的想法而赢得牌局,赢得牌局依靠的是:为求更准确地反映世界,而对信念和判断进行校准的不懈努力。

 

企业家和赌博的区别之处在于,赌博只是在一个微缩的试验场,而作为企业家,我们需要走向更加广阔的真实。在更加复杂、变量更多的世界,面对不确定做决策,并为了决策的胜利不断地付出具体而微、日复一日的努力,并且承受风险,等待结果。



来源丨本文内容综合选自《对赌:信息不全时明智决策的艺术》

【声明】内容源于网络
0
0
山东一诺集团
山东一诺实业集团,公司以金融产业为主导,涵盖生物制品、广告传媒、砭石养生等领域
内容 0
粉丝 0
山东一诺集团 山东一诺实业集团,公司以金融产业为主导,涵盖生物制品、广告传媒、砭石养生等领域
总阅读0
粉丝0
内容0